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且和白投生也被走进来的几个盔明甲亮的大汉吓了一跳。
白投生仔细看了一眼,这才认了出来。连忙上前见礼。
几个将军和他到是非常客气。因为这家伙非常会做人。经常在节假日去犒劳军队。因此跟大家混的都很熟。
牛琅这时候拉着牛奔走到苟且身边,介绍道:
“苟且,这是我爹爹!”
苟且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嘉峪关的老大来了。
随即也站起身抱拳行了一礼。“见过将军大人。”
牛奔仔细打量着苟且,见这个小家伙长得唇红齿白。倒也漂亮。可是这明显年龄小啊!
自家闺女那点心思他早就看了出来。
他疑惑的把目光在苟且和牛琅身上转了几圈。然后嘟囔一句。
“这也不般配啊?”
苟且不明白老将军这是说啥。可是牛琅咋会不懂。
此刻那小脸红的都紫了。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又不好说什么。跺跺脚直接跑进了屋子。
到是白投生阅人无数,立马明白了牛奔的话中所指。接口道:
“会长大的,很快!都十二了!”
苟且“……。”
他这才明白牛奔话里面的意思。可是自己啥时候表示要娶他家女儿了?
既然见到人了。牛奔也不是个喜欢废话的人。单刀直入。
“你小子说可以帮助我镇北军解决粮饷的问题?”
苟且刚想回一句,“凭啥?”
但是想想这老头刚才的话又忍住了。没办法,刚才的话让他上头了。
看看这老头的气势,那脾气绝对比牛琅暴烈几个层次。他要是敢顶嘴。唯一的结果就是挨揍。
他又不傻,跟这样一个混不吝的家伙计较啥?只能点头。
“能帮!”
这一下不光牛奔激动万分,那几个中郎将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把苟且搞得一脑袋浆糊。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只好吼了一句。
“都住嘴,听我说!”
几个人这才闭上嘴,看着苟且。想听听他说啥?
苟且看向牛奔。“大帅,胡商来这里买东西。是不是都需要你们的通行证?”
牛奔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搞得苟且一脸懵逼。你这特么到是是还是不是啊?
牛奔解释道:“这个通行证本来是我们开。后来我们嫌太繁琐,那些货物杂七杂八的我们又没耐心检查。就推给县衙了。”
苟且心中一沉,怪不得这帮家伙能穷成这样。海关的权利都能让出去。活该挨饿。
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计较这些事情。追问道:
“这个权利您能不能收回?我不要控制全部胡商。不能再让县衙插手?”
没等牛奔说话,中郎将张猛回答:
“这个没问题,我们现在推给县衙。他们也得来军营盖章。县衙在边境是没有人权利签发通行证的!”
苟且听到这话,彻底放了心。只要能控制边贸。钱财的事情就是毛毛雨。
“那你给我寻一处大宅子。然后调拨二十口军营中最大的铁锅。然后派一百名士兵听我调度。这个有问题吗?”
听到苟且的话,牛奔愣了一下。大锅和宅子问题都不大。
但是调动一百个士兵归苟且使用,这个就需要正当理由了。否则这个容易被人诟病。
他看了看苟且,眉头微皱:“你要这些干嘛?”
苟且也不耐烦的皱皱眉头,说道:
“我需要提炼出这些白酒啊!不然怎么挣钱?酒提炼出来就卖给胡商,他们那边寒冷。这样的酒肯定畅销!”
“不行,这样的酒不能卖给胡商,”张猛这时候又开始插话。
苟且看向他,“为啥?给我个理由?”
“这酒,这酒太好喝了!他们不配喝!”
张猛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合适的理由。只好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苟且不屑的看他一眼。
“这酒成本是十两,加上人工每坛不超过十一两。卖给胡商一百两。不卖这样的东西你告诉我卖什么?卖盐?卖铁?”
张猛张口结舌,边贸锦国对胡人盐和铁都是禁运物资。胡人的马匹对锦国禁运。因为这些都属于战略物资。
而锦国对胡人大量倾销的都是茶叶,丝绸。瓷器等暴利产品。所以,酒这个东西国家是不会限制的。
听完苟且的话,牛奔已经知道苟且是打算怎么运作这件事情了。
于是从亲兵手里接过衣服和授信递到苟且手里。
“从今天起,你就是镇北军中的宣节校尉!全面负责造酒事物。边防证以后也归你负责。我尽快叫人把印鉴给你送来!”
苟且一脸懵逼,什么叫宣节校尉?负责造酒还有边防证?
难道说以后自己就是锦国嘉峪关海关关长了吗?
牛奔说完这些话,便不再理会苟且。眼睛也跟几个中郎将一样。盯住地上一堆空坛中两个装满酒的坛子。
白投生浑身一哆嗦,同样的事情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咋可能没经验。
“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大声喊道:
“这是我的!我出了加工费还有原料!”
张猛抬头看看牛奔,然后舔舔嘴唇。
牛奔朝着白投生点点头,“这酒不错我们尝尝!白掌柜真会享受!”
说完掰开白投生一只手,提起酒坛子就朝嘴里倒了进去。
“咕咚,咕咚!”几大口之后。牛奔身子晃了几下,然后站稳。打了个酒嗝。喊了一声。
“好酒!”
就把坛子递给了张猛。
五个中郎将有样学样,五声好酒之后。一坛子佳酿便成了空坛。
白投生两眼无神,欲哭无泪。思绪在风中凌乱着。
看着几个人目光又转向白投生手中的另一个坛子。
苟且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道:
“这个给白掌柜留着吧。要喝以后有的是。”
牛奔闻言到是立马停止了行动。摆摆手直接带着众人走了。
走出门以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喊了一句:
“你以后就是我们镇北军的军官了。为人处世要遵守军规。不要坠了镇北军的名声!”
这句话街上的人都听见了。一片哗然,几个熟识的街坊议论道:
“那个苟且才十二吧?这就当官了?”
“这小子有能耐,看看这个小店他才来几天?就给搞得如此红火?当个官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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