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衡和萧景渊兄弟两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起冷笑:
~两年后当王后?
~贵圈那么乱,谁知道你有没有命活到两年之后?
~画的大饼固然好看,但,谁又知道好不好吃?有没有命吃?
萧景渊随手拿起茶盏,不急不缓地啜了一口,等欣赏够了大王子的气急败坏,这才悠悠地说道:
“王后?安宁皇妹身为我大梁国的公主,她身份尊荣,在大梁尽亨荣华富贵。让她跟你千里迢迢跑去北齐去当王后,呵呵,依本皇子看,当王后也不见得比当公主的日子好过,更别说,你让她小小年纪跑去给你的孩子当后娘,糟不糟心?”
“你……”
“好了,本皇子的态度摆在这,大王子想要与安宁皇妹和亲,此事绝不可能!”
“本王是真心倾慕安宁公主,大皇子殿下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当初可是梁皇陛下金口玉言答应和亲之事,难不成大梁想反悔?”
~谈崩了!
本来北齐大皇子脾气就不算特别好,为了老牛吃嫩草,忍啊忍,忍到现在。
他终于忍不住了,脸上虚伪的笑容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果果的威胁。
萧景衡眉头一皱,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可萧景渊速度比他还快,直接一句话堵了回去:
“大王子恐怕是记性不太好,父皇答应大王子和亲之事,可没答应让安宁皇妹嫁给你。我泱泱大梁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渣仔,这样吧!亲可以和,但是和亲的人选由我们来指定。”
“不行, 本王非安宁公主不娶!”
“咳咳!”
~又谈崩了。
北齐大王子态度强硬,萧景渊同样丝毫不退让,两个身居高位的准皇位继承人。
你看我,我看你,都闭紧嘴巴不再废话,开始嗖嗖散发着冷气。
趁着这沉默的空挡,萧景衡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他假装咳嗽两声,等到另外两位把目光投向自己时。
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本王听闻,北齐男人如果同时爱慕一位女子,便会以决斗的形式进行一场比武,赢者抱得美人归,输者乖乖退避。大王子殿下,本王说的可对?”
“没错!在我们北齐,最烈的马属于降服它的勇士,最醇香的酒属于千杯不倒的汉子,最美的女神属于勇猛的英雄!我们北齐没有贵国那么多歪歪道道,谁的拳头大,谁就可以拥有一切。”
“任何事物归属都可以用一场决斗来解决,如果不行,那就再比一场!三场两胜之后,如果再不服,就将受到长生天神的惩罚。”
“如此便好!安宁皇妹姿容过人、才情卓绝,在我大梁,有无数才子英雄爱慕于她。大王子殿下,我们何不来个比斗,以比斗的胜负来决定和亲人选?”
“比斗?”
大王子有些心动。
他虽然鲁莽,但他能坐稳北齐王位第一继承人的位置,自然不是个草包。
他深知肚明,站在大梁国的地盘上,硬碰硬无异于拿鸡蛋碰石头。
自己是个鸡蛋,大梁是个硬石头。
如果对方执意不肯将安宁公主嫁给他,他除了口头上说两句狠话,其他……
没有其他了。
他什么也做不了。
就连他挂在嘴边上的威胁之语,其中带了多少水分,他自己也清楚得很。
毕竟,和亲是一道最脆弱的盟约,随时都有可能摧毁。
北齐王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真正和大梁握手言和,成为兄弟一家亲。
同样,北齐王更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冒冒然心撕毁和平条约。
简单说,和亲就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假面具,明面上,可以维持两国和平。
事实上,北齐王和梁皇都一样,该打仗的时候,绝不会因为和亲而手软。不该打仗的时候,绝不会因为不和亲而打仗。
所以,大王子心动了。
在他看来,自己是北齐最勇猛的英雄,曾经一人独挑四五个部落少主,赢得轻松畅快。
他相信,以自己的硬实力,应该可以横扫梁国京城那些个小白脸们。
继续强硬谈判下去,他很有可能会被梁皇赶回北齐,说不定还会小命不保。
可是,以决斗来确定安宁公主的归宿,他有八成的机会赢回家一个公主。
两害权衡取其轻。
虽然北齐大王不懂这句话的出处,但他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不过,大梁最擅长阴谋诡计,他有些不放心,半信半疑地问道:
“ 怎么比?”
“三局两胜!如果大王子胜了,便可迎娶安宁公主,如果大王子败了,那便由我们指令和亲的人选。”
~乖乖!
~输了也可以娶一个大梁贵女回北齐?
~这波买卖……啧啧,无论输赢,本王子都是血挣啊!
~早就听说衡王殿下不懂政事,心思纯良,依本王看,他就是个大棒槌。
~真希望衡王是下一任大梁皇帝,这种棒槌当了皇帝,那我北齐便可以统一天下啦!
北齐大王子越想越兴奋,难得他心里还有一丝丝理智,思虑周全地问:
“和本王决斗的人选是谁?衡王殿下,我们北齐擂台决斗的时候,无论是王子还是庶民都必须遵守公平公开的规则。你……你不会派一支军队群殴本王一个吧?”
“当然不会,本王不至于这么龌龊。”
“那……决斗的内容是……”
“比武决斗共分三场,双方轮流选择比武的项目,大王子是客人,优先由您选,如何?”
~比武的项目由我先选?我完全可以选择两个最擅长的项目,哪怕对方选的比武方式我完全不懂。
~我也可以赢上两场,那……安宁公主就得乖乖到我怀里来。
~哈哈……太好了,这个衡王殿下果然是个大棒槌、傻子棒槌。
~不对,有阴谋!
~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直爽的大王子才吃了几天大梁国香喷喷的白米饭,别的没学会,学会阴谋论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决斗的方法方式和结果,看似处处是他占便宜,实际上这其中必定有阴谋。
至于是什么阴谋,他想破了头也没想明白。
直到一个身着华服的小帅哥臭着脸走进来,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急切地问:
“等等,衡王殿下,和亲之事你能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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