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冷宫的门,看现在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还呈现着安静淡然的美丽,她突然想毁了这脸!她突然邪恶地想到,如果在这张脸上划上几刀―――我的长公主,你还会这么淡然的无所谓吗?
“姐姐!好心情啊!”花箐站到玉璃身边,高傲地淡笑着。
玉璃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花箐此刻前来,断然不会有什么好事情,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她只以不变应万变就好了!
“大胆,见了花箐娘娘竟然不行礼!找死不成!”说话的正是秋凤。
玉璃依然没说话。
另一个侍女明月立即上去要抓她,想让她跪下,玉璃甩开她的手,站起来冷冷的开口:“大胆的奴婢!本宫与妹妹同为侧妃,而我是姐姐,为什么要我见礼!”明月惊讶于玉璃的气势,不自主的往后瑟缩了一步。花箐心里暗骂没用的东西,还没说话就这样的奴才样子!她走向前盈盈而笑,抬起下巴高傲的道:“为什么,就是因为你现在在冷宫里,你是废妃!”顿了下,她又道:“听说,你在这冷宫生活的也瞒不错啊,这样子也还能勾引来大王!你是不是狐媚子转世啊?你前世是不是九尾狐啊,专门会媚惑男人!”
玉璃懒的理她,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那半掩的殿门:“这里是冷宫!不欢迎尊贵的花箐娘娘!请离开!”
花箐冷哼,却悠然地在玉璃起先的座位下坐了下来:“真是无理!这样就想把本宫打发走,你知道本宫是来做什么的?本宫可是奉太后的懿旨前来审问你的!”
“玉璃的事情大王已下令亲自过问!就不劳花箐娘娘操心!花箐娘娘请回去转告太后娘娘,玉璃清者自清,问心无愧!”
“好一个清者自清,问心无愧!”花箐拿出一张纸,起身走到玉璃面前抖了抖,“你做了就做了,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姐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的事还能瞒过我吗?我看姐姐你还是听妹妹一句劝!佑昕表兄自小对你情深义重,有眼晴的人都看的见!本来若无战事,你和他也早已成婚,你也早已成为西塘的君后,与西塘大君双宿双飞!他不是还答应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吗?偏偏你要来白齐淌这趟混水!听说,佑昕表兄在你大婚时还曾要抢你回西塘!你们这是郎有情妾有意,你和他往来约定,也无可厚非!你鉴了这字印,便自由了!你是和亲公主,白齐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回到红罗,仍然是高高在上的红罗长公主!默宸自小对你好,你又曾扶持他,他也一定不会错待你!只要你回到红罗,便可到西塘寻佑昕表兄了!对你来说,这岂不是一件好事?”
玉璃斜眯着花箐,心中明白她打的怎样的好算盘,于是淡淡一笑道:“妹妹,就算姐姐鉴字画押,花箐娘娘以为从此就能得到大王的宠爱了吗?”
花箐被说中心事,脸一沉:“我好心劝你,你别不识好歹!”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吗?我劝你还是安份守已点好!你为什么几次三番要害太后?太后很喜欢你吗?我走了,你就会过得好点不成?”
花箐恼羞成怒:“对!你是圣人,你几次三番坏我好事!没有你,我早就报仇了!没有你,我过得肯定比现在好!我再最后问你一次,画不画押?再不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玉璃不再理她,走回案前坐下!“真是太无礼了!你不画,就别怪我不客气,就别怪无不顾姐妹之情!”
“你哪里当我是姐妹,你分明当我是仇人!你可曾当过我是你的姐姐?我哪里敢跟你花箐娘娘称姐论妹!”
“我!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无礼的下场!秋凤明月,给我打!狠狠的打!打到她鉴字为止!”
秋凤明月立即冲上前抓住玉璃的双手,玉璃挣扎着,但对方毕竟是两个人,且都是奉了花箐之命,又是她忠实的奴婢,玉璃哪里却挣得开两人的钳制。只一会手脚便被绑住,面朝下,屁股朝上,秋凤明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棍棒便要打下去。
花箐摆摆手蹲到玉璃面前尖声说道:“我劝你还是早早画押,免得受皮肉之苦。我实话告诉你,今日你画也要画,不画也要画!”
玉璃不说话,只狠狠地盯着花箐!花箐直起身,一挥手。
棍棒但劈头盖脸的打下去, 疼痛立刻传遍全身,很快玉璃的衣服就被鲜血染透了。“难道这次我在劫难逃,会死在亲妹妹手下?会死在今日?西怀,西怀,你在哪里?!”
玉璃的惨叫声惊动了隔壁酣睡的红烛,她揉着眼睛走出来,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不要打!不要打娘娘!”胖红烛扑过来,她力气很大,将正在打人的两人都推开。一不小心,又把旁边兴灾乐祸的花箐娘娘撞翻在地。
“死丫头,不要命了,竟敢撞我!给我抓住她,打死她!”
秋凤和明月立即站起来,一边一个抓住红烛。
玉璃正疼痛难忍,意识渐渐模糊,听到要打死红烛,她艰难的开口道:“你们住手!放开她,她只是个傻姑娘!”
花箐摆摆手,她也不想节外生枝,和一个傻贱脾一般见识:“看着她,别让她叫!”
秋凤明月将红烛拉到边上,撕了一块床幔塞住了她的嘴。红烛挣扎着,怒瞪着两人,嘴里呜呜的奋力挣扎着,却无法挣脱两人的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