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女儿和九月认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九月是什么样的人,九月一直以来都再清楚不过了。女儿可以用性命保证,保证九月绝对不是故意如此的,事情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九月心地善良、心思柔软细腻,对一个陌生人都很善良,更何况是个孕妇!”
在这北冥之中,除了段景宸之外,大概也就只有一个慕容染,敢如此笃定的说到这了吧。
现如今的情况,其实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那就是皇帝慕容晟本身也没有要调查的意思,显然就是准备将这件事情强行扣在落九月的头上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所作所为,任谁都能够看得出来,都非常明显了。
再加上之前,如果不是落九月和齐王府,恐怕她现在真的就已经在府中待嫁、准备要跟一个陌生不熟悉的人渣成婚了。
想到那些,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父皇,九月与落清雅素来不和,这件事情事发突然,怎能仅凭落清雅的一面之词就下了定论,谁不知道她一直都处心积虑的针对九月!”
“再说了,谁又规定的,受伤的弱者一方,就肯定是真正的受害者!”
她的振振有词,反倒是让皇帝慕容晟听着更加震怒了,“住口!染儿,落清雅是你皇嫂、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北冥的皇孙,更是你的侄女,你怎能说出这种话来!”
“这与关系什么的不挨边,这明明是原则性的问题!”慕容染倔强的不肯松口。
一边的落九月看着她这样子,都不由得担心,小声道,“染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再这么下去,彻彻底底的激怒了皇帝,非但帮不到她分毫,恐怕连她,也是要受连累。
毕竟这件事情跟其他的都不一样,事关皇孙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肯定是要有个结果,有个对外的公布的。而他现在,就是打算直接将她给推出去,公布在北冥一众。
“哎呀你不要管了,我说的这些,不过都是我自己想说的罢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慕容染却尤为的偏执,“现如今事情已经至此,若是我再不替你说话,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你背这个黑锅,然后被父皇给砍了吗!”
“你……你就这么笃定,事情不是我做的?”落九月有些震惊她的确信。
慕容染不假思索,“我认识你落九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要是真的想对落清雅做点什么,恐怕在她刚怀孕的时候,早就已经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况且,谁也不是傻子,谁会用这种一命换一命的蠢方法动手。”
“相比较起来,我倒是更愿意相信,这件事情是落清雅早早在自己的身上动了什么手脚,然后嫁祸给了你。毕竟这是她的一贯作风,这样的做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看着身旁与自己并排跪着的人,落九月由衷欣慰,她没有看错这丫头。
不过她说的对,就这么一瞬间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绝对是有问题的,尤其她是个医者,虽然是个半吊子,但也明白怎么可能,都那么大的孩子,还经不起一下摔倒就直接断气了。更何况那一下摔倒,看似摔倒,实际几乎就是她自己俯身坐到了地上去。
那种没有营养的假摔,就算是在怀孕初期,都未必能流产,更何况现在了。
想到这,她双手作揖看向大殿之上的人,“皇上,这件事情我不认,我从未碰过太子妃一根手指头。反倒是皇上您,您都不觉得奇怪吗?一个眼看着就快要下生了的孩子,才摔倒一下,就直接如此脆弱的,摔断气了?”
慕容染说得振振有词,反而是让慕容晟不由得愣了下。
他这个女儿他了解,平日里面从来都对什么事都不上心。可是从打结识了落九月,一切都变了。她开始越来越像落九月,像她的性格像她的行事作风,整天整日跟落九月混在一起,对齐王府甚至比对太子府那边都要亲。
现如今,自己的皇嫂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是毫不犹豫的一边倒向落九月。
倘若如此继续下气,还不知道以后还会出现什么样匪夷所思的事情。这么想想,今日这落九月,不得不除掉,也算是以绝后患了!
想到这,他眉眼一横,“来人,九公主受齐王妃蛊惑,现在神志不清醒,不宜出府活动。立刻将她带回公主府去,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踏出半步!”
侍卫们闻声蜂拥而上,惊得慕容染慌张站起身了,“你们站住,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是堂堂北冥九公主,你们谁敢动我,我砍了你们的脑袋!”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九公主带回府去!”
大殿之中顿时一片乱七八糟,落九月还跪在地上,看着旁边的场景,心中不由得生出强烈的内疚之情。
如果不是因为她,可能现如今的情况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
可现在的她也是自身难保,现下这情况,偏偏干着急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焦急的看向旁边的段景宸,“完了,这一下子,情况反而是更加乱套了。这可怎么办啊,如此继续下去,还有好?”
“先看看再说。”段景宸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
看了眼段景宸,落九月深深叹了口气,心中简直乱成团了。
她早知道事情到最后,免不了是要闹一场,但没想到的是,落清雅那家伙竟然闹出来这么大的事情。也怪她事先,真是小看了那个落清雅,没想到她竟然能作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可能早知如此,她就算是抗旨,也都绝对不会进宫的吧。
毕竟这人一旦真的狠起来,真的是比洪水猛兽还要恐怖的存在。这就是所谓的人心啊。倒也是,人狠起来,连那些野兽都敢吃呢,还有什么做不出的。
“皇上开恩啊,求您饶了齐王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