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重生之宁不为妾 > 第182章 独孤尧之死9
    玄城城外,庄子上。

    长剑划过被冻得开裂的土地,沈风带着昏迷不醒的沈宁走上了还在刮着簌簌冷风的地面。

    原来,沈宁一直都在离玄城二十里处的农庄的地底下被囚禁着。

    刺眼的阳光照在即将落下的树叶上,透过细微的小孔照在沈宁的脸上,此时的沈宁躺在沈风的怀里,眼睛已经睁开,身子却无力到不能行走。

    沈风的脸已经被鲜血染红,从脸上的血迹不难看出,这个男子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残酷的斗争,才能顾身一人将另一个人从阴冷的地底下安然无恙地带出。

    沈宁醒来时,沈风身前的敌人已经所剩无几,一剑毙命杀掉最后一个人以后,沈风低头看了看已经醒了的沈宁。

    “先别带我回家,去刘玉莹那。”

    沈风微微的点了点头,一声哨响,一匹快马出现在沈风和沈宁身前,沈风先将沈宁扶上马,自己也上了去,快马载着二人很快就离开了这庄子。一路上,沈宁不愿闭眼歇息,反而是将玄城大街上的人端详了个遍。

    有时平常日子最为就是安宁的,只不过这安宁在平常日子里很难感受,只有失去了才方知有多宝贵。

    马儿的嘶叫引起了刘府下人的注意,看清马上坐的是沈宁之后,小厮们立即去禀报了刘玉莹。

    刘玉莹正在算账,谋划着来年花房的生意,一听说是沈宁来了,立即跑了出去。

    “快,将人扶到我房里去。”刘玉莹大声喊道。

    忙着将沈宁带进房内后,刘玉莹才在下人的惊呼声中发现,那个护送沈宁回来的侍卫,背部和腹部已经被血染红。刘玉莹一开始还以为是沈宁的血,现在才反应过来,是这个侍卫的。

    “快!”眼见沈风已经快要倒下,刘玉莹立即也差人将他扶了回去。并立即为两人请了医官诊治。

    而此时的白无心,则是回到了独孤霖这里。沈风救沈宁时,只看了他一眼,杀了守在门口的二人后,就再也没有去管白无心。

    白无心出来后看到沈风一路厮杀留下的尸体,心里不仅打了个哆嗦。看来沈风,疯起来,也是疯狂至极。

    独孤霖听完白无心说的,只是冷冷的将折子放在一旁,起身拿起弓箭,站在开着的窗子旁边将天上的信鸽一箭射了下来。

    鸽子死的毫无声息,独孤霖从地上捡起刚死不久鸽子,将鸽子腿上的东西取了下来。

    白无心看着独孤霖这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禁好奇问道:“你这真是要争皇位?”

    独孤霖点点头,沉默不语。

    他现在既然进了这一步,就不能再退。因为太多人的把自己的命交到了自己的手上,选择了自己。

    甚至沈家,也是。

    沈宁,沈思晨,白无心,还有他的大哥独孤傲,都是他不想失去的人。

    “这皇位没什么好的!”白无心望着悬在空中的毒日,说道。

    “这皇位确实,没什么好的!”独孤霖听完白无心的话,赞同到。

    他从小就在军营中长大,比起每日在朝堂上勾心斗角,他更愿意无战时和军营里的兄弟们围着篝火,喝酒唱歌。

    楚王谋反时,若不是沈宁反应快抢先一步跑了出来通知独孤霖等人,怕是那个时候的他们都要为自己没有权力而遭到屠杀。从那一刻起,独孤霖心中就有了要争的念头。

    这样的境况,不争会死的更快。

    白无心无奈的摇了摇头,代替独孤霖去看了看一直昏迷不醒的沈宁。

    一搭脉,白无心的脸色变了好多。

    沈宁在自己消失不见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做了什么。

    不顾刘玉莹的阻拦,白无心将她的外衣解开后,直接骂了一句。

    沈宁的背上,全都是被鞭子抽打的伤痕。鞭痕纵痕交错,到现在有些地方也是会不断的破裂出血。

    她就在这样旧伤未愈下一直中毒,还挺着这样的伤口去劳心费神,能挺到现在已是奇迹。

    刘玉莹看着沈宁身上的伤,也是极为震惊,她到底受了多少苦楚?

    平日看着沈宁温婉知礼,柔和可亲,却没料到身子骨瘦弱成这般。

    “你先替我照看着她。”白无心说完后,回了许府。

    在见沈宁之前,白无心就已经和揽月见过面了。揽月见到他时。眼泪唰一下就流下来了。

    “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白无心温柔道。

    揽月哭着说到:“你怎么才回来。派出去那么多人去找你,没有找到。你到底去哪里了,我和大小姐去找你,也没有找到。”

    白无心被追杀前,就已经做好活命的准备。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奉独孤傲之命调查一件事情。

    所以所调查之事是为机密,所以一直没有他的任何音讯

    “你回来的太晚了,我已经是别人的夫人。”揽月低头抽泣道。

    “别人的夫人也是可以和离的的,你就是被休了,我也要你。”白无心继续承诺道。

    揽月点头,她相信白无心。

    这次白无心回来,揽月明显看出白无心不虞之色,忙问道是怎么回事。

    白无心摆摆手,钻到了药庐内。

    沈宁的外伤看起来可怖,但实则最可怖的是她所中的毒。从小师傅就告诉白无心,枯骨之毒无药可解。

    他从来都很听师父的话,可是现在他想一试。

    沈宁是独孤霖的心上人,也是他所认定的患难之交。她不能死!

    。。。。。。

    “你们不是说,定会让他死吗?”独孤尧用阴森的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问道,他回来后,庄子上的人都被杀了,而沈风却将沈宁救走了。

    跪在地上的人知道今天沈风将沈宁救走后,就一直跪在地上,他所派出的人武功身手都是在沈风之上,沈风能救出人来,也是着实让人难以想到。

    “你说,你该不该死?”独孤尧手里把玩着一只雀鸟,说完一用力,雀鸟就成了死鸟。独孤尧将死了的雀鸟抛在地上说道:“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所以留你一命。”

    跪在地上的属下长吁一口气,将死了的鸟收在怀里,悄悄退了出去。谁都知道,独孤尧的狠心,看似是他喜欢的东西,若是做了错事,命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

    眼下皇帝病危,独孤尧若是再处置自己人,自然是相当于自断臂膀。

    沈宁被救走后独孤尧一只查不出去了哪里,思虑后选择先不去管沈宁如何,如今自己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在逃窜的谋反之徒,当务之急是先坐上皇位,其余的再慢慢商讨。

    于是乎,这位玄国的四皇子,在皇帝病危宣告不久,就自立为王,还率一众兵马在里玄城不远的蜀州掠夺米粮。

    醒来的沈宁听到这个消息,起身就要回三皇子府,却被许飞鸾一把摁在了床上。

    “你身上都这么多伤了,不要命了!”

    沈宁笑笑:“这些伤是那次我被掳走时留下的,现在都已经好的差不多,现在只是看着有些可怕。”

    “那也不行,你看看你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刘玉莹走过来将药递给许飞鸾说道:“白公子可说了,要我们两个人看着你,不许你下地走一步·。”

    沈宁苦笑:“白无心的话你们倒是听的都很用心,能不能听听我的。”

    二人看着沈宁皆是摇头:“不行。”

    沈宁不再打算和这两人说什么,转头看到沈风进来,便想让沈风带她回府。

    不料沈风却和这二人一样,不听她的话。

    “小姐,你需要休息静养。”沈风将药端过来,交到沈宁手里。

    沈宁叹了口气,接过药喝了起来。白无心定是替她把过了脉才如此,可这毒就算是知道了也解不出来。

    她上辈子死过一次,所以不怕死。这些时光本就是像偷来的一样,终是要还的。

    既然白无心不让她下床,那有些事就交给了沈风和许飞鸾二人。

    许飞鸾带着沈宁给的信物去了皇子府一趟,见到了春儿正在照顾即将临盆的夏南枝,沈宁之前还是不放心夏南枝这里,所以将春儿派去照顾。

    “这话是小姐说的?”一路上春儿着急问道。

    许飞鸾点点头,将东西边走边给了春儿。春儿带着许飞鸾来了账房,流光和飞月正忙着算账,看许飞鸾来也是很讶异。

    春儿将沈宁的话复述了一便后,算账的二人也是惊讶,什么时候见过沈宁这么大手笔,将所有的钱拿了出来为独孤尧去招兵买马。

    沈遇在的时候,就将沈府里很多田产交给沈宁打理处置,沈宁知晓将来,就将其好好归置,除此之外,沈宁的母亲在沈宁出嫁时给的陪嫁还有独孤尧给的嫁妆也有很多,再加上沈宁,要在短短三天之内算清并都变现,可不是件易事。

    而沈风去做的,则更为不易。沈风找到了沈思称,让他清点玄城各处的米粮,要在一天半内查清。

    “沈宁给的时间太少。”沈思晨听后说了一句。他知道沈宁要做什么,可一天半只够清点的只有玄城市面上的粮铺,真正的两处国仓清点完成最少也要十天。

    沈风:“你查就知道了。”

    沈思晨:“什么意思?”

    沈风:“小姐的原话就是这些。”说完后沈风就走了。

    沈思晨气的咬咬牙,心里埋怨这个不把话说清的沈宁,还给他这么短的时间。

    结果一查,沈思晨的眉头就拧了起来。怎么可能,一个粮铺卖的就只有今日的粮食。粮铺的老板还和自己说不用发愁,过几日粮食就会听过船只运进来。

    沈思晨忍者走出这家,进了下一家,却没想到这家还不如刚刚查的那几家,粮食没运进来也不着急,还说什么这都是常事。

    一家粮铺都如此,那国仓怕是还不如这些人。看来沈宁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感觉到了不对。独孤尧在蜀州的举动大家都有耳闻,却很少有人想到他究竟要做什么。能自立为王想要谋反的的人,应该早就备下了粮草,那多此一举又是为了什么。

    沈思晨还是照着沈宁说的,一家一家的查下去,越查,沈思晨就越感觉背后发凉。玄城粮铺最多的也只能支撑到明日下午。若是明日出了任何差错,那此城的百姓首当其冲要饿肚子。而所有动乱开始的根源,就是因为食不果腹。

    到时候,玄城大乱。不出几日,独孤尧想要获得皇位如同探囊取物。没了粮食的他们,还能凭着自己可怜的意志,支撑几日?

    好毒的计策,算的好毒。

    独孤尧在朝廷多年,一直都在隐忍。粮食运入的路线了如执掌,被逼的离开玄城,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动作。

    “粮食,炭火,过冬所用的棉衣棉服,还有水源都要查!”沈思晨反应过来,立即吩咐下去。自己带着人去了国仓。国仓内管事大多都是国戚贵胄的人,无人盘查时就喜欢喝着酒赌几把,却不料被沈思晨今日看在眼里。

    沈思晨当作无事一样:“起来吧,今日来就是看看帐,没什么要紧的事。”

    管事的大人一听就知道沈思晨说的什么意思,最近刚刚官复原职,自然是要勤勉些。立即麻利的将帐簿取出交到沈思晨手上,“大人放心,这国仓常年收粮平稳,不会有任何差错。”

    “多谢大人了。”沈思晨自掏腰包封了红包递给管事的:“一点酒钱,别嫌少。”

    管事乐开了花,没想到沈思晨这么懂事。

    沈思晨转头脸就拉了下来,快步出了粮仓,拿起手中账簿一看,差些没有站稳。这可是国仓啊,怎么会变成这般。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沈思晨却看着两处国仓的账簿仓皇至极。

    玄国,一个诸国尊敬的国家,两处国仓内的粮食还装不满一件铺子。而他派出去查其他东西的人回来,面色一个比一个惨白。棉服棉被,吃的,炭火,这些都不足。若是玄城真的和别人打起来仗,城内的人是死路一条。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一直陪着沈思晨的下属这时已经六神无主,心里就希望着沈思晨还能继续笑着说那句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