在得知秦思容入狱之后,苏桃主动回了国内一趟,她找到谌瑾,明确表示自己会放弃谌家的财产。
她被秦思容送走之后,生活过得不太如意,因此养成的性格也很自私,以前她只在乎罗枭,以为罗枭就是自己的归宿,但是有一次意外看到罗枭父亲的照片之后,她便知道自己跟罗枭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放弃了罗枭,也放弃了自己向阳的希望,所以才答应了秦思容回国,跟谌瑾结婚。
她也并不是贪图财产,单纯就是能拆散一对是一对。
谈话的时候,听到苏桃这么说,连谌瑾都忍不住说了一句她是神经病,苏桃却毫不在意,淡然地撩拨着头发,道:“现在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浩瀚我也不可能继承,但是我好歹也是妈妈的女儿,给我五百万,我就走,谌家财产的继承权,我绝对不会跟你抢。”
苏桃的话让谌瑾忍不住皱眉,但想到苏桃之前还为秦思容做了肝脏移植,谌瑾还是点头答应了。
苏桃这趟回来,就是为了要钱的,见谌瑾点头,苏桃当即表示让他当场转账。
五百万对于浩瀚这样的公司来说,也不算特别多,谌瑾就给她转了。
收到钱之后的苏桃向谌瑾道谢,然后起身准备离开,临走之前,她却忽然转身,对谌瑾说道:“哦,对了,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秦思容从来就没有得过什么病,说让我给她移植肝脏,其实就只是为了让你愧疚,愿意跟我结婚而已,谁知道就算我们这么说了,你还是不肯跟我们结婚,我没办法,也不想跟你在这死耗着,所以才走了。”
这话说得谌瑾微微一愣,随即,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这都过去那么久了,他想要追究什么也追究不到了。
而苏桃,则带着谌瑾给她的钱彻底离开了这个地方。
用苏桃自己的话来说,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
回家之后,谌瑾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木棉,听得木棉哭笑不得,她前段时间听邵亦宸说苏桃去找他了,一想到苏桃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和邵亦宸这些年追在苏桃身后的喜欢,木棉就觉得有点不太妙。
不过,那都是别人的事情了,她不想管,也管不了。
“所以,后面你打算怎么办?”木棉低声问道。
谌瑾想了一下:“谌家的所有财产和浩瀚又回到了我手中,秦思容还要在牢里待很多年,好像也没什么了……我应该会回到浩瀚,去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再次之前……”
“在此之前什么?”木棉以为他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谁知道,谌瑾一抬头,对这木棉道:
“在此之前,跟我出门旅游吧。”
“啊?”木棉一下子就愣住了:“什么?”
谌瑾肯定道:“出门旅游。”
谌瑾不是开玩笑的,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他心里很累,也不想马上回到工作中去,又想到跟木棉在一起以来,两个人一直忙忙碌碌的,所以决定出门散散心。
谌瑾道:“我打算把有宸那边交给你,正好你手头上也没有什么艺人,可以腾出时间跟我出门,以后接替了有宸的工作,就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木棉却是彻底陷入了错愕中,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打算把有宸交给我?”
谌瑾道:“有宸是在我名下的公司,我是法人,但是这个公司是独立于浩瀚的,我当初是没打算回谌家,成立有宸,是想着以后能跟浩瀚对抗的,但现在浩瀚变成了我的公司,有宸其实没有必要存在了,只是公司的艺人合同都已经签了,我不能放弃他们,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而且都是圈内很重要的演员资源,我想了想,把有宸交给你是最好的,有了浩瀚这棵大树,有宸的前途肯定是光明坦荡的。”
木棉心里却很虚:“可是我没有经营过公司,你不能把有宸交给我。”
谌瑾却摇了摇头,扶住木棉的手,耐心道:“我现在不能领导有宸,不方便,你要是不接受这个职位,我就得去找职业代理人了,你真觉得自己在这个行业混了这么多年,连一个职业代理人都不如吗?”
谌瑾的态度很坚决,似乎没有什么余地了,木棉想了想,也觉得,交给职业代理人还不如交给她,毕竟她跟谌瑾还是一起的,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询问谌瑾。
其实跟谌瑾本人当公司的总裁也没什么区别。
木棉终于是接受了这份大礼,调侃道:“这算是婚后财产吗?以后我们如果离婚,你可不能再把有宸收回去了,你要想清楚啊。”
木棉只是开玩笑,谁知谌瑾立马一脸认真地抱住了木棉:“我们不会离婚的,你拿了有宸,不准跟我提离婚。”
“诶……我只是开个玩笑。”木棉挣扎着,想从谌瑾的怀中出来。
谌瑾却越抱越紧,固执道:“玩笑也不能开。”
他跟木棉,肯定会长长久久的。
……
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谌瑾没着急去浩瀚复职,而是安排了一趟国外旅行,说是补偿给木棉的蜜月旅行,也是为了让自己散散心。
可惜天不遂人愿,出行的第一天就赶上了飞机晚点,两个人被困在机场三个多小时,本来打算下午到达目的地,等飞过去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
舟车劳顿,行李还被卡在传送带上,谌瑾将木棉留在候机大厅,自己一个人到里面去找行李。
坐过飞机的人都知道,飞机的行李托运是最麻烦的,尤其要越境的时候,谌瑾去了半个多小时都没见出来,木棉实在是站累了,就找了个长椅坐下,一边打瞌睡一边等谌瑾。
现在这个季节是旅游淡季,又是晚上,机场没什么人,四周逐渐安静下来,木棉的精神也渐渐放松。
就在这时,旁边却忽然响起脚步声,木棉懵懵地睁开眼,却见一个年轻男人直勾勾冲她走来。
木棉被吓了一跳,连忙坐直了身子,而这个功夫,对方也已经来到了木棉的眼前。
看着木棉警备的样子,那年轻人笑道:“你好,我叫杰尼,这位小姐,请你不要害怕,我只是觉得你很面善,所以想过来认识一下你,请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