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剂味道都很刺鼻,除了能够遮掩大部分血腥气之外,同时还有规避蛇虫鼠蚁的效果。
解决掉后顾之忧,宋玉明快速跑回到山洞里。
“他怎么样?背包里有医用药品,我先给你止血处理伤口,然后你马上给他动手术取子弹。”宋玉明擦了一把汗,蹲在曲妙的脚边担心地说。
“我没事,刚刚简单处理了伤口,不着急。你先检查山洞的环境排除危险,然后我马上给Boss做手术。”
曲妙脸色凝重。
宋玉明看了一眼慕容勋,见他脸色发白,知道情况危急也不再多说,不顾疲累和身上大大小小被饿狼扑咬造成的抓伤,急忙将山洞检查了一圈。
没有发现危险后,宋玉明又急忙赶了回来。
“你帮我……”曲妙额头大颗大颗冒冷汗。
宋玉明看着心疼,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更快了。他用消过毒的军刀隔开慕容勋肩膀上的衣服,露出中弹的伤口后,先用清水冲洗擦拭,然后倒上消毒的药水。准备工作做好了之后,曲妙才开始给慕容勋取子弹。
“还好,子弹的位置在凶口和锁骨之间,没有伤到重要器官。而且当时的环境也不适合偷袭,杀手这一木仓明显偏了很多,力道也不够,木仓口不深……”曲妙看过伤口后,略微松了口气。
取子弹的过程也很顺利,缝合好伤口上了药,曲妙就没有力气了。最后伤口是由宋玉明包扎的,因为没有其他科更换的衣服了,最后宋玉明把自己的脱下来给慕容勋换上,把慕容勋的迷彩服拿下来穿上了。
“虽然伤口不深,但还是木仓伤。他本身木仓伤就没好,现在……我怕他伤口感染发炎,产生其他并发症,那就糟糕了。祈祷,他今晚千万不要发烧,否则明天就算前面有埋伏圈我们也要离开丛林,带他去医院。”宋玉明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拿出最后两针消炎针。
他给慕容勋打了一针,最后一针准备给曲妙打的生活,手却曲妙抓住了。
“别闹。狼牙上面有数不尽的细菌和病毒,可惜没有带狂犬疫苗,但是消炎针必须打,避免感染发炎。”宋玉明严肃地说。
“你呢?”曲妙红着眼睛问。
刚刚从狼群里脱困,宋玉明背着慕容勋,没有办法进行大动作,又要保护慕容勋,身上不知道被那群该死的畜生抓破了多少个地方。
看似伤口不深,但全身如果没有一个完好的肌肤呢?那种痛疼,换做其他男人,恐怕早就疼得满地打滚了。
“我只是抓伤,没事。”
“狼牙有细菌,那狼爪就没有吗?你不打我也不打,别强迫我,否则我,我就把消炎针扔了!”曲妙气呼呼地吼道。
宋玉明拗不过他,最后决定将一针分做两份,他们一人打了半针剂量的消炎针。情况危急,这会儿也顾不了那么多,保命要紧,至于对身体方面会不会造成其他损害,在生死存亡关头就显得无比渺小了。
纽约。
豪宅卧室内,夏暖晴情绪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已经不再揪心搬的难过,也不再嚎啕大哭,而是坐在床上,小声呜咽。
“暖晴,喝口水。”封仲景将温水递给夏暖晴。
然而夏暖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封仲景只好抓起夏暖晴的手,强行将水杯放到她的手里,用命令的口气说道:“喝点水,马上。其他事情,你喝了水后再说。”
“……”夏暖晴被封仲景吓了一跳。
她惊讶地抬头,看到封仲景脸色臭臭的,知道他是动了真怒,否则也不会连腹黑的笑脸都完全收敛起来。
“我没事。”夏暖晴小口喝了一口水,然后将水杯随手放到床头柜上。
封仲景皱了一下眉头,刚要说什么,就听沈齐幽幽地插话进来:“暖晴不愿意喝水,难道你还強灌啊?野蛮人,没礼貌,烂男人……”
“闭嘴,否则马上给我滚出去!”封仲景大喝。
沈齐捏了捏鼻子,冷哼着扭开头,走到床位坐下来逗弄萌娃。封仲景反感地盯着沈齐的背影看了两眼,视线才转回来落在夏暖晴的身上:“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是你接到消息,慕容勋他还好吗?”
“我……不知道。”夏暖晴请求摇了摇头。
刚刚一瞬间,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感觉到强烈的恐怖。那种感觉,好像慕容勋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正处在生死攸关中。
而她似乎感受到了慕容勋的痛苦和挣扎,一瞬间心痛欲碎。
夏暖晴想着轻轻摇了摇头:“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可能是压力太大,哭过应该就没事了,别担心。”
“那边有裴斐,不会有问题的,你别胡思乱想,还要照顾晨晨,身体熬坏了怎么办?”封仲景心疼地数落了两句,然后才岔开话题,“罗斯叔叔让我问你,一会儿想吃什么?他说好久没和你一起吃过饭,想亲自下厨做几道拿手好菜。就是不敢肯定你生了孩子后喜好有没有变,怕你喜好变了,做一桌子菜你没胃口吃。”
“都好。不,还是别让Dad下厨了,他身体不好。我去做吧。”夏暖晴说着就要下床。
封仲景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斥责:“你那点手艺?算了吧,还是我去做,你乖乖等着。”
说完封仲景转身离开,刚走一步他的实现立刻撇向沈齐。沈齐就觉得自己背后上一阵火辣刺痛,好像被恶魔盯上了一样。
他顿时大冒冷汗,但是咬牙装作没发现,无视掉封仲景能杀死人的目光,继续逗弄萌娃。
然而萌娃很不给面子,打了个呵欠,闭上了犹如星辰般明亮的大眼睛,呼呼睡了。
道具不配合,沈齐装不下去,顿时亚历山大。
“暖晴最近胃口不好,你有什么办法吗?我倒是会做几道拿手菜,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富二代,除了吃喝玩乐显摆炫富和拼爹之外,其他什么都不会了。”封仲景走到沈齐身边,犀利地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