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别转了,奴婢的头都被您给转晕了。”
看着在房间里面来来回回徘徊个不停的落九月,烟儿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头,“这都已经丑时了,要不然……您还是先休息吧。王爷那边,顾公子不是也说了,没有什么大碍。”
落九月没有做出回应,只是皱眉走到床边坐下。
她现在心里面担心的,就是段景宸那家伙玩火玩大发了,总是卡着毒发的时间解毒,到最后计算失误,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想到这,她深深叹了口气,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烟儿来到床边,开口劝说,“王妃,王爷自小父母双亡,活到现在都是靠着一个人。这么点事情,他定然心里面有数的,您还是不要担心什么了。毕竟们王爷从前这么多年,也就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不是吗?再说了,您着急有什么用呢?不也帮不上忙。”
“而且王爷既然没有跟您说什么,就证明心里面有分寸。”
“您若是在这个时候贸然动手,恐怕反而说不定,还会给王爷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成为王爷的负担。烟儿是这么想的,您觉得呢?”
看着烟儿不由得叹了口气,落九月抿了抿嘴,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就像烟儿说得,她在这干着急,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到最后还不是得看段景宸那边的决定。而且不管她觉得怎么样,段景宸既然没有开口,那就是现在还没有需要她做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她便也就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
反正这么多年了,他始终都是一个人,不也还是没死呢吗、不也还不至于到了无从处理的地步么。既然以前都行,那总不可能她来了之后,就什么都不行了吧。
转过身躺到床上,翻来覆去多久后,落九月终于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辰时还不到,落九月在没有人叫、没有任何动静吵醒的情况下,竟然自己自然醒了。而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叫进来了守在外面的段北,“段景宸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顾如风有没有传过来什么消息?有没有说段景宸现在的情况?”
“还没有。”段北轻轻摇了摇头,“王妃您太紧张了,这才几个时辰,没这么快。”
“而且,王妃就不要担心王爷的安危问题了,王爷不会有事的。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王爷有自己的盘算,王妃不要多想了。”
说到这,他冲着落九月微微俯身行礼,转过身离开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门口,落九月单手托腮不由得叹了口气。大概也就是她实在是太担心段景宸的安慰了,所以才会如此的紧张,紧张到整个人思绪一片混乱吧。
可能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那句,关心则乱。
隔壁的烟儿闻声麻利起床,来到了落九月的房间,有些不可思议,“王妃,您今日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您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奴婢还以为,您这不被允许出府了,还不得一觉睡到日晒三竿呢。现在看来,倒是奴婢多虑了。”
落九月却摆了摆手,“我就是不困了而已。走吧,难得一次起来这么早,陪我去做做晨练,锻炼锻炼身体。反正,我再带着也没意思,没事情做了。”
“王妃……”烟儿却一脸为难,“王爷的规定,王妃您现在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一个小小的院落,除去院落之外的地方,都不行……所以您要是想晨练的话,恐怕……”
“院子里怎么了,你还瞧不上这么一个小小的院子是怎么样?”
反正她现在急着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哪怕只能在院子里面活动活动,也是可以的。
主仆二人百无聊赖中,竟然在院落当中走起了圈,看得房顶上守着的段北都不由得愣了下,也是实在看不懂了,他们两个人这在院子里面,到底是干什么呢。
一边往前走着,落九月开始动动脑子,“诶烟儿,你觉得这次的事情,会不会又是落清雅做的?杀段景宸的清苦啊就能够下又连同我一块带上,除了她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人,还会有谁做出如此的举动来了。”
“你想,这偌大的荆州城中,恐怕也就只有她,竟然恨我恨到这个地步了。”
烟儿伸手挠了挠头,“这奴婢也说不准,具体的情况,还是得等查证过之后,才知道。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得靠着事实说话,否则随意诋毁太子妃,可是大罪啊。”
“而且,太子妃哪来的本事,竟然会做出对王爷动手这种事情?”
听着烟儿的话挠了挠头,落九月倒是觉得,她这话似乎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毕竟光靠着一个落清雅,想要对段景宸动手,听上去就可能性不大,她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尤其现在的太子府,可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和谐。
上次落清雅的擅作主张后,慕容骁显然是火冒三丈,落清雅更是间接被打入冷宫般。
就算是她怀着孕,慕容骁也同样是又是纳妾又、是夜夜留宿妾室那边般,更甚至那个妾室,还是落清雅的贴身婢女。
在这种他们两个人之间关系岌岌可危的情况下,除非是慕容骁的决定。
否则,落清雅绝对不可能得到慕容骁的支持,做出如此针对齐王府的举动来,除非她是真的活腻歪了,真的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段北从房顶上跳下,落在了离落九月一米远的地方,“王妃,关于调查的事情,还是交给属下们和王爷来做吧,王妃只要安安生生的呆在院子里面,就行了。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王妃确实不便多插手,毕竟最近这段时间,王妃还是不要到处乱走动为妙。”
“哎呀我知道,我心里面有数。”落九月当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这不让我出去、不让我插手的,我随便说说还不行啊?怎么,我现在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
“王妃息怒,属下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