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啊!”马车的不停疾驰中,落九月和烟儿完全掌握不住重心,在马车之中翻来覆去不停的滚动,完全控制不住平衡,毕竟拉车的马在段北刚刚那一下中,已经彻底失控了,但也只有这样,马车会带着落九月和烟儿,冲出黑衣人的重围。
“停……停下!我要吐了!”落九月徘徊在崩溃的边缘,整个人在马车里来来回回滚动不停,偏偏两个人却根本就没办法冲出马车去拉停马车,他们连站都已经站不起来了。
再这么继续下去,别说没被那些黑衣人给杀死,落九月觉得他们两个,简直快被撞死了。
而且,这条路到底通向哪里谁也不知道,万一前面是另外的哪个城池,就这么就冲进去了的话,还不得造成严重的伤亡情况?到时候他们非但不好藏身,恐怕反而还会更加的引起人的注意。尤其在这人言可畏的古代,这种大新闻肯定会迅速传开的。
想到这,她双手紧紧的扳住两侧座位,努力的想从晃动中站起身,然后掀开帘子出去,拉停马车。只可惜,她才刚刚站起来,剧烈的晃动便再次将她带摔,四仰八叉的那种。
“吁——”正在这时,马车却突然被人拉住,紧接着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落九月和烟儿相视一眼,总觉得听着不像是段北的的声音,果不其然,拉停了他们马车的人非但不是段北,还正是追杀落九月的成群黑衣人其中一个。只见下一秒,那黑衣人掀开车帘,提刀就朝着里面的落九月砍了过去,下手狠毒,丝毫不留任何情面,显然就是要她命。
见此,落九月慌张躲开的同时,随手抓出衣袖中某一瓶不知道是什么药粉,全部朝着那个男人的方向撒了过去。眼睛进入男人眼睛里面的瞬间,疼得男人双手连连握住眼睛,愤怒的大吼,“你这个贱人!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落九月却看准了时机,一脚踹在那人肚子上,将他踹下马车,生生摔倒在地上。
见此,落九月和烟儿相视一眼,麻利的先后跳下马车,朝着旁边草丛的方向飞奔而去。他们现在也顾不上给段北留不留下什么线索了,他们能够保住性命,都已经是十分庆幸的事情了。他们现在靠不上其他人,只能依靠他们两个自己的力量了。
可偏偏正在这时,马车那边的人们很快适应了过来,重新睁开了眼睛,追了上去。
“分开跑!”落九月也担心和烟儿再走散了,但是现下情况,她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只有分开跑,才能够争取一线生机。想着,两个人分别朝着相反方向狂奔而去。而那人追上前来,果断放弃了烟儿,直奔着落九月的方向就去了。
其实正常情况下,像这种比较茂盛、足足有小半人高的杂草丛,是最适合躲藏的,可偏偏那个人追得太紧了,以至于落九月只能跑,根本就顾不上四处环视,寻找能够躲藏的地方。
也是过于着急没有注意到脚下,落九月慌张中,被草地上一块石头绊摔,整个人生生趴在了地上。再等她努力的爬起想要站起身时,那个黑衣人已经提刀追了上来。
“臭丫头,跑啊!你倒是接着跑啊!”黑衣人一步步朝着落九月靠近过来,目光狡黠。
反倒是落九月,被吓得只敢一下下往后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身上都吓软了,“你……我跟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为什么如此步步紧逼!我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竟然要如此对我!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的主子是谁!”
“你说你,好好一个姑娘家,不老实的待在自己的王府里相夫教子,非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张脸蛋。这么一看,直接杀了还真是怪可惜的。”
“你要干什么!”落九月心惊,警惕的看着面前人,连连往后挪动身子,有种不好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黑衣人突然不怀好意一笑,一步步紧逼的同时,突然伸手去解裤带,吓得落九月麻利爬起来,转身就疯了般的超前面冲去。她若是再不跑,别说性命了,恐怕还是在这荒郊野岭的,被先丨奸丨后丨杀!老天爷果然是丝毫不近人情啊。
只是,她刚没等跑两步,就直接被那黑衣人从身后扑倒在地,瞬间紧紧钳制住了双臂。
黑衣人笑声都让人听着觉得恶心,一双眼眸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仿佛要将她看穿一样,整个人都紧紧压在她身上,“老子长这么大一路,还从没尝过这官家小姐是什么滋味呢!今天运气好,赚的配满钵满不说,还有意外收获啊!”
“滚开!你不要碰我!”落九月拼了命地挣扎,却都如同以卵击石,根本推不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这也是男人和女人基础力气上的最大差距吧,“你敢动我一下,齐王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他会把你大卸八块,然后扔到山林里面去喂那些豺狼虎豹!”
“齐王?你还真当自己还是齐王妃呢?”黑衣人却冷笑,一手用力抓住她双手手腕。
他迫不及待的去解自己的裤带,笑声狰狞,“你与其在这求神拜佛的期盼有人来救你,还不如求一求我。没准把老子伺丨候高兴了,老子还能给你一刀痛快的!”
说罢,他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撕扯落九月领口,欺身而上,“看看这雪白的皮肤,可惜了!”
“你这个畜牲!你滚开,别碰我!”落九月拼尽全力的扭动身体,却始终未果。面对这么一个膀大腰圆、紧紧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她的一切都显得以卵击石。
只听‘嘶啦’一声,她最外层的薄衫直接被撕了开,肩部的肚兜若隐若现,落九月绝望。
看来这是她的劫难,她逃不过了。老天爷就是存心要玩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