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楼的，除了两边的长形台之外，正中间还有一处圆台。在林朗的安排下，一名姑娘上台唱起了小曲，幕布后面则是锦瑟琵琶的伴奏。
一时之间，曼妙的声音和那些乐器的声音立马就传遍了一二楼。
不说林朗写的曲子是不是带劲，就是那些伴奏，那可是碧云楼上一辈姑娘中的佼佼者。林朗只听了一次，就觉得没必要格外请人了。
而对于那些老一辈来说，能再凭借自己的本事养活自己，她们可以说是对林朗感恩戴德。
除此之外，以一楼说说吧。因为正如林朗所说的，那些个人大多不是被林朗说动的，基本是靠那些姑娘的吸引力。但才几下上了手之后，他们却真的无法自拔了。
与此同时，碧云楼也把人情关怀做到极致，把小利给完全让了出去。不说那些一二楼的姑娘盘子上面放着免费喝的冰水或者甜酒，就是累了也有姑娘免费去给人做点按摩之类的。
不过林朗最厉害的还是他请了个郎中教上一辈姑娘人脚底的穴位是在哪里。几日的培养下来，二楼的几间足疗按摩房也是有了不少回头客。
对于赌徒来说，最大的刺激还是林朗定下的每天他都会任意选一桌玩玩。他一出手基本都是五六百银子起步。
但，输多赢少。
每天想着去记账宰林朗的可比每日在柜台上因钱没了记账借筹码的人多了去。所以每次林朗玩之前，都是柜台人记账的高峰期。
不说其他的，就是林朗这五六天下来，输也输快两千两银子了。但在这之前，在柜台上记账借出去的筹码却早就超过了五千两银子。
当然，来钱快自然也少不了麻烦。不说有人伪造筹码去兑换银子，就是城西乃至城东几家赌坊也不止一次上门找茬或者变着法让碧云楼不痛快，断碧云楼生意。
但幸好，在被林朗寻了个机会旁朱由检差人暴打了几顿，尤其是带队的锦衣卫也明显偏袒碧云楼这边之后，这些问题已然迎刃而解。
趁着大好的机会，林朗直接在碧云楼定下了谁也不得滋事的规矩。这下一来，没了家里人来这里吵吵闹闹抓人的事情，倒是和谐了碧云楼做生意的环境。
……
“聪聪姑娘，快给我换五百两的筹码。”
“还有我，给我拿一百两，记在账上。”
“给我拿四百两。”
柜台前突然多了不少人，就像生怕晚了什么一样。
“哎哟，各位客官这是又想赢我们家公子的银子。真是心疼死奴家了。”一名姑娘说着，也到了柜上帮忙招呼着。
“就是呢，你们这这些个客官，就欺负我们家公子直爽。”聪聪姑娘也跟着搭话，但是手上兑筹码的速度却是不见得丝毫慢下来。
………
“公子不看就跟三百两？”桌子上，林朗的后面只有碧云楼的姑娘，对面却是一群下了一注的人。
“李大哥，你都跟我玩了十几天了，你见过我哪次看过牌？反正就是高兴嘛！”林朗将三百两的筹码放在牌面上，满脸的笑容。
“公子哥说的我老李都不好意思了。我们这看一眼牌不好就飘了，公子哥你牌不好可就输了啊。”那李大哥挠了挠头，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上却又放下了二百两的筹码。
“李大哥老实人啊。”林朗笑着，然后发现其他人除了没飘牌的，想也没想就跟了注。
“既然如此，我就再压上五百两通启。”
“全开？”
“对，全开。”林朗接过旁边姑娘递过来的茶水，一边享受着姑娘得捏肩，一边又道：“还是那句话，赢了别怪小子运气好，输了就当小子答谢大家照顾我们碧云楼的生意。”
“公子哥爽快，那就开吧。我JQK的顺子。”
“哈哈哈，老子正好比你大，QKA的顺子看好了各位。”
“呸，赵老三，你这是多烂的牌？老子金花也没见你这么得瑟。老李你什么牌，加了那么多，要是大不过老子这一手金花，那可就有些扮猪吃老虎了啊。”
“嘿嘿，不才一个三。又一个三，还有一个三。哈哈哈，老子炸弹，炸死你们。”
“公子哥，亮牌吧？除非你也炸弹。不然你今天可就又便宜我们了。”
“我看看。”林朗说着也不动牌，只让身旁的姑娘一张一张的翻开。
“一张五？这也太小了吧？”
“又一张三？还是同花？”看着第二张牌，所有人开始的鄙夷不由提了嗓子眼。
“哈哈，金花二三五，通吃。”
最后一张牌翻起来，本是淡定的林朗差点连手里的茶水全给撒了开，激动不言而喻。至于是不是装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公子哥好手气啊。”姓李男子扔了牌，一脸的败兴。
“李大哥，我们家公子十来天赢一次你就不高兴了？”见次，一名姑娘马上上前撒娇了起来。
“哈哈，哪能呢？我老李可不是小气之人。再说这几天赢了公子哥也不下五百两了。咋能一次坏了气？”
“就是，公子哥，咱们再来过。”其他人也跟着搭话。
林朗撸起袖子，道：“好，那今晚就玩儿个痛快。十点半，我坐庄。输了通赔。杏儿，去把前两天我买的两坛花雕打开，给大家助助兴。”
“公子哥大气。”
……
二楼的许姨此时比之林朗同样也清闲不到那去。自从多了些趣味之后，尤其是走台竞选姑娘，这二楼可以说就没有空过半张桌子，夜里站起来的就更多了。
“胡少爷你就轻柔点，上次姑娘还说你把人弄得几天下不来床呢。奴家这碧云楼可是得靠姑娘吃饭呢。”
“哈哈哈，妈妈你放心。本少爷也不知道我这么厉害。”胡少爷打量着台上，“今晚本少爷得带两个，免得妈妈担忧一个姑娘受不了本少爷得力道。”
“胡公子有心了，快来给胡公子上杯九宝茶。”
“就等妈妈赏茶呢。这九宝茶喝了可真攒劲。”
九宝茶是林朗依稀根据着以前买的补肾茶配方弄出来的。再整点枸杞点在上面来些安慰剂效应，别说还真受人欢迎。
而这九宝茶也不是想喝就喝。每天只放出二十一杯，而且只能许姨赏。唯有在姑娘上花了钱且不瞧不起姑娘的客人才有了资格。
至于剩下的，就得看许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