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要是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我把整个邮轮都炸了!”慕容勋霸道地警告。
“……”
夏暖晴翻白眼,曲妙头垂得更低了。
不是老板的女人,被所有男人看光光也不要紧,哎,真悲哀!
“马上换!”慕容勋嚣张地命令,然后转过身,从总统套房的柜子里找出男士的睡袍,穿上遮掩住完美的身材。
等他换好回头,夏暖晴已经穿上了曲妙的T恤和牛仔裤。
她的个头和曲妙都差不多,但是身材更纤细一些,所以牛仔裤和T恤有点大。但是宽松的T恤刚好能遮掩她内部中空没穿内衣的上半身,不至于走泄春光。
“嗯。走吧。”慕容勋满意地点头。
“她呢?”夏暖晴看了一眼穿着内衣裤,好比比基尼套装的曲妙,想了想把自己的睡袍递过去,“不好意思,如果不嫌弃把这个穿上吧。”
“没关系,这样可能更方便战斗。”曲妙微笑着拒绝夏暖晴的善意。
穿睡袍,和老板的睡袍做情侣套装吗?搞不好,会被老板直接丢海里喂鲨鱼,或者一个眼神丢过来,她就会被冰封半个世纪。
“OK!”夏暖晴耸耸肩,把睡袍随手丢在沙发上。
“走吧。”慕容勋上前拉住夏暖晴的手,带着她往外走。夏暖晴甩了两次没挣脱开,只好任由他拉着,和慕容勋,曲妙一起溜出总统套房。
出了门,木仓声更加密集了。
曲妙在前面引路,带着慕容勋和夏暖晴一路直奔最底层的赌场,成功找到了电梯,乘坐后抵达最顶层的甲板。
“叮――”
电梯门打开,慕容勋三个人一眼看到了停在甲板上的V-22鱼鹰直升机,但是同时也看到了在直升机舱门前守株待兔的一个男人。
“Leonard!”曲妙看到男人的瞬间,低呼。
慕容勋阴冷的视线扫过去,只见对面站着的男人身高最少195,皮肤黝黑,五官狰狞,看起来凶狠犹如黑熊。
这个人就是传说中占据大西洋,凶狠无情的海盗王Leonard?
果然够凶狠,是个值得正视的对手。
“Leonard?”慕容勋将夏暖晴拉到身后保护起来,然后一步一步走过去,在距离Leonard五米远的地方停下来,冷冷地说,“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你都不可能将暖晴从我身边带走。”
“那就从你尸体上踏过去,把人带走。”Leonard淡淡地瞥了慕容勋一样。东方男人,向来只会说大话,吹牛皮,动真格的不是吓尿裤子就是跪地求饶。
没有血性,没有傲骨,都是废物的软体动物。
“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但是后悔,就只能等下一辈子了。”慕容勋将夏暖晴交给曲妙,冲过去的同时,快速把木仓。
“砰――”
木仓响了,但是Leonard却快速躲开。他脸色一变,从慕容勋刚刚的的行动上,看出了一点和东方男人的不同。
是气势。
慕容勋的气势,犹如下山的猛虎,狩猎的雄狮,高傲的帝王,不可一世,嚣张霸道狂妄。还有一股致命的危险性,杀气,围绕在他的周围,顿时将周围的温度拉低到了零下。
“有点意思。”Leonard被慕容勋堪比雄狮一样嗜血的狠厉目光挑起了战斗的欲望。
他冲过去,快速和慕容勋正面交锋。
电光石火之间,两个人同时后退了大半步。慕容勋活动了一下手腕,手臂有些发麻。
Leonard不动声色,但是藏在西装外套下手臂上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老板。”曲妙将夏暖晴重新带到了慕容勋的身后。她身上只剩下内衣裤,没有藏武器的地方,因此暗杀已经失去了作用。
但是她相信和慕容勋一起战斗,对付一个Leonard还是绰绰有余。
“男人的较量,你不用参与。”慕容勋漠然的声音里,冷冽地没有半点温度。
“老板――”曲妙低吼,不赞同慕容勋的做法。
Leonard却再度意外地瞥了慕容勋一眼,这个对手不简单,值得重视,或许……他的眸光里闪过一抹玩味:“没错,接下来会是男人之间的较量。不如,我们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死亡游戏――俄罗斯轮盘赌!”
俄罗斯轮盘赌?!
慕容勋脸色没变,但是夏暖晴脸色却白了。俄罗斯轮盘赌她知道,是一个非常可怕的赌博游戏。
游戏双方,用一把左轮手木仓做道具,规则很简单。左轮手木仓一共六个弹槽,其中一个放入一颗子弹。赌命的人可以任意旋转手木仓的转轮,再关上转轮,然后轮流用手木仓对着自己的头部扣动板机。
“不要。”夏暖晴下意识抓住慕容勋的手。
虽然刚刚在总统套房里发生的事情让她耿耿于怀,甚至很生气很愤怒。但是她并不希望慕容勋遇到危险,甚至再一次死在她的眼前。
“和海盗讲什么男人义气,直接杀了。”夏暖晴对曲妙使了使眼神,同时她的手摸上慕容勋手里拿着的木仓,打算抢过来偷袭。
“别闹。”慕容勋制止夏暖晴的动作。
Leonard能算计到他们的逃离路线,就不可能不留有后手,或许……事情另有变故。
慕容勋决定赌一次:“曲妙,一会儿不管这边发生什么,你只管在我们玩到第五局的时候,趁机带暖晴上直升机离开。”
“第五局?”曲妙眨了眨眼。
俄罗斯轮盘赌,对普通人来说,赌的是运气!
但是对于另外一种人来说,必须赌技巧!
“慕容,不要――”夏暖晴稍微用力,强行将慕容勋手里的木仓抢到了手里,立刻举木仓扣动扳机。
“赌什么呢?”慕容勋右移一步,站在夏暖晴身前。
他完美地挡住了夏暖晴,夏暖晴惊讶,随后气急败坏地放下木仓。
“你输了,把她留下。我输了,你们离开。”Leonard看着慕容勋强大的没有变色的脸孔,下意识捏了捏拳头。
“好!”冰冰的,慕容勋就回答了一个字。
现在的情形,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他可以感受到Leonard的强大,这种男人能当上海盗王,可不是只靠运气和四肢发达。
既然别无选择,慕容勋不想再废话和耽误时间,冷冷地扬起手:“谁先来第一木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