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晴一惊,抬头看到封仲景恶魔的脸,顿时心虚地挠挠脑袋:“hi!”
“暖晴!”封仲景磨牙。心中妒火中烧,他恨不得当场撕了格罗弗,然后把这个和其他男人暧|昧的夏暖晴丢回家,压在床上狠狠蹂|躏。
他要让她知道,她是他的。
这辈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干嘛那么凶!”夏暖晴推开封仲景。腰上的温度有点烫,她不习惯和慕容勋之外的人搂搂抱抱,哪怕这个人是如同哥哥一样的封仲景也不行。
“你说呢?”封仲景喷火的眼睛扫了格罗弗一眼。
夏暖晴眨眨眼,恍然大悟:“那是恶作剧,再说我们又没有真的怎么样。”
“抱在一起了,还想怎样?”
“还是金融界帝王呢,就这渣眼神?”夏暖晴翻了个白眼,“我们根本没抱在一起好不好,中间夹着莉迪亚的胳膊呢。”
她又不傻,为了戏虐其他女生,至于把自己搭上?
格罗弗又不是慕容勋。
想到慕容勋,夏暖晴猛然觉得有点冷,鼻头有些酸涩。
勋木头!
夏暖晴的眼神黯淡下去,意外地陷入沉默。
“那个――”莉迪亚看看不服气,和封仲景顶嘴的夏暖晴,再看看一脸愤怒,变身哥斯拉,极具破坏力的封仲景,心忽然有点疼。
封仲景的愤怒,是不是说明……
“怎么还生气了?该不会,吃醋了?”莉迪亚随意撩动几下碎发,问得很随意,但紧张到心跳都快要停止。
“我――”封仲景仿佛被人当场揭破心事,耳根后浮现可疑的红色。
有些尴尬,有些不知所措,满腔怒火顿时熄灭。
“吃醋?他根本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太宽。”夏暖晴撇嘴,抬手用力戳封仲景凶口,“而且他还特别凶,外表阳光,内心恶魔,腹黑因子全球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暖晴!”封仲景忍不住磨牙,听起来像是死神挥动镰刀的声音。
糟糕,恶魔要现身了?
夏暖晴打了个冷颤,貌似自己玩笑玩过头了。
夏暖晴立刻弯起嘴角,笑得像只小狐狸:“好嘛好嘛,以后不恶作剧了。”
“哼。”封仲景冷哼,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一抹可疑的光。
他下意识扭头,看到不少人正看过来,拍照的,录像的,其中不少都是社会名流,极具影响力的人物。甚至,媒体记者也来凑热闹,镁光灯射过来,刚好落在他和夏暖晴身上。
Shit!
同时牵扯到格罗弗和他,明天的新闻,关于夏暖晴的新闻绝对会成为头版头条。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和夏暖晴传绯闻,他乐意至极。
但是再有个格罗弗……那就不是绯闻,而是丑闻。
还是上流社会最不喜欢看见的一女两男乱来的超级大丑闻!
NO!他的夏暖晴,不可以遭受一丁点的伤害,而这种绯闻的重伤是可怕的,可能会毁了夏暖晴美好的人生。
封仲景用力握紧拳头,感到事态棘手,不过应付媒体记者,还在他能力范围内。只要做足公关,就可以将新闻完全封杀。
只是,那些社会名流,有点麻烦。
“暖晴,下不为例。”封仲景不想当众训斥夏暖晴,但是回家后?哼,该有的训斥一点不会少,否则夏暖晴就不会记住今天的教训。
“好嘛,我知道了。”夏暖晴撇嘴。
慕容勋和封仲景,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训斥,都把她当小孩子吗?
真讨厌。她上一世和这一世年龄加起来可以当他们的阿姨了!
夏暖晴嘟嘴。
“我是为你好。”封仲景继续板脸。
“好啦,我知道了。”夏暖晴眼珠一转,讨好地抓住封仲景的胳膊,转移话题,“我要喝柠檬味汽水,你拿给我。”
封仲景糅了糅太阳穴。
撒娇的夏暖晴像是开了外挂,从小到大他不知道被她坑过多少次,但他就是被她吃的死死的,无法拒绝。
“乖乖在这里等我,不准乱跑。”封仲景像是看穿夏暖晴的小心思,低声警告。
“知道了。”夏暖晴撇嘴。
她看着封仲景离开,走远了,突然对着封仲景的背影做鬼脸,吐舌头:“小鬼真烦人。我才不要听你的,凶巴巴!”
“走。”夏暖晴拉住莉迪亚的手,想趁机逃掉。
“……不好吧……”莉迪亚犹豫,一步三回头,最后干脆停下脚步。
她不像夏暖晴可以24时呆在封仲景身边,甚至连见封仲景一面都困难。所以像今天这样能够见到封仲景,甚至和封仲景面对面说话的机会,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弥足珍贵的。
夏暖晴恍然大悟,轻轻弹了一下莉迪亚的脑门:“小花痴。”
“暖晴――”莉迪亚满脸娇羞,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
夏暖晴咯咯地笑。面对爱情,不管多强大的女人,在喜欢的男人面前都会化为绕指柔,哪怕是已经开始接受家族事业,有着冷酷无情一面的莉迪亚,也无法摆脱这个定论。
“知道了,今晚,祝你好运!”夏暖晴暧|昧地眨眨眼,转身开溜。
她穿过喧闹的人群,左拐右拐,找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一个人拿了杯红酒,靠在墙边,独自酌饮。
眼前,是随着舞会高潮陷入狂欢的人们,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劲歌,可是这些热闹,却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她冷眼旁观,像个局外人。
灯光慢慢暗下来,探照灯光束射过来,只照着舞会中央的位置。
夏暖晴喝了一小口红酒后,把玩酒杯,身边已经陷入黑暗,朦朦胧胧,但是依稀可以看到附近有几个男男女女,正成对地上演火爆激|情戏。
她勾唇笑了笑,眼底却泛着冰冷。
黑暗中,一道身影,像是危险的蝮蛇一样接近。
夏暖晴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思念和悲伤,已经近乎绝望的世界中,苦苦挣扎。
突然--宴会厅的灯光熄灭了,陷入一片黑暗。
“啊--”
黑暗里,有人惨叫了一声,又尖又刺耳,毛骨悚然,听得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夏暖晴瞳孔忽然危险地眯起,尖叫声就在身后?十步,还是五步的距离?
有危险,还是别人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