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太子所言,这种事情,自然不是空穴来风。我既然来找太子了,也绝不可能无利可图。”
落九月倒是也不抗拒说实话,毕竟这种事情,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也不是她求他帮忙,以此来达到她的什么目的。所以,自然没有什么非要去刻意瞒着的。
再说了,在外界的所有人看来,她和段景宸,不本就是异常恩爱的存在,处处撒狗粮的那种么。既然都已经是这样的了,那这次的事情,直接顺着说下去就行了,一切都顺理成章。
“想必太子也是知道的,一直以来,我与段景宸之间都尤其和谐。他不会干涉我的日常生活喜好,愿意给我足够的空间。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可现如今情况不同了,这个暹罗国公主叶伽罗突然出现,口口声声说着看中了段景宸,要跟我做平妃。”
“我看起来像傻的吗?她堂堂一国公主,纵然和我做了平妃,在别人眼中,亦是她是正,我是侧。我本来有平静而安逸的生活,凭什么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出现,就此所有的都彻彻底底的给打破了?难道就因为她生了个好家庭?”
说到这,落九月还故意的抱怨几句,装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以此让慕容骁相信。
她要是不装的像一点,怎么能让慕容骁老老实实的上钩。毕竟一个叶伽罗其实对她,可构不成什么威胁,反倒是太子府里面的那位,让他觉得不舒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也是时候该一点一点的把欠了她的,都换回来了。她要从她身上,一点点来。
注意到慕容骁神色上的动容,落九月就知道他开始上套了,继续道,“太子殿下可是要想清楚了,对于现如今的皇上来说,虽然他表面上什么也不说,也不发表意见,但实际上,她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一举一动,任谁都看在眼里,时间久了,会产生杀意的。到时候,太子府……”
她故意欲言又止,毕竟有的话不用她说透,慕容骁也不是傻子。
“殿下您可要想清楚了,之前我在宫中暂住时,宫里面突然起了一把火。那是什么地方啊,那可是皇宫,平白无故的,谁有胆子放火、对我痛下杀手?”
“我相信,太子殿下是聪明人,心里面肯定已经有数了,我说的对吧?太子殿下。”
皱眉看着面前的人,这个瞬间,慕容骁才真正了解到,其实之前所看到的那个落九月,也不过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罢了。落九月的本事,可真是真不可测,也难怪会深得段景宸信任。
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真正需要的身边女人,其实都应该是她这样的,能文能武。
虽然,武所指的不是手持刀枪棍棒,却是可以纸上谈兵,给出来理智而正确的意见和判断。这才是一个真正的贤内助,所应该到达的标准。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她对上落九月一双清澈的眸子,却看不透她的想法。
“其实很简单,为了殿下的未来着想,希望太子妃能够考虑大局观,让出太子妃之位,为这暹罗国公主嫁过来做打算。到时候,我自然会在各个情况之下,撮合太子殿下跟暹罗公主。”
当然了,到时候暹罗公主,肯定是看不上他的,就对了。
毕竟,落九月怎么可能让他太子一党或者六皇子一党,拉拢了暹罗国的势利。到时候两边不能再相互制衡了,他们齐王府还不是第一个被拉出来开刀?
想到这,她嘴脸不由得微微上扬了起来,“毕竟,在某些事情上面,我们也算是同一条船上的,我怎么可能会害殿下呢,对不对?所以现在。就差殿下一句话了。”
“有时候,本宫可真是羡慕他段景宸。他到底是走的什么狗屎运,竟然遇到了你。”
落九月之超乎常人,简直比得上千军万马。
如果真的有选择性,他倒是定然会在暹罗国公主和一个落九月之前,选择她。纵然不说在一系列的接触中,似乎隐隐有点动心了,纵然单说能力问题,她那就是强者的姿态。
“本宫知道了。”猛然从椅子上起身。慕容骁拂了拂袍子,“这件事情,本宫会尽快着手的。也希望九月记得自己的承诺,到时候不要忘记了才是。本宫就静待佳音了。”
落九月不紧不慢站起身,微微俯身,冲着他行礼,“太子殿下放心便是。”
等着她的撮合?等下辈子吧!
再次离开茶楼,落九月可是满心欢喜,尤其那一张脸,简直如同笑开了花一般。
看着马车边自觉伸出手,等着扶落九月上马车的段北,落九月凑近过去,期待,“我刚刚的表演怎么样?是不是都可以去拿奖了?你就是像不像真的。”
“王妃自然是做什么事、像什么样子。”段北低头行礼,“但属下以为,王妃和王爷这决定,会不会有点太仓促了?万一这太子殿下转过身去,反咬一口……”
落九月自信的摆了摆手,“放心吧,都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对于慕容骁来说,如果能够获得权利,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比那更加重要的了。如果真的说有,那可能就是权利更好的东西了吧。
面对不同的人,对症下药很重要。尤其这种脑袋削尖了就想要的更多的人。
担忧的老的看着落九月,段北提出顾虑,“那这太子事后反应过来了。岂不是会……”
“等他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还有什么用。放心吧,我心里面有数。”
其实昨日夜里,段景宸房间内。
烛火熄了,段景宸和落九月却相对着坐在床上,对于眼下的事情,总觉得不放心。毕竟暹罗公主的过分关注,反而会更加让他成为所有人的对立面,为了除掉他不择手段。
这样的做法,一来呢替落九月出气了,二来转移了仇恨,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