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神兽?玉苓,你在说什么啊?”乔茉欢听得云里雾里的,一脸茫然。
“……皮皮,对,你叫它皮皮来着。”
“皮皮?哈哈哈!你开什么玩笑。”乔茉欢大笑出声,把视线移到陆黎怀里的皮皮身上,“皮皮!”
“汪汪!”
皮皮伸长脖子,轻吠两声作为回应,两只眼睛睁得溜圆,萌得不要不要的。
乔茉欢扬了扬头,笑道:“瞧见没?我的皮皮不知道多精神,哪会中什么毒?”
“不是这只,那只是白色的,雪白雪白的,毛绒绒的,挺可爱的。”
我去,听起来怎么感觉有点像飞璇?
希望我的第六感没那么灵。
乔茉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将玉苓拽到一边,拉开同陆黎的距离,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是不是一只鸟?”
“对对对,一只很大很大的鸟。”
“你方才说它怎么来着?”
“喝酒太多,中毒了,大夫说怕是醒不过来了。”
不是吧?难道昨晚自己真的有召唤过飞璇?
若玉苓口中所说的是飞璇,妈耶!陆黎会不会气得吐血?
乔茉欢像被雷劈中一般,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玉苓瞧着她出神,连着叫了她几声,她这才回过神来。
“乔姑娘,你赶紧去瞧瞧,去晚了,可能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
乔茉欢紧咬着下唇,眉头微蹙。
不就是一只鸟嘛!说得好像死亲人一样,弄得姑奶奶心烦意乱的。
怎么办?怎么办?
我若去,陆黎肯定要跟过去。若不是飞璇,那自然万事大吉,若万一是飞璇呢?
她本能地用余光瞄了一眼陆黎。
身子不禁一哆嗦。
若真是飞璇,陆黎会不会“大开杀戒”,杀了房东替飞璇报仇?
哎!房东也真是的,脑袋秀逗了,干嘛要让一只鸟喝酒?还喝得个半死不活,真是闲得蛋疼。
突然,她眼前一亮。
也许,不用去陆宅,也能知道,那快死的畜牲是不是飞璇。
她忙去脖子上搜找玉哨子,一番手忙脚乱后,她急得自言自语嘀咕道:“我的玉哨子呢?怎么不见了?不是吧?要不要这样玩我?
飞璇吉凶未定,玉哨子又不见了。
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
她边说,边猛拍自己的脑门,试图让自己能想到一点蛛丝马迹。
“乔姑娘,你?”
玉苓瞧着她神经兮兮的样子,脸色骤变,紧张得十指紧扣,苦笑着问。
乔茉欢尴尬一笑,回道:“嘻嘻!你别怕,我不是神经病。我只是在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你稍等片刻,我去跟我朋友说一声,就跟你去。”
玉苓点头出声回应。
乔茉欢走到陆黎跟前,犹豫半响才道:“阿黎,你先回去等我,我有点事情要去办,很快就回。”
“我陪你去。”
“不,不用。”
“你又要去陆宅?”
“不不不不是。”
乔茉欢才发现,在陆黎面前,自己连说谎的能力也丧失了,说起话来总是结巴,自己出卖自己。
“行,你忙你的去吧!”陆黎将皮皮塞到她怀里,“我一个人去陆宅。”
语落,陆黎转身就要走。
乔茉欢反应贼快,一把拽住陆黎的胳膊,疑惑地问:“不是,你去陆宅干啥?”
“闲着无事,找个人切磋切磋。”
说罢,陆黎扳开她的手,继续朝前走。
乔茉欢愣了片刻,急急追上去,挽着陆黎的胳膊,俏皮一笑,“嘻嘻!反正我也没什么要紧事,我陪你去吧!”
“随你便!”
乔茉欢这才回过头来,向玉苓招手,挤眉弄眼,示意她赶紧跟上。
三人回到陆宅,李惟将三人领到竹屋里。
飞璇躺在一只大笼子里,一动不动,旁边还有一大夫模样的人,在飞璇身上摸来摸去。
“飞璇?”陆黎瞬移至大夫跟前,一把捏住大夫的肩,大夫瞬间痛得“哎呦哎呦”直叫,身子一个劲哆嗦,五官都快挤到一起去了,“你对它做了什么?”
“贵人……饶饶命,我我我……我只是想救它。”
“救它?”
“对对对,它喝酒太多,中毒了,我已经尽力。”
“什么?”陆黎重重将大夫推开,将飞璇抱在手里,柔声喊道:“飞璇,飞璇……”
飞璇没反应,他望向乔茉欢,“把玉哨子给我。”
“我我我……”
乔茉欢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自己的预感为啥这么灵?买彩票的时候为啥怎么蒙都蒙不对?
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平时口齿还算伶俐的她,舌头总是打结,半天没说不出一句整话。
“我把玉哨子搞丢了。”
她不敢抬眸看陆黎,声音也小得可怜。
陆黎闻言,没有对她发火,但她能从那双凛冽的眸子里,看到杀气。
陆黎扫视一眼屋里的众人,最后把视线落在李惟身上,眸子里怒气翻涌,怒问:“这,是你家主子做的?”
“不是我家少主,这是……”
李惟刚要回答,被乔茉欢抢过话去。
“就是嘛!是哪个吃饱了撑着的,居然喂鸟喝酒,他怎么不去赶老母猪上树、让鱼上沙滩晒太阳?”
乔茉欢那是个义愤填膺,说得口水四溅。
她在心里暗暗嘀咕道:哼!连我家阿黎的宠物都敢蹂.躏,我家阿黎可以忍,我都不可以忍。姑奶奶我,非得揍得你连亲娘都不认识。
“乔姑娘,是你强行要灌这只鸟喝酒的啊!”
玉苓的声音,让乔茉欢回过神来,惊呼:“你说什么?是我灌飞璇喝得酒?”
玉苓当时候在旁边,目睹了全部过程。
闻言,她冲着乔茉欢肯定地点点头。
乔茉欢瞬间泄了气,整个人都焉了,紧咬下唇。
这脸打得可真响!
她望向陆黎,尴尬一笑,“阿黎,我真不记得有灌飞璇喝酒,我,我断片了。你……”
陆黎没吭声,望向手里的飞璇。
飞璇脑袋都耷拉了下来,看上去,真的像只死鸟。
“它真的没救了?”陆黎望向瑟缩在一旁的大夫,打断乔茉欢的话。
“毒已攻心,就是人,也凶多吉少,更何况是区区一只鸟,我还有事,先走了。”
大夫说罢,拔腿就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