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对呀?!他已经对外宣传优昙婆罗花被他偷走了,那些一直暗中潜伏的黑白势力,都已经被宋玉明以声东击西的手段给骗走。
除非,有人知道这是个骗局。
他这边从宋玉明到曲妙,都是可以值得信任的人。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夏暖晴身边有对方的间谍。
“马上赶过来,和我汇合!”慕容勋冷酷地命令。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阴沉,犹如鹰隼一样,犀利,凶狠。
夏暖晴激灵地打了个冷颤。
慕容勋这会儿的模样好吓人,比拿着镰刀取人性命的死神还可怕。她本能地挣扎,想要逃离慕容勋的禁锢。
“暖晴,别闹。现在开始跟在我身边,不准离开!”慕容勋声音冷沉,愈发地嚣张霸道和无情。
“不要。”夏暖晴赌气地翻白眼。
“你就这么点出息?”慕容勋眉头微皱,用力抓住她的肩膀。
她冰冷的肌肤接触上他掌心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熨帖感,令他原本不悦的斥责变得软软:“既然你已经不是9年前的小女孩,已经长大,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就要让我信服!”
“不就是外面有危险吗?”夏暖晴不屑地冷哼。
从小到大这种危险的情况她见太多次了,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况且她拥有过上一世的记忆,又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怎么会害怕?
夏暖晴推开慕容勋的手,十分理智和冷静地分析:“邮轮上的警备力量会帮我们拖延时间……等等,你的直升机还在甲板上,没被海盗控制吧?只要我们突围,坐上直升机离开就好了,哪有什么危险。”
“突围?你是被保护得太好,以为这些海盗和普通绑匪一样好对付?”慕容勋想到错失了夏暖晴9年的成长时光,想到封仲景和夏暖晴都以此来质问他,心里就忍不住火大。
如果人生能够重来,他9年前一定不会放手让夏暖晴离开。
就算用绑的,他也要将夏暖晴和他绑到一起,带她回到慕容家,然后他就可以看着夏暖晴一点点从可爱的小女孩,蜕变成魅惑众生的少女。
慕容勋越想越火大,目光无意间看到夏暖晴身上裹着的雪白睡袍。因为她和他挣扎,睡袍领口略微有些松动,露出里面的大片肌肤。
她的肌肤还是雪白,犹如凝脂。但是露出来的肌肤上遍布淤青,脖子附近还有一个咬痕,看起来有种异样的暧|昧与香|艳。
他目光一滞,想起了在夏暖晴卧室看到的那一幕。该死的,封仲景不但吻了夏暖晴的脖子,还咬破了她嫩滑的肌肤。
“Shit!”慕容勋突然扯开夏暖晴的睡袍,在吻痕的地方用力咬下去。
夏暖晴吃痛挣扎,却轻而易举被慕容勋制服。她被他用力压在门板上,身前是他健壮而滚烫的凶膛,身后是硬梆梆的木板,后背和木板摩擦,痛得她一声闷哼。
“记住,你是我的,只能属于我的!”慕容勋松口,迷人的唇瓣上因为染上鲜红的血液看上起异常妖冶,邪肆。
当慕容勋修长而冰冷的手指划过夏暖晴的脖子,按在伤口上,立刻惹来夏暖晴低声地抽痛。她一下子浑身绷紧,掌心都憋出了冷汗。
恶魔――夏暖晴脑海里一瞬间闪过这两个字。
“这里,属于封仲景的味道已经被我覆盖。记住,你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是属于我的,被我盖了章留下痕迹,就不准你再被其他男人碰!”慕容勋富有磁性的嗓音像是冬日里的冰水,透心凉,“记住没有?”
封仲景?!她和慕容勋的矛盾和封仲景有什么关系?
夏暖晴迷茫地看了慕容勋一眼。
这一看,她才发现他的目光非常可怕,充满了掠夺性,就像是准备狩猎的雄狮,危险到了极致。
她撅嘴,下意识避开他过于锋芒的视线:“你胡说什么啊?我和封仲景……”
“你们以前什么关系我不管。”慕容勋嚣张霸道又刺骨的声音打断夏暖晴的话语,“总之,你今后只能是我的!”
“胡说!我只是属于我自己。”夏暖晴瞪大眼。
“嗯,你确定?”慕容勋危险地眯起眼睛,抓住夏暖晴的肩膀,正要低头霸爱的时候,身后的门板突然被敲响。
三长四短,熟悉的暗号。
“是曲妙。”慕容勋顺势抓住夏暖晴的手,打开门。
曲妙犹如影子一样速度走进来,带上门。她因为跑动脸颊红扑扑的,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老板……”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愣了愣。
老板没穿衣服!哇塞,这劲爆的身材,还有明晃晃的那啥啥器官……好养眼。
但是屋子里古怪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老板,你没穿衣服!”曲妙眼神乱瞄。
“……”
慕容勋猛地抱住夏暖晴,将她圈在怀中,完美地挡住了全|裸的身体。被下属看光光,他有点不自在,但是却面不改色,依旧冷得让人手脚发麻,骨髓冻僵:“海盗攻进来了?”
刚刚开门的刹那,木仓声更密集,也更近了。
“已经攻到第二层了。我们要赶快突围,从最底层的赌场坐电梯直达甲板,坐直升机离开。”曲妙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这艘豪华邮轮的结构图,一条绿色的线在屏幕上从总统套房连接到甲板,是最佳的逃离路线。
第二层?
他们在第三层,现在再不走,真来不及了。
慕容勋危险地眯起眼睛,在曲妙身上扫了一圈:“把你外套脱下来,给暖晴穿。”
“啊――”曲妙傻眼。
现在是夏天,虽然还只是初夏,但是也很热,她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和一条行动方便的牛仔裤好不好?如果脱下来,那她和穿比基尼没什么两样了嘛。
“脱了,你不是还有内衣裤?”慕容勋无情地扫了曲妙一眼。
“是。”曲妙在心里默哀。老板果然是无情的,但是……她忍不住偷瞄了夏暖晴一眼,这个只有18岁的小丫头命真好啊。
瞧,她不但有封仲景那样的金主,就连老板这样腹黑残忍无情的男人,都把她当宝贝一样珍视。
“不用,我有睡袍。”夏暖晴撇嘴拒绝,她穿不惯别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