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对此起来才是她的两个巴掌大的一只玲珑一般的还生着一对几近是有他整个身体长的还分着叉的角的可爱生物不知为何忽然暴起一般正在尝试着站起来就要找她拼命一般维护着自己的尊严的模样。

    猫儿一般的纤细四肢微微用力,巍巍颤颤的支撑着站了起来。

    不过眼前的那只只是看着便不由叫人心中软和一片的小小身影如此行为,却是叫一直仔细瞧着他的白苹不由更是着急起来,“既然是身上的伤才刚刚勉强恢复了一些就不要胡乱地去动作了,我看还是继续趴着好好养伤的好,早已你站起来扑腾着,好不容易开始愈合的伤口又不小心裂开了该如何是好?”

    其实还有一句话白苹看着在听了她之前说的那些话之后已经是几近炸毛的小卜之后,很是聪明的默默咽下肚子里并没有说出来。

    出乎意料,平时尤外听她的话的小卜,今晚却是格外的任性。

    白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纯白的小白狸在少年一身青衫上撒娇般地轻蹭着。

    模样喜人,动作可爱娇俏。

    显然是并不接受她的提议。

    白苹面上温婉体贴,心里简直无语凝噎。

    只是想要出去玩儿罢了,要不要在其他男子的怀中一点也不知脸面,毫无骨气的撒娇卖萌?

    不知你可还记得,其实你同他们一样,俱是一样的?

    可现在哪怕是白苹已经面临抓狂的时候,那个一直以来都是乖巧懂事的小卜却是丝毫不理会她在识海中的命令,还有哪怕是拿出小鱼干的美食吸引。所以现在不管他相不相信,那些专门过来抓捕白苹的人也不会听他一言,反而会以为他如此完全是因为起了独占的心思。

    莫要看现在白苹还是如此悠闲的模样。

    等到那些抓捕她的人反应了过来后,想必,又会是一场不停歇的你追我赶。

    那自此以后,待出了青城,只会是又是一场惊世之变了。

    不过,就算是如此,姬长淮也是并不担心的。

    燕王室离此处甚远,就算是燕王听信了这样的完全是不可能的传言,想要同样派兵过来抓捕。

    山遥路远,意外也是从来都不缺少的。

    只不过,就如他所听到的那般。

    “怎么,上午才刚是夸了海口的,现在也不过是让你认一个人罢了,怎么,竟然是不认识的?我这一次可不是在问你韩非的身份呢。”

    在知道了小卜对古往今来的事情大多都一清二楚后,白苹知道在她与韩非韩郎君第一次无意之中在他人的迎亲前行的队伍的路旁相遇。当她在人群走过后想要在无人的街道追着那个人一起离去的时候,是小卜忽然在她的识海之中出声,阻了她将要追出去的迈出的脚步。这一下,黑衣青年才是又挑着眉,嘴角轻挑着,心情莫名好了许多,不过俨然也是丝毫没有注意方才韩非说起的话。

    韩非哭笑不得的拿着手按揉着方才被黑衣青年推搡过的肩头,有些无言的看着,眼神里有一丝丝的无奈。

    不得以,韩非又是重复了一遍,“师兄近来怎会忽然有空陪着老师一同前来,瞧着也比上一次看见的时候要更加洒脱许多。”总不至于她曾经……,还会是一个纨绔子弟?

    那也不可能会有小卜会心甘情愿地认她为主的。

    小卜抬头打量了蒋玉一眼,“就是……就是主人以前还跟我说过,这世间万事皆有定数的。旁人,参合不得。”

    白苹愕然,“世间万事皆有定数?”

    好不容易,白苹才是止了笑意。

    同时也不禁在心里庆幸着,还好小卜那一会儿就已经是进入了了识海之中,现在还是元神陷入沉默,慢慢的修养的时候。

    所以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可笑行为。

    不然的话,白苹想,若是小卜还醒着,只怕是现在早就已经在识海之中,然后对她的行为进行无限的鄙夷了吧?

    疆时在外多年,却是从未派人寻找过,仿若从未有过这一个孩子……

    这样的钟府的当家人钟飞到底什么处世可想而知。

    白苹轻叹了一口气,抬手过去来回揉着疆时无比柔顺黑亮的发顶。很快,原本梳理顺利的头发被白苹揉的乱七八糟一团乱。

    “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白苹安慰道。

    然而出乎白苹意料的是,在桥边虽然是眼眶微微泛红,却显得格外坚强的让白苹都尤为为之惊奇的疆时。

    在一路明显沉默了一些的到了家中以后,仅仅是她无意之间碰了下他的泛着微红的明亮的眼睑的时候,感受到的却是一阵水润。

    坚持了那么久,疆时终于是再也是坚持不住地在白苹面前像是一个孩子一般毫无顾忌地哭了一场。微微一笑,“你方才说了什么,我没有听到。”

    小卜:……默默装哑巴。

    刚刚什么也没说,你肯定听错了。

    “主人,待出了城,我们就往西边去吧?”

    “我还想回家去看看……”

    声音一顿,白苹愣了下然后看着已经化作了一只白猫出来望风的小卜。

    “为什么要往西边去?”

    据她所知,在近几年中,这西方的地界可谓是大小争斗从未断过,又哪里比得上其他的少战争的乐土。

    小卜当即再一次沉默。

    这让他如何去说?

    当初也分明是她对自己说,在很久很久,这世间的林立大大小小王朝之间总该是有一个了断的。

    她还说,这世间也许长世间没有了热闹可看,这一下子,倒不妨可小小地借机参观一番。

    那时候,她的眼睛里只有泯然天地之间的旷然。

    还有长久以来一直都保持不变的清冷。

    可唯有后来遇到那一个人的时候,主人才是慢慢变得一点也不像是她自己了……

    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之后,在众人看来,这只带着几分灵气的白狸竟然是浑身都透着高贵优雅的窝在白苹的手弯。

    不比之前在姬长淮怀中一直不曾变过的颓唐,现在的可爱白狸,浑身都散发着满满慵懒的气息。

    姬长淮在一旁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

    他才知晓,原来一直都在他怀里要么扑腾地不肯停休,要么安静地尤如木头的小白狸。

    其实他是可以这么乖巧优雅,又浑身贵气难挡的!

    好歹自己也抱了他这么长的时间,这小白狸到底是怎么好意思区别对待的!

    终于重新回到了主人的怀里。

    感受着熟悉的气息和温度,还有那种让人无比眷恋的感觉。小卜只觉得现在心情飞扬着,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或许现在他可以绕着韩非的宅基丝毫不停歇地快跑五圈!

    看到小卜在两人面前前后差别过异的表现,虽然也知道这一路上他所遭受的折磨,还有心里丛丛冒出的委屈。

    白苹还是忍不住轻笑了出声。

    在她看来,其实小卜还是并不讨厌姬长淮的拥抱的。

    不然的话,堂堂一上古神兽,虽然现在大半的能力都随着帮助自己而消失。但是相信若是想要报复一个区区凡尘之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可是当他们几近是从城东驶到城西的时候,小卜虽然闹腾了些,可不还是乖乖巧巧地让姬长淮抱着的嘛。他把目光转过来,看向白苹。

    因为他怀中的那只大有赖着不走的白狸,正是不才她所养的宠物。

    而姬长淮当初既然亲自将白苹带到了韩非这里,且不论自己所怀疑的,师弟韩非与白苹姑娘是否相识,起因还是在这里。

    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如此光明正大过来找师弟的麻烦。

    “嗤,你要是实在担心,不如去白苹姑娘那儿走一趟。我瞧着,这外边儿的动静,她也应该是听见了的。”怕是现在已经猜到了深夜守卫过来是与她自己有关。

    这个时候,不知道守卫已经离开,想来,怕是极为的不好受了。

    韩非顿了下,想起白苹所居住的院子,距离此处,的确是近了一些。

    “那……就看到师哥了。”韩非拱手作揖,对李斯和姬长淮,皆是歉意模样。

    姬长淮摆摆手,不以为意,这个时候,有人比自己更需要知道这个消息。

    看着正是闲适地背部倚在花园林中的竹子上的单后抬起一只脚摆在竹身上的黑衣青年,“如此一来,倒是非的不是,劳累了师兄如今这个时候还要为非忧心,非……”

    “哎,哎哎,说什么呢,我这可不是专门为了你,不过是想着许久未曾见过师父的面,有些想念。再者青城怎么算来也是我的国家之中的地方,如何也不说得师父独自在遥远路途之中独自一人,做弟子的却是明明师父都来到了自己的地盘却是无动于衷,丝毫不曾要尽地主之谊的道理。”

    如此一说,韩非倒是安了心。

    韩非半垂着头的眼眸隐藏在竹叶沙沙而动的阴影之下,轻风阵过,那一抹微微在眼眸之中一瞬之间流淌而过的隐藏过眼下的一片阴影之下的微光却是丝毫无人看见。

    “嗯?师弟,你怎么不说话,莫非……”

    李斯因为早在韩非拜师之时就是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弟的种种,所以多少也是上心许多。

    白苹一边手下继续挑捡着水果,一边回想起来了自己方才无意之间所看到的景象,若有所思地在心底默默地问道。

    她所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那个被韩郎君引领着走在前面的那个人,不管是身形还是衣着,还有头上半是银白的发丝,不管是从哪里来看都是已经上了一些年纪的老者。

    如此毕恭毕敬着,想来也正是前日里,他特意到客栈之中说是要订房原因。

    韩非的授业恩师今日才是过来了,而身为老师门下的弟子,不仅是尊老爱幼,还有尊师重道。

    如此以来,为老师奔波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另外一位?

    三人在一起行走着,白苹在后面看的分明。除却韩郎君今天仍是一袭青衫,墨发以宽长青发带束了,只是远远背影看了也觉得干净爽朗。

    而韩非身旁的略微先他半步的老者,则是在脑后梳着发髻,然后用一块青帕裹着再以发带系着。然后接下来的几番行走也都有模有样了起来。

    韩非略略瞪大了一双眼睛,眉头微皱,道,“或许他仅仅只是想要下来?又或者是……”

    韩非说着,猛然顿了顿,看着白苹疑惑地望过来的目光,他脸色微微泛着淡红,耳尖处已经是渐渐爬上了层淡淡红晕。

    白苹仍是疑惑着,满是求知地望着。

    “又或者是?是什么?”

    她问道。

    韩非顿时支支吾吾,许久才是仿佛在嗓子里发声,红着脸,道,“也或许,仅仅只是因为他许是要自去方便呢?”

    白苹怔了一怔,随即意识到了他所说的是什么之后,当即忍不住,“噗嗤”的一下便笑出了声。

    不过,白苹还是朝着韩非所提供的方向想了想,似乎……

    她也是从不曾见过小卜有关于……

    纵使他说他是上古什么,那难不成就代表着已经是不通五谷了?

    对于这个问题,白苹忽地很是好奇。

    而很是机敏的小卜下一瞬便注意到了来自于他的主人白苹的悄咪咪的打量的视线。

    可是好歹那个人后来的身份,勉勉强强也算得上是王室子弟,行走各处也能得一声公子尊称。

    最重要的是,他能做到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够让从前很长时间都是淡漠着没有丝毫表情的主人开心一整天。

    若是主人又一次看上的,就连那一次的最低标准也没有达到。

    等到主人有一天恢复了记忆之后,又会不会嫌弃他太过无用。又或者说,委屈他不曾将她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是的,在小卜的心里。他每次回府,府中的那些妹妹,还有族中的几位姑娘。几时不是时刻都是端着身态,迈着碎步,竟以为步步生莲的模样?

    怎么到了眼前的姑娘这里,反而是跳窗蹲街头小巷。

    什么行为出头,她就做的越多呢?

    男子扫了一眼距离他们这个地方还有一段路程的青城城门口。

    “你是想要出城?”

    白苹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男子。

    果然如此。

    然而不等男子挑了挑眉,收拾好心情准备以带她出城为条件,逗弄一下这个忽然得见的不一样的贵族女子。

    哪知男子唇角的笑还没有提起来,就被眼神猛然一亮的白苹截去了话头。

    “你能够带我出城?你若是出城的话很容易?”

    眼睛亮闪闪的,竟然比方才瞪向自己的时候还要漂亮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