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你去给我弄一只兔子过来。”
“兔子?”烟儿为难的看着落九月,“王妃,这样不好吧?奴婢觉得,要不然还是别尝试了吧。”
伸手晃动两下手里面的药瓶,落九月笃定,“哎呀你快去吧,偷偷地,别被人发现了。”
“尤其是段景宸和顾如风他们,还有那几个暗卫,千万小心一点,不要露出来什么马脚。要是到时候被人发现了、有人问起来,你就说……”
她想了想,灵机一动,“你就说我最近闲着无聊,想养个小宠物。”
这个决定,落九月可是下定决心好久,终于还是想要尝试一下。
毕竟她现在对自己的情况也不太了解,也想知道自己不药而愈,是不是真的因为自己的血,至少那样,她心里面也有点底。
所以她决定找一只兔子尝试一下,先给它喂毒药,然后再给它喂点自己的血,看看效果。
当然了,她从来没想过杀生,如果实在不行,到最后再给兔子服用下解药就是了。
烟儿伸手挠了挠头,“王妃,这人的身体各项机能和动物多少还是有差别的。要不然这样吧,奴婢来帮你尝试一下好了。您把毒药给奴婢,奴婢愿意帮你做试验。”
“那怎么行。”
落九月不假思索,一口拒绝了。
想到这,她连连摇头,矢口拒绝,“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是我有自己的分寸,你照做就行了。再说了,等下做尝试的时候,我还需要你在旁边帮忙搭手呢。”
按道理来说,用人类来做实验的效果,肯定比用动物的效果要好,她也知道烟儿那小丫头一直以来对她都是忠心耿耿的。但是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含糊了。
要知道,万一到时候吃解药晚了,那人就废了!
话音落地,落九月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去。
无奈,烟儿只能照做了,
再次回来已经是半个多时辰之后,烟儿像做贼一样,手里面拎着个兔子笼子回来。
“你别说,这小兔子还真可爱。”
看着笼子里面可爱的小家伙,落九月竟然有点不忍心下手了,“但愿吧,但愿我的猜想是正确的,也能让我少走几条弯路。”
说着,她示意烟儿关上房门,将兔子从里面抱了出来。
在主仆二人的努力之下,落九月终于是把那毒药,强行灌进了兔子的嘴巴里面,然后将小家伙放到桌面上,开始观察起来它的变化。
前后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毒药开始发作了,兔子开始难受得乱蹦乱跳。
见状,落九月心一横,拿起旁边的匕首,猛然在自己手心划开一道,鲜血顺着手掌一滴滴的流了下来,流到事先准备好的小碗里面去,“烟儿,快,赶紧把血给那兔子灌下去。”
烟儿闻声点了点头,按照落九月的吩咐照做了。
然而,眼看着血已经喂下去有一会了,兔子却丝毫未见好转,反而生生趴在了桌子上,越来越蔫。
起初的时候,落九月以为时间太短,可直到看着兔子奄奄一息,才连连叫旁边人。
“烟儿赶紧的,快把解药给她喂下去。要是再不喂的话,就要死了!”
看到兔子抽搐不止的瞬间,落九月连自己手的伤口都顾不上处理,整个人已经彻彻底底的无奈了。
照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似乎根本就没有用。
所以她之前的那些猜测,一下子全都不成立了,比如她的血可以治病,可以解毒。不过要真是这样的话,她就真的迷茫了……
如果她之前中毒的时候,解毒的并不是她自己的本身的血液,那……又是什么?
将一点点缓过来了的兔子重新放进笼子之中,烟儿担心的看着落九月的手,“王妃,您先处理一下您手上的伤口吧,都流这么多血了!”
“没事。”落九月摇了摇头,“我现在就是有点小小的……失望。”
“王妃,这本来就是个尝试。而且世间怎么可能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血液可以解百毒,那不就是神仙了嘛。”
看着旁边懂事的小丫头深深叹了口气,落九月微微点了点头。
可是,如果真的不是血液的问题,那又是什么呢?
“王妃,要不然奴婢还是先给您处理一下手心的伤口吧,这么一直不处理,很容易会感染的。”烟儿担心的看着她的手。
“好。”
将手伸了过去,落九月另外一只手拄腮,望着窗外不由得开始走神。
她现在真的是迷茫了,这个原主的身体,究竟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再次看向烟儿,落九月反复确认,“烟儿,你确定我昏迷的时候,除了府里面的人和大夫之外,真的没有人来过?”
“有没有可能,是有人趁着房间没人的时候,偷偷给我喂了解药?”
可落九月并不觉得,自己一直都在时刻被人默默关注和保护着。
烟儿想了想,连连摇头,“王妃昏睡的那段时间里面,房间里面经常来人,以至于就算有人想帮王妃解毒,也根本就没有空隙。所以,烟儿确定没有人进去过。”
没有人给她喂过解药?
那就奇了怪了!
难不成她身上被下的毒药过期了?否则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就自己好了?这根本就不科学啊!
烟儿消毒的时候,不小心弄疼了落九月。
“嘶——”落九月差点从椅子上挑起来,“烟儿,你轻一点,真的疼。”
“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轻一点。”烟儿缩了缩脖子,不由得将头往前探,给落九月吹了吹伤口,“不过王妃还是得忍着点,上药过程,肯定还是会有点疼。”
看着小心翼翼忙活着的烟儿,落九月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了起来。
她上辈子到底是拯救过世界还是做过什么造福人类的事情,这辈子竟然碰上个这么好的姑娘。
“烟儿啊,今天的事情……”
“王妃放心吧,烟儿明白。烟儿绝对不会跟任何人提起的,包括王爷。烟儿保证,打死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