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寒回到家,但是她发现,穆祈宗这会儿不在家,他在公司。
也是,他正是因为没空,所以才会让她去拿。
否则,他就自己亲自去拿了。
白倾寒冷静不下来,她当即就拨通穆祈宗的电话,她严令冷声。
“你现在就回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和你说。”
然后,白倾寒就回到房间里等穆祈宗了。
待会,她觉得两人将要有一番争执,或者说,是一番不怎么友好的谈话,所以,那个气氛很重要。
白倾寒不想家里的下人打扰到两人。
她在那等着。
等了好久,穆祈宗似乎回来了,他推门进来,白倾寒一看到他,抬头。
穆祈宗也看到她那神色了,特别地冷。
他一下就预感不好。
穆祈宗没说什么,他先关上门,然后朝她走过来,即使发生这样的事,可穆祈宗也表现得很冷静。
他一边走过来,一边问着。
“怎么了?不是让你回去拿手镯么?发生了什么事?”
见此,白倾寒将手镯的盒子拿给他。
穆祈宗看着,他在来到后,接过,然后,在床边坐下,他打开盒子看了看,的确是那个手镯。
穆祈宗不解地看向白倾寒。
“这不是手镯吗?挺好的呀,已经拿回来了,怎么了?你生什么气?”
见他好像完全不知情,白倾寒冷着脸。
她拿出另一个盒子。
穆祈宗看见那个盒子,他一下怔住了,从他这个反应,白倾寒立马就感觉不对劲。
他这反应,好像有点不对劲呀。
穆祈宗神色有点复杂,他看了白倾寒一眼,然后没说什么,沉默接过盒子,他打开来看,一看,果然是那条项链,穆祈宗抬眼看她,很冷静。
“怎么了?你给我这个,什么意思?”
白倾寒根本就不想跟他装,她直接开口。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姐姐的项链,会在你们穆家老宅里?”
见着此,穆祈宗没说话,他只是沉默低着头。
他一沉默,还低头,白倾寒的心,就疙瘩一跳,她有一种预感,很不好的预感。
两人的婚礼即将到。
然而,白倾寒感觉,这个婚礼很有可能会出问题,虽然因是什么,她尚不知道,但待会的谈话,她感觉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穆祈宗一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白倾寒的心往下沉,她问着他。
“说话,我姐姐的项链,为什么会在你们穆家的老宅里?”
然而,穆祈宗沉默。
他低着头不说。
他越是这样,白倾寒越觉得他有鬼,她冷着心提醒他。
“穆祈宗,你可想好了,如果这件事,你不能给我一个答案,那么,我们的婚礼,就必须取消,你我,也再无可能。”
见着这么严重,穆祈宗抬头了。
他似乎有点不高兴,那神色微微不悦,觉得她太草率了。
“没必要这么严重吧?”
然而,白倾寒一直强忍着,她一副快爆发的前兆。
“那你就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她的声音都有点吼大了。
很讨厌别人瞒她真相,特别是欺骗的那种真相,她无法装傻,无法活在虚假里。
穆祈宗见她急眼了,他很认真冷静地说。
“当年,在我还没遇见你之前,其实那时候,我就认识你姐了。”
一听,白倾寒怔住。
这件事,她不知,而现在穆祈宗所说的,全都是她不知道的事。
她没有打断穆祈宗,而是任由他说着。
穆祈宗说下去。
“我说过,我是很优秀的男人,就算是在以前,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任何靠近我的女人,她们都很容易被我迷上,你姐也不例外。”
白倾寒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了。
她在想,姐姐该不会跟他……?可是,姐姐后来好像没什么呀,就她所知的,她从来不知道,姐姐跟穆祈宗之间有过什么。
如果有过,不可能瞒得那么好,一点痕迹都没有。
穆祈宗说。
“你姐当时喜欢我,并且,甚至还追过我,这条项链,就是你姐来我们家作客的时候,留下的,可能她当时也忘记取回了吧。”
白倾寒听着,看了那条项链一眼。
她没吭声,只是,心情有些复杂,因为,这条项链,姐姐很喜欢的,不可能会忘记,白倾寒怀疑,是姐姐故意留下的。
穆祈宗说。
“但是,当时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因为,你姐倒追我,但我没有答应,我当时完全就不理她的那种状态,可能她自己也识趣,几次不成功后,她就放弃了。”
……
“后来,她就和浩光在一起了,她们的事,我不是很清楚,那得问浩光,我跟你姐,就只有这么一段往事,这件事,也只有我们两个当事人知道,如果不是你找到了这条项链,其实我还不想说的。”
……
“因为,我觉得这样不光彩,不好,她是你姐,她追过我,然后,我又跟你在一起,你明白我的意思么?我觉得不光彩,恰好又没人知道,所以,我便不想说。”
……
他显得很冷静。
白倾寒听完后,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很不舒服。
虽然姐姐跟他,实质没发生什么。
然而,知道姐姐喜欢过他,甚至还实质地倒追过,这个差点成为自己姐夫的人,现在,却跟自己在一起,成为了夫妻。
白倾寒怎么想怎么感觉不舒服。
她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心底的那股难受,有时候,语言再精通博大,感觉也有些事,是形容不出来的,会感觉语塞。
穆祈宗看着她这样,也知道她难受。
他问着她,很担心她。
“倾寒,你怎么样?还好吗?”
闻言,白倾寒看了看他,然后,她郁结地叹了一口气,很无奈地说。
“我没事,不过,我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说着,她就下床,然后准备走人,离开这里。
穆祈宗看着她这样做,他沉默地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也没阻止,直到白倾寒出去,关上门。
穆祈宗收回视线。
他看看手头的那盒项链,心情也有些复杂,莫名地有些烦躁。
这件事,本来谁都没错,但心情却被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