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您最近这几日的时间里面,是否吃了什么寒气过重之物?”
对于落九月来说,齐王府内部的安定就是最好的,没有什么比这更加让她觉得心情舒畅了。以至于她每天的时间都变得非常充裕,可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还可以腾出来时间,跟段景宸时不时的秀一修恩爱什么的。也正是在这样的日子中,时间飞快的过去了。
转眼间,淑贵妃的肚子眼看着已经有八个月了,再有两个月便要临盆了。
偏偏正在这个时候,在落九月如同往常一样,按月为她进行把脉时,却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贵妃娘娘,您最近这两日清晨的时候,太医来为您例行请平安脉时,可有说过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亦或者给您开过什么补药之类的?所有都算在内。”
“这……”淑贵妃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也没有啊,太医就说本宫近日来不宜多运动,说本宫似乎前两日出去活动的时候,有些受风着凉了,仅此而已。”
“就只是受凉了而已吗……”听着淑贵妃的话,落九月不由得陷入一阵疑惑当中,忍不住按照她所说的话喃喃自语了一遍,“可是不应该啊,感觉症状上,已经明显的超出了受凉该有的犯愁。难道……真的是我有点太过于敏感了吗……”
旁边的清儿站出来,缓缓开口,“王妃,娘娘最近这些日子,精神越发的不济,时常犯困,每次睡眠的时间明显超出了寻常的时间,有的时候,甚至午膳后便开始小憩,结果一觉能睡到眼看着子时,才醒过来。奴婢担心,娘娘身子是否还有其他的什么不对劲症状?”
清儿这么一说,淑贵妃也想起来了,连连点头,“是啊,最近这段时日,本宫身子倍感乏力,但太医说,本宫只是年纪长了,高龄产子,以至于身体有些跟不上而已。”
听到淑贵妃的话更是皱了下眉头,落九月重新搭上她脉搏,眉头锁更紧了,“不应该啊。”
“贵妃娘娘肚子里面的明明是个小公主,怎么出现如此的情况?按正常来说,就算是年纪长了,也不该有如此强烈的反应。”落九月眉头紧紧锁了起来,总觉得其中有什么蹊跷,“贵妃娘娘,您确定最近这段时间,您当真不曾吃过什么东西吗?”
淑贵妃摇了摇头,“本宫现如今每日都尤其小心,用膳也都由清儿再三试毒,从根本上确定了所有的不可能。按理来说,不应该如此的。是不是……本宫之前有过小产,身子生养起来麻烦,以至于才会出现现如今的情况?毕竟本宫能怀上子嗣,已经是万幸了。”
看着卧榻边的人心中有点不寻常的想法,落九月面色突然平缓下来,轻笑道,“许是九月有点太紧张了。娘娘莫要放在心上,这些日子只要稍加注意,不要吃那些对孕妇不好的食物,待到足月后,自然会生出一个健健康康的小公主来。”
寒暄了几句话后,落九月快速离开了淑贵妃的寝宫,面色却顿时沉了下来,忧心忡忡。
见她如此,段北不解,“王妃,可是贵妃腹中子嗣有什么不妥之处?王妃神色看起来有些……莫不是贵妃腹中的小公主除了什么问题?难道是被人给盯上了?”
“说不上来,但是挺奇怪的。”落九月摇了摇头,双手环胸,“淑贵妃的情况有些特殊,让我觉得不太对劲。但是至于具体的,究竟是哪里有问题,我也说不好,毕竟贵妃和她身边的宫女都说,说贵妃近日才出现些不适的症状,但是饮食当中并未有什么异样。”
“王妃用先夫人留下的木珠,为贵妃调理一下不就行了。”段北开口提醒。
落九月却摇了摇头,“那不一样。之前你是中毒了,而这个木珠的功效也仅仅只限于解毒而已,对于调理上面没有丝毫的作用。而且我刚刚确认过了,贵妃并非中毒。所以就算给她服用了浸泡之后的水,也起不到丝毫的作用。而且……不行,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猛然驻足,落九月原地愣了有一会,突然调转方向,一路朝着御书房便去了。
是的,就是慕容晟的御书房,不是别的地方。纵然齐王府跟他们向来都是水火不容,但是落九月却很清楚,在对于淑贵妃的情感上面,慕容晟还是真心的,不容忍质疑的。
而御书房外,见落九月突然之间一个人找了过来,守在门口的侍卫也不解,进去通报。
片刻后,侍卫进来做出请的动作迎落九月入内,“齐王妃里面请,皇上正在里面等您。但是皇上的意思,只能您一个人进去,您身后这暗卫,须得在此等候。”
“王妃,这……”段北担心的看着落九月,不放心她一个人进去,尤其是面对慕容晟。
落九月却示意他安心,转而毫不犹豫的走进了御书房之中去。
“齐王妃可当真是朕这御书房的稀客啊。”慕容晟放下手中奏折,威严的拂了拂衣袖,抬起头来,“朕若是没记错的话,今日是你入宫来,为贵妃请平安脉的日子吧。”
落九月微微欠了下身子,缓缓开口,“回皇上,九月正是为了此事而来的。”
“九月以为,有些事情,皇上理应当知晓,并早做打算。”落九月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面也有点打怵,毕竟她知道慕容晟对这个孩子有多么的重视,“贵妃腹中公主,有异。”
“大胆落九月!这宫中太医日日请平安脉都不曾有过任何情况,你今日前来看了下,便出现异常!你可知道,谋害公主是何等重罪!”慕容晟果然瞬间就怒了。
见此,落九月低下头,继续淡然道,“九月没有道理在这种事情上欺瞒皇上您什么。”
“九月知晓皇上您,对于贵妃和这未出世公主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