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衍挑眉看向保安科长，果然见对方急忙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并立马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讨好着说道：“窦总您别介意，我这个侄子就是脑子有点问题，做事有点轴，但是他工作是很认真的，绝对不是我徇私枉法！”
说完他就厉声训斥小刘：“我不是让你别在公司叫我老舅吗？况且领导说话你多什么嘴？让你去统计你就去统计，什么时候还给我学会偷奸耍滑了？”
小刘立马垂了头不敢吭气，一副十分害怕保安科长的样子。
窦衍却露出感兴趣的神色，目光落在小刘的身上：“说说，你怎么知道当时没有进出公司呢？”
小刘却不敢说话了，先是那眼睛瞟了瞟保安科长，见对方点头这才说了起来：“因为我一晚上都没有睡觉，一只苍蝇飞进来我都知道，绝对不可能有人躲过我的眼睛进入公司，我还不知道的，不信你可以查监控证实！”
窦衍笑着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好，那我们就证实一下。”
说完他就吩咐人跟着保安科长去调监控查看，而这位小刘则被留在原地。
保安科长一走，小刘就很局促的样子，一个大男人缩手缩脚的懦弱模样，实在是入不了眼。窦衍也没有兴趣为难一个小保安，挥了挥手让人离开，只在对方要走的时候叮嘱了一句：“最近不要离开京都，后续有什么问题我要求你随叫随到。”
小刘立马回身敬了个四不像的礼，嗓音洪亮的回答：“是！”
窦衍摇了摇头，转身就离开了监控室，带着人重新往研究室走去的时候，下意识的吩咐了一声：“王秘书，去查一下这个小刘的身份背景。”
“窦总，今天王秘书请假了。”回答窦衍的却不是王秘书，而是另一个副秘，他恭敬的开口，“今天一早王秘书就请病假去医院了，说是身体突然不舒服，请假半天。”
窦衍皱起了眉毛：“偏偏是在这个时候请假吗？”怎么时间会这么巧呢？
本着宁可错杀不能错过的原则，窦衍立即改了口：“那你去调查一下保安室那个小刘的背景，事无巨细都发到我的邮箱，另外也顺便给王秘书打个电话，让他马上来公司一趟，如果对方不来或者根本就不接电话，那你马上就去给我查一下王秘书到底去了哪儿。”
副秘应了声是，就在到达研发部楼层之前下了电梯。
研发部长见窦衍再次回来，立马起身迎了上去，急切的询问：“怎么样，窦总？找到忍了吗？”
窦衍摇了摇头，目光紧锁着研发部长：“老部长，虽然现在暂时找不到人，但是您也不要担心，总能把人抓到的，但是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对方拿到全息网游的资料首先会做什么呢？”
研发部长眼睛一亮，神色更加苍白：“不好！”
说完老头连窦衍也顾不上，直接就跑到了一台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阵敲打，随即就打开了一个网页，看到上面的内容后，就瘫软在座椅里。
“怎么了？”窦衍也跟上前去查看，却是没有瞧出什么。
研发部长颤着手指着网页中其中一行字，生无可恋的开口：“全息网游技术已经被海外一家公司抢先申请专利了，我们这半年来的心血全部都白费了。”
“什么？”研发室内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各个都颓丧的不行。
只有窦衍还算是镇定，目光依旧维持着沉稳的情绪，上前认真细读研发部长打开的那一个英文网页，脸色虽然也变得深沉，但是好歹没有失态。
“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大家不要灰心丧气。”窦衍立即出声开导众人，及时将他们拉出了灰丧的漩涡，“我们肯定还会有其他的办法的！”
研发部长抹了一把脸，表情绝望：“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在有这么多年研究的基础上，才能在半年时间里勉强给出一个可行性方案，但是现在却被人抢先注册了专利，除非我们有划时代的新型技术问世，否则有什么用呢？”
众人也跟着唉声叹气起来，正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些成果得之不易，才知道推翻它取代它有多难，这无异于登天之路，没有方向看不到前路。
窦衍却并不这么想，他的人生里除了苏染就没有放弃可言：“老部长，虽然我不是高科研的，但是我也十分清楚条条道路通罗马的道理，路并不是只有一条的！”
之前研发部进行研究的时候，窦衍也经常过来参观，偶尔也能听到一些激动的研究人员讨论着他们研究的全息网游技术的理论，简单来说就是利用电原子创造一个模拟大脑的磁场，进而欺骗大脑捕捉大脑意识的过程。
研发部长显然被提起了兴趣，看向窦衍的目光都是疑惑：“你有什么想法？”
有时候局外人一句无意的话恰好能点出他们科研方向的道路，所以研发部长并不因为窦衍不是科研专业人员就轻视对方。
窦衍弯唇露出一个笑容：“我听说往往最坚固的堡垒都不是从外部被击破的，有时候内部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崩溃都能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研发部长的眼睛猛然又亮了起来，仿若柳暗花明豁然开朗，脑海中随之迸发出无数的想法，都亟待他一一去验证实现。
“我怎么没想到呢？我怎么能想不到呢？”研发部长立马拿起一边的草稿纸演算起来，嘴里不断的喃喃自语，“对于我们外人而言进入内部是非常艰难的事情，但是对于内部的人而言打开大门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那我们其实就可以这样……”
周围的科研人员也被研发部长写在草稿纸上的内容吸引，急忙围了过去，一时间竟是把窦衍给撇在了一边。
窦衍也不介意，转身就除了研发室的大门，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过去：“喂，是张军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