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任凭怎么呼叫,寇西怀却仍就一动不动昏睡在那里。沈卿栀伸手探怀,将那粒狐珠取了出来,塞入寇西怀口中,只听:“咕咚”一声,寇西怀咽了下去。
“西怀!你不要死不要死!”沈卿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再也控制不住的痛哭出来。
“大王,大王,蒹葭夫人,蒹葭夫人!”
“卿栀姐姐,卿栀姐姐!”
睡梦中的沈卿栀终于被吵醒了,一抬头,却见头上一片亮光。正是朱无恨和姜木棉在头顶上呼叫。
“木棉,木棉!”沈卿栀连忙站起,却一阵头晕,“我们在!”
没等多久,朱无恨便连人带筐一起下来了。
顾不上多说,二人合力把寇西怀放到大筐里,寇西怀却紧拉着沈卿栀不放,不得已,只得将二人同时吊上去,幸好这吊筐很大,能禁得住两个人。
众人将寇西怀抬到早已装备好的担架上,终于重见天日,寇西怀清醒了不少,迷蒙中他似乎正捉着阿璃的手,心中只觉一阵惊喜,恰好一阵山风过来,吹起了沈卿栀的面纱,躺在担架上的寇西怀从下面依稀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他失望地躺了回去,松开了手,一激动又昏了过去。
原来小余震引发的碎石伤了不少人,并堵住了进山的路。幸好朱无恨回去,做了大筐,听说蒹葭夫人也困在里面,姜木棉胡子池和姜佑昕一干人也急急的来了。
大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山路修通,把洞口的大石搬开,真经历了一天一人夜。姜木棉道:“卿栀姐姐,真是神灵保佑。这黑狐可是帮了不少忙的!这山路遭堵,人是过不去的,只有这黑狐能从这小缝里钻进钻出。那油饼便是我让它帮忙丢下去的!”
姜佑昕也道:“那黑狐真是有情有义,一直守在洞口不肯离开!”
黑狐早在寇西怀救出后,便悄无声息地的跑了,等沈卿栀回过头来时,便只见到一黑一白两个黑点往远外山林奔去。
沈卿栀感叹道:“这山野精灵总比人更富有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