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边,听到掌柜的的话,落九月连连补上了一句,因为这样对他们来说更好。
现如今,他们正需要的就是是不那么引人注目,能够如同普通人一样混迹到人群之中去让人认不出来,自然是更好不过了,否则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对他们来说百害而无一利,更甚至会加剧他们被人追杀的频率。尤其现在,他们并不知道那些追杀的人的来头。
一听到落九月这话,段北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置于桌面,“这些够了吧?”
“够了够了,太够了!多谢几位贵宾赏赐!”掌柜欣喜若狂,点头如捣蒜,“小的这就吩咐下去人,让人为三位贵客安排一下,马上就好。烦请三位贵宾在此稍等片刻。”
段北却一把拉住了眼看着就要离开的人,“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没见过我们。”
“明白,明白。”掌柜的连连点头,倒是也没多想,“三位想隐藏身份体验生活是吧?小的懂,小的都懂。三位贵宾稍等,小的这就命人去安排,一切都安排最好的。”
看着那掌柜的转身麻利离开的背影,落九月心中不由得感慨。果然现如今这情况下,只要身上有钱,走到哪里都好走得多,做事情也方便。这就是现实啊,不管是几千几万年前还是几千几万年后,钱永远都是地位的象征,就算不是万能的,也是不需要品,永远不嫌多。
可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的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衙役冲了进来,气势汹汹。
刚看到他们的到来时,落九月一行三人瞬间慌了,想着他们怕是接到了段景宸传达到各地去的命令,分明捉拿他们三个人的。想到这,他们刻意的压低了头,生怕跟他们对视。
他们才刚刚结束了一场恶战,现在这个时候,确实经不起再来一场恶战,他们承受不住。
只见为首的衙役走进来,直接从落九月他们三个人身边擦过,走到了楼梯口处,扫视过店内的所有人,“所有人听令,荆州城皇宫那边传来圣旨,皇上宠妃淑贵妃殁,全国上下哀悼月余。月余之中,国内所有人须身着素衣,不得因任何原因庆祝、放鞭炮等等,违抗者斩!”
淑贵妃过世了……一直以来想尽一切办法护着自己的淑贵妃,死了……
对于落九月来说,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让她原本便紧张的情绪再添新的坎。算算时间,她这个时间的话,恐怕是早产了,所以才……而偏偏她帮了她那么多,可是在她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不在身边,更甚至在外面四处逃亡,紧张之中,身子将她的事情都给忘干净了。
脑袋突然传来强烈的眩晕感,她眼前突然一黑,朝着侧面倒去,紧接着什么都不知了……
同一时间,齐王府中。应皇帝的全国下诏,就连齐王府众人,也都换上了素衣。
双手背后站在棠园的海棠树下,他背影显得凄凉和落寞,整个人也明显消瘦了不少。
落九月的离开,对他来说确实是尤其大的刺激,他甚至觉得整个人都有些游历,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如果当初,如果他早点和落九月说开,放下身段请求她的原谅,会不会事情就不至于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是不是就算落九月还没有原谅他,也不至于如此极端的离开?
“怎么,现在人走了,你才终于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了?”顾如风冷笑着走上前去。
“我一早便提醒过你,可偏偏你硬是端着那身王爷的架势,总觉得自己居高临下,恨不能全世界都对你俯首称臣。现在好了,现在落九月没了踪影,你却独自一个人在这萎靡不振、黯然伤神,仿佛弄得你才是那个受害者一样。你现在如此,还有什么意义!”
段景宸却沉默不语,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他说得都对,是他自己的问题。
可就在这个时候,段东却慌慌张张地从外面冲了进来,喘着粗气在段景宸面前停下脚步,“主子出大事了!我们的人回报,寻找王妃的一路上,先后遇上两伙不明身份的人。那群人招招下死手,即将被生擒时悉数咬舌自尽,没留下任何丝毫的证据。”
“属下怀疑,恐怕不单单是我们派出去寻找的人,王妃那边,也很可能遇上了追杀。”
段景宸激动,上前一步,一把紧紧揪住了段东的衣领,“到底怎么回事!寻找的一路上,可曾发现什么打斗的痕迹,可曾有王妃的下落?那群人是谁派去的?”
“不知。”段东抿嘴低下头去,“但是那些人招招狠毒,恐怕不是泛泛之辈。”
“属下多嘴一句,他们这群人的来意明确,那便是阻止我们寻找王妃,恐怕王妃有性命之忧。这些人对我们找找下死手,显然是受了谁的命令,奔着要王妃性命去的!万一他们着呢的追上了王妃的话,单凭段北一个人难以招架,恐怕他们……凶多吉少了……”
“不过我们派出去的人,大部队还在继续往前赶路寻找,只是其中一个人快马加鞭赶回来报信。”他突然俯下身去,咬牙道,“王爷,属下请命,还请王爷同意,让属下和段南带人,亲自前去寻找王妃。现下王妃情况严峻,倘若再不赶紧行动,就怕是要来不及了!”
“准了,你们立刻启程,快马加鞭追上去,务必确保王妃的安全,不得有丝毫闪失!”
现在的段景宸,已经不在乎他们去了之后,见到落九月会不会将人给放走,他只希望能够确保落九月的安全问题。倘若落九月真的有点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真的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自己,他会内疚一辈子!
段东领命,转身飞速离开,片刻不敢耽搁。
反而是顾如风,扬起拳头愤怒地出手,一拳狠狠打在他脸颊,“现在成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