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奔一行人走的没了踪影之后。街上的人也渐渐散去。
白投生打开门看了几眼,确认没人埋伏。抱着酒坛子一溜烟便没了踪影。
那肥胖的身躯犹如装了弹簧一般充满弹性。没办法,被吓怕了。
杨雪接过苟且手里的衣服,翻来覆去的看着。爱不释手。
这可是锦国堂堂正八品的武官官服啊!看着就那么的养眼。
锦国的武官制服其实就是盔甲的样式。只不过常服为了方便,只是用绫罗裁剪成盔甲的样子。
连护膝,护裆都有。加上一个头盔。倒也威风凛凛。正八品的制服是浅绿色。因为布料质地细腻。倒也非常好看。
只是只是,这套衣服咋就这么不对劲呢?
杨雪抖开衣服,在苟且身上一比。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是衣服太大了。如果就这样穿上。苟且那袖珍身材保证能穿出婚纱的味道。
杨雪拉着苟且进了屋子,准备给他改一下。
却没想到和正要出屋的牛琅装了个满怀。
牛琅不好意思的默默脑袋,问道:
“撞疼姐姐了吗?”
杨雪这时候只顾得赶紧把弟弟打扮起来。要知道她家从这往上数八辈都没有出过一个当官的。
至于八辈以上有没有,那就不知道了。没法考证。
杨雪只是笑笑,没说话仍旧进了屋子。
牛琅怯生生跟了进来。自从父亲挑破心事,这个女暴龙也开始羞怯起来。
不过看到杨雪手中的军服,不由得嘴角上扬。然后便告辞出去了。当然不是做门。她嫌麻烦。
远方狗爪捂住眼睛,每次看到牛琅出入,它如今都是这种姿势。狗生的耻辱啊!
本来两个人是进了苟且的屋子。结果往炕上一坐,两个人都跳了起来。
原来这土炕烧了半天,还滚烫呢。要知道这可是夏天。这温度哪里还能坐人?
杨雪拉着苟且进了自己的屋子。屋中虽然简陋,但却很干净。
杨雪不是个能买得起化妆品的人,但是屋子里仍旧有一种淡淡的香味。
苟且抽了抽鼻子,猜测着这是不是姐姐的体香?
这小动作早已经被杨雪看在眼里。小脸微红,朝他翻了个白眼。
苟且连忙正襟危坐,一副义正辞严的表情。
杨雪拿出一个尺子,在苟且身上量了起来。不过因为她毕竟不是专业的裁缝,量完之后却不敢在官服上面动剪刀。
这个玩意要是弄得不对,这官服可就废了。这么漂亮的料子。杨雪可舍不得弄坏。
她想了一会,拉过炕上的被单。叫苟且脱了衣服钻进去。
那时候还没有松紧带,也没有弹力布。苟且身上只剩下一条系着布条的大裤衩。
对于杨雪的吩咐,他倒也没有怯场。三两下便剥下衣服。钻进被单。
杨雪把他身上发衣服扑在炕上。然后再把官服铺上。这样一来大小就能看出来了。
只是铺衣服的时候,杨雪感觉苟且上衣里面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伸手便掏了出来。然后就愣住了。原来是厚厚的一叠印着字的纸张。
她看着苟且问道:“这是什么啊?”
苟且看了一眼不在意的答道:“不是你让我把银子存起来吗?这就是银票!”
杨雪仔细观察着银票。活这么大,她真的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东西。既兴奋又好奇。
“这一张是一百两吗?”
看了一会,她看着上面的数字都是一百。就又问道。
苟且还这么没顾得上看银票,就被白投生拉着回来了。
听到杨雪问就嫖了一眼说:“对,上面写的多少就是多少两。”
杨雪便一张张数了起来。只是越数数目越不对。
她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惊诧道:“小弟,这数目不对!你不是存的一千两吗?”
苟且被他吓了一跳,接过来数了一遍。略微一想也就明白过来。
原来白投生为了让他造酒。竟然给了他三千两银票。
他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想想最终还被牛奔他们喝了一坛。心里有了些愧疚。
看见杨雪还在盯着他,只得回答道:
“白掌柜下午的酒,他又给了两千两。”
说完,他把银票塞到杨雪手里。
“你拿着吧姐,马上就开始大批造酒了。钱会比这个多的多。家里的钱以后归你管!”
杨雪看着手里的银票发起呆来。
丈夫活着的时候,家里的收入一个月也不过二两银子。这样就活的比一般人要强了。
丈夫死了以后,自己基本上一直是在往外搭银子。受累不说,还受气。
现在突然有了这么多的银子。这可咋花啊?
眼睛突然又瞟到炕上的官服,心又开始不安起来。
她有些胆怯的看了看苟且,几次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她的表情都被苟且看在眼里,那怯生生的模样。苟且觉得极为好玩。
“姐,你怎么了?有事你就说话。”
苟且的话终于给了杨雪勇气,她终于问道:
“小弟,你以后飞黄腾达了不会不要姐了吧?”
看着杨雪涨红的脸,苟且明白这个问题她肯定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来的。
于是攥住她的手,眼睛凝视她的眼睛。
“姐,我们两个都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只要活着就要不离不弃!”
这话让杨雪身子一震,然后泪水不知不觉的从眼中流了出来。
她也抓紧苟且的手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苟且嘻嘻一笑:“假的,以后挣的钱都归你。我要是不要你,你就把我逐出家门!让我要饭去!”
杨雪破涕为笑,一把把他搂在怀里。
“坏小弟,我才舍不得。不过要是你以后娶了媳妇她不要我咋办?”
苟且没有丝毫的犹豫回答道:“那就休了重娶呗,姐姐是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可以换,手足少了可就成残疾人了!”
杨雪被他逗的“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然后又紧紧的把他搂在怀里。
毕竟在杨雪心里,苟且还是个孩子。
只是身子是孩子的苟且有些不好受。
脸被整个压在两团丰满之上,有些窒息,还有些心猿意马。
特么的劳资心理年龄好几十岁了好吧?啥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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