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段北,你说……我等下进宫的时候,要不要借着这个机会,把金牌还给淑妃娘娘?”
带着按照准确斤两抓好的药,落九月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却始终一副有心事的样子。主要是关于那个金牌的事情,落九月觉得太贵重了,问段景宸怎么处理,而段景宸却直接将锅丢了回来:“这件事情我没办法下决定、替你做主,这件事情你自己来决定。”
是的,这么一句话就把她给打发了,以至于她这现在连个参照都没有,就只能看自己。
想到这,她脑子简直一团乱,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更希望能够从身边的人嘴巴里面,听到一点有用的,“你不用在意什么身份等等的问题,就单从你的角度看问题,不要管其他人,更加不要管段景宸。”
“这……”段北一时间为难,毕竟这不在他所需要插手的范围内,他也没多想这些。
“算了,我就知道问你也没有什么用。”看着他那支支吾吾的样子,落九月无语的摆了摆手,“与其靠着你,还不如靠我自己呢,问你就等于白问一样。”
说着,落九月重新转过头去,顺着窗户看向了外面沿路的风景。
而一边的段北,虽然张了张嘴,但是话到嘴边,到最后终于还是咽了回去,什么都没有再多说。他确实不希望自己做出来干扰落九月的举动,说出来一些僭越的语言。
可能也是从小就被段景宸培养长大的缘故,他们暗卫对于主仆的分明度是非常清晰的。
就这样,两个人一路无眠,很显然,段北的存在,当真就是为了保护落九月的,除此之外确实没有一丁丁丁点其他的作用,就是奉命保护自己一直以来领命保护的人。
根据皇宫的规矩,落九月和段北还是入之前一般,只能在皇宫门口停下。
一路径直朝着后宫的方向而去,落九月怀中紧紧抱着为淑妃配制的药材,心中却还是在犹豫着金牌的事情,毕竟马上就要见到淑妃了,这件事情也要有个准确的决定了。
想到这,她不由得一阵分神,也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脚边的石头,整个人直接就绊了上去。
也幸好旁边的段北机灵,及时的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拽了回去,却险些跌进他怀中。也正是这样的情况,吓得他赶忙在落九月站稳之后松开她,俯下身去慌张跪地,“王妃恕罪,属下并非有意的,只是有点用力过猛了……唐突了王妃,还请王妃恕罪!”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情啊。”落九月却微微俯下身,伸手将他拉了起来,“要不是你的话,我现在就摔在地上了,说不定有多狼狈呢,哪有什么恕罪不恕罪的。赶紧起来吧。”
说着,她转过身去,继续蹦蹦跳跳的朝着后宫方向走了去。
反倒是段北,被落九月从地上扶起来,他迟迟回不过神来,盯着自己刚刚被落九月握过的手许久,才终于反应过来,快速跟上去了落九月的步伐。说句实话,他们暗卫确实鲜少感受过旁人的古,更甚至存在的意义就是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
但是落九月的存在,却好像给了他们意义。至少她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他,他也该被尊重。
其实淑妃的寝殿距离皇上的寝殿不算远,以至于走进后宫、过了皇后的凤栖殿没有多远便到了。凤栖殿院内,注意到大殿门口朝这边走过来的清儿,快速迎接上前,微微俯身,“参见王妃,王妃是来找娘娘的吧?娘娘吩咐过,王妃不论何时来,都直接请您进去,无须通报。”
说着,她侧过身让出路,朝着落九月做出了请的姿势。
“有劳清儿姑娘了。”落九月冲着她点了点头,快速走进了大殿之中。
大殿里,淑妃正倚在正殿的卧榻边小憩,听到落九月行礼的声音,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冲着落九月露出温和而慈祥的笑容,“九月来了啊,快过来本宫这边坐。以后没有旁人的情况下,九月便不必如此多礼了。一如本宫之前所言,本宫膝下无子,便将你当做女儿看待。”
落九月倒是也没有客套走上前去,在我淑妃身边坐了下,将手中的药包放到了卧榻的矮桌之上,“淑妃娘娘,这是九月前日在游船之上,为娘娘您开出来的方子,特意下了精准的计量。娘娘每日晨起空腹一包便可。这些是五日的量,待到五日后,九月再为您把脉。”
“届时,九月会再按照淑妃娘娘的身体情况,为您开出新的药方和计量。”
淑妃轻柔的点了点头,伸手握住落九月的手,“九月有心了。”
“淑妃娘娘这是哪的话,能够为淑妃娘娘调理身体,是九月的福气,而且,也是淑妃娘娘对九月的信任。不过淑妃娘娘您放心,九月定然不会辜负了淑妃娘娘的信任,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所能,为淑妃娘娘调理好身体,争取早日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
“就你这张嘴巴甜。”淑妃无奈的看着落九月轻笑,拍了拍她手背,“本宫倒是喜欢女儿,希望能够为皇上再次生下个聪明伶俐的小公主,像九月你这样。”
说到这,她不由得感叹,“也是你娘亲遭到奸人所害,过世的早,否则看到你现在这般,定然会为你感到骄傲的。纵然落府的人都不看好你、还处处打压你,但你没有给你娘亲丢脸,反倒让所有人刮目相看。你娘在天上看到你今日这般,定然会以你为荣。”
听着淑妃的话连连点头,落九月内心也是挺有感触的。
其实仔细说起来,她还真的听想念她爸妈的,也不知道她远在现代的爸妈现在如何了,过得好不好。她也只能说,如果这里的落九月到了现代去,希望她好好照顾她父母。
突然想起袖中的重要物件,落九月再次开口,将手伸进了衣袖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