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这才住手。
“还有,以后不准去见那个陆允澈,不准再去他家。”
语气坚定,不容反驳。
“陆允澈,名字挺好听的。”乔茉欢小声喃喃道。
陆黎见她跑偏,略有不喜。
她这才言归正传道:“这个办不到,他是房东,见面无可避免。我答应只要她想吃我做的饭菜,可以随时叫我去,不去他家也办不到,我不能言而无信。”
更何况,自己还欠着房东的大人情,还没来得及办对方交待的事,想要划清界限,谈何容易。
陆黎垂眸略一思忖,觉得她说得也在理。
“那每次去他家做饭菜,必须得带上我。”
嗬!不是冷傲的杀手吗?咋变成粘人的小奶狗了?
“好好好,现在,你是大爷,都听你的还不成?”
呵呵!现在你牛,等你走了,那就是天高任鸟飞,一切照旧。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昨晚为何吹玉哨子急着找我来?”凛冽的眸子里突然多了几分心疼,“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嘻嘻!我真不记得吹过玉哨子。”乔茉欢尴尬一笑。
醉酒断片,那可是她的强项,百试不爽。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还伴随着柔柔地喊叫声。
“乔姑娘,乔姑娘,你在不在?我们是来给你送梅花的,你开开门。”
乔茉欢斜着眼瞪着陆黎,“没听见有人找我吗?还不赶紧给我解开。”
待陆黎替她解开,她三两下穿好鞋袜,冷冷瞪着陆黎,一步步朝陆黎逼近,一脸坏笑。
陆黎连连往后倒退,被逼到死角。
方才他还嚷着“正夫纲”,此刻秒变“怂包”。
在乔茉欢跟前,他的狠劲,他的冷傲,都不堪一击。
“你……”
他正想开口,乔茉欢已经踮起脚,快一步覆上他的唇,垂在身侧的手,被乔茉欢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无从安放。
当他正打算尽力配合时,乔茉欢突然一口咬在他下嘴唇上,且,嘴脚并用,狠狠一脚踩在他脚背上,他猝不及防,眉头紧蹙,痛得险些叫出声。
殷红的鲜血,很快将他的唇染红。
他望着乔茉欢,又气又恼,哭笑不得。
乔茉欢这一脚,可是用了十成的力度,任他陆黎是铁打的汉子,也够呛。
“呵呵!正夫纲是吧?那我这就叫正妻纲,哼!若是怕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乔茉欢捏着陆黎的下巴,一脸得意扬扬的表情,说罢,脖子一扬,转身扬长而去。
陆黎擦掉满嘴的血,看着手背上殷红的血,微微勾了勾唇,紧跟了去出。
乔茉欢一打开门,一股浓郁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门口停着两辆木板车,上面放满了梅花。
玉苓上前道:“乔姑娘,这是我家主子差我给你送的梅花,你看要卸到哪里?”
乔茉欢瞧着这些梅花,笑得合不拢嘴,围着木板车来回转圈。
“你家主子还挺讲信用的,我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不曾想还真给送来了。不知,可不可以劳烦各位,帮忙送到城东的君越街?”
玉苓客客气气回道:“主子有吩咐,一切照乔姑娘吩咐去办,乔姑娘,请带路。”
乔茉欢选了一株朱砂梅,一株绿萼梅留在小吃铺子,交待陆黎留下看家,领着玉苓等人朝君越街的方向去。
陆黎哪能安心留在小吃铺子,锁上门,抱上皮皮,也紧跟了去。
乔茉欢和玉苓有说有笑地走在前面,他跟在第二辆木板车后面,看着这些梅花,越想越不是滋味,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
犹豫再三,才问负责拉木板车的小厮,“你家主子,是不是住在门口挂着黑灯笼的陆宅那位?”
“贵人,小的只是请来搬运的,不过,这些梅花,的确是从那个地方运出来的。”
闻言,陆黎握着剑的手,越收越紧。
又是把酒言欢,又是送东西,这目的再明显不过。
瞧着乔茉欢那笑得如花一般的脸,他醋劲大发,一掌拍在一个花坛上,“啪”的一声,花坛倏地四分五裂。
负责搬运的小厮,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乔茉欢和玉苓闻声,疑惑地朝着这边走来。
当乔茉欢看到那碎成渣渣的花坛,气得嘴角直抽抽。
冷冷瞪着陆黎,怒吼:“你干嘛呢?一个花坛,它招你惹你哪里了?”
“你喜欢这些花?”
“废话。”
“让他们把这些拿走,你喜欢,我可以替你寻来。”
“懒得理你。”
乔茉欢能感觉出,陆黎的话酸溜溜的。
她就不明白了,陆黎这是吃得哪门子的醋。面具男不就送了几株梅花给自己,犯得着醋劲大发?
乔茉欢执意如此,陆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静静跟着。
新酒楼已经装修得差不多,再是几日,就能开业。
今日是大年初一,工人们都停工回家过节去了,只留下新请的安掌柜在这里留守。
新酒楼的大门虚掩着,乔茉欢上前轻轻推开,把脑袋探进去。
四下扫视一番,视线落到柜台里的安掌柜身上。
之前,安掌柜有见过乔茉欢,故此,安掌柜一眼就认出了她。
安掌柜从柜台里绕出来,客客气气道:“乔老板,你咋得空过来?”
“我得了几盆梅花,打算放到酒楼里,给酒楼增添点活力。”乔茉欢这才正大光明推门而入。
“这创意不错,客人一边吃饭,一边赏梅,想想都惬意。以后还可以按季节,不定时更换应季的花卉,保持新鲜感。”
安掌柜不但赞同,还提出改良优化的方法。
“安掌柜所言极是,既然安掌柜也觉得可行,那我先让他们搬进来,等工人过来,你择合适的位置,让他们放上。”
“行。”
乔茉欢这才掏了些铜板,让负责运送的小厮,把梅花卸到酒楼的大堂里。
卸完梅花,乔茉欢才客气送三人离开。
玉苓刚走两步,又顿足折回来。
道:“乔姑娘,还有一件事,我忘记跟你说了。我家主子让你跟我回去看看那神兽,神兽直到现在还没醒,大夫说,它喝太多酒,中毒了,怕是活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