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大板?这哪是想绕过齐王妃一命,简直就要要齐王妃的命啊!”
“是啊,七十大板下去,齐王妃不死,只怕也就剩下一口气了。”
“看样子啊,皇上这是铁了心的拿齐王府下手,表面上说着是从轻处罚,可这七十大板啊,还不如直接处决了来得痛快!”
……
不等在场的几位角色开口,后面围绕着、迟迟没有授命令退出去的士兵们,忍不住低声相互私语,言语间对落九月这个齐王妃,也是满满的同情。
“皇上,莫说是女子了,一个身强体壮的男子,都受不住这七十大板!”
段景宸有点按奈不住了,“还请皇上开恩,既然上天有好生之德,皇上也想为未出世的小皇子或小公主积福报,臣斗胆,求皇上对九月从轻处罚。”
“皇上,九月一个弱女子之躯,如何能受得住这七十大板啊!”淑贵妃也有些急了。
落九月虽然从未挨过板子,但也没少看过电视剧,更加见过之前在王府时候,段北被罚军棍。连段北那种习武之躯,五十军棍都够他受的,更何况是她这弱不禁风的身子,还要受上七十大板了。
估计这七十大板之后,她就真的直接被送走了!
到时候,她刚来到这地方时候,苏醒过来的那口棺木可是一下子也没浪费、还是能够用在她身上的。还是说,这就是所谓的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
可纵然心中有万般抗拒,这情况之下,她却不能开口说半个字。她毕竟是受罚之人。
亦或者用他们的话来说,是戴罪之身。
不由得冷笑一声,皇后言辞犀利,“处死不行、现在重罚也不行的,淑贵妃,本宫看你直接坦明了说,希望皇上免去她落九月的罪责算了,何必还在这多此一举,闹出来这些中间过程。”
“怪只怪清雅没有福气,更没有个可靠的靠山。现如今被人害死了亲生骨肉,凶手还继续逍遥法外,纵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一大堆人不明是非的硬是要护着!”
“只可惜了那个孩子,这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授意她落九月这么做的呢!”
皇后的话,说得高位上的皇上,眉头顿时紧紧锁了起来。
“落九月害死了嫡长孙、还害得太子妃深陷危险之中,这是不争的事实。这重罚是不可免去的,也算是给太子妃、给还未出世便殒命的嫡长孙一个交代。”
“倘若七十大板下去,落九月死在了大殿之外,那便证明她难逃其罪;若是活下来了,那就是罪不至死。到时候,所有人就都不要再提起这事情,太子府也不得以此为由,私下再为难和向齐王府寻仇!”
落九月听得,牙齿咬得咯噔咯噔作响。
什么难逃其罪、罪不至死的,他想弄死她就直说,何必弄出来那些花里胡哨的。其实她知道,慕容晟心里面肯定也有数,那就是事情另有隐情,只是他选择了他希望看到的。
而今日这一番杖责,她肯定是逃不过了就是,而今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连累旁人。
想到这,她强行压住了差点没忍住爆出来的粗口,决定安安分分的等待着最后的判决,不要再给齐王府找事情、把段景宸给拖下水了。
“父皇,这七十大板,确实是重了些。”太子慕容骁却当真再次站了出来。
他话里话外见,明显都是在偏袒落九月的,反而没有向着自己的妻儿,仿佛死的孩子不是他的一般,“齐王妃毕竟是女流之辈,我北冥如此对待一个弱女子,若是传出去了,只怕不好听啊。况且,淑贵妃尤为看中齐王妃,倘若齐王妃真的有点什么三长两短,那贵妃……”
段景宸和落九月也不知,今天的慕容骁到底是怎么了,只知道皇后看他那眼神,简直只差将她给生吞活剥了。那架势,简直了……
皇上也震惊,“太子,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儿臣知道。”慕容骁双手抱拳作揖,“但国家面前,儿臣自然应该以大局为重。所以,太子府的事小,但对北冥的影响事大啊!”
一咬牙心一横,慕容染站出来,直接跪地,“父皇,女儿自愿为九月分担,替她受一般的惩罚!还请父皇饶她一命吧!”
“染染你疯了,这没你什么事情,你赶紧退下!”
落九月来不及震惊,只急着在皇帝盛怒之前,将她给撵走。慕容晟那老狐狸,发起疯来,真的可能连自己的女儿都一并重责。
“染儿,你说什么胡话!”皇后也慌张,连连伸手将她强行往旁边拉去。
慕容骁继续进言,“父皇,看在齐王妃为百姓做了那么多贡献的份上,还请父皇从轻处罚,给她留一条生路。”
抵不过除皇后外所有人的求情,再加上担心淑贵妃的身体,皇帝终于做出退步。
“也罢。来人,将落九月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所有人不得再求情。谁若是再敢求情,每有一个人开口,便多增加二十大板!”
看着被拖出去的落九月,段景宸强忍住冲上去抢人的冲动,转动轮椅快速朝外面而去。
眼看落九月被按在长凳之上,他忍不住便要起身,索性旁边的段北,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好不容易按住了他肩膀,控制住了他,低声提醒,“王爷,您这样,只会害了王妃!”
双拳攥得咯噔咯噔作响,段景宸努力控制自己,强忍住冲上去的冲动。
可这样的一幕,却被旁边的太子慕容骁注意了到。
他本是跟着出来查看落九月的情况,毕竟落九月可不能就这么死了,否则才真的是可惜了。只是没想到,却注意到如此一幕。
正是因为这样,让她对段景宸的腿,产生了怀疑……
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其实这么多年里,段景宸的双腿早就治好了,他只是选择继续装残废明哲保身,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反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