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让白倾寒郁闷了两三天,甚至,她都不能见穆祈宗,这两三天内,白倾寒都是跟穆祈宗分房睡的。
而穆祈宗,他居然也默认了。
他没有去找白倾寒,在尊重人这点上,他有时候表现得尊重得过份。
不过,白倾寒是真的不想他来找自己。
因为,她自己没有想通这件事,走过这个心结,她只会烦他,是真的不想见到他。
他来了,她甚至可能会朝他生气。
晚上,躺在那儿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后,白倾寒干脆一下拿过手机,她开始订明天的机票,她已经想好了,现在也做下了决定。
已经过去两三天。
可她还是不能走出这个心结,再过两三天,白倾寒觉得呆在这里,她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所以,她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必须得换个环境。
白倾寒第二天,趁着穆祈宗不在,他去公司了,然后,她偷偷在那收拾。
收拾好后,白倾寒看着行李箱,她的心情松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旅游果真是个很奇妙的担心。
当心情不好,想到要去别的地方走一走,心境会立马不同,白倾寒甚至没有跟穆祈宗说,她直接就飞走了。
今晚,白倾寒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拿过看看,还以为是穆祈宗的呢,原来不是,是白彦的,见此,白倾寒心头动动,对于这个新认识不久的弟弟,白倾寒可是很喜欢他。
不知道他打来有什么事?
这样想着,白倾寒就接过了他的电话,电话里,白彦笑着问她。
“你在忙什么呀?”
提起这个,白倾寒郁闷地叹了一口气,她回答着。
“也没忙什么,在旅游,能忙什么?当然是在忙着玩了。”
一听,白彦很惊讶。
“你在旅游?在哪里?”
白倾寒闷闷的,她想着穆祈宗的事。
“在国外。”
白彦却急着追问。
“国外哪里?我现在有空,可以去陪你。”
闻言,白倾寒讶然,她哑口无言。
这弟弟,也太热情了吧?她有点接受不住呀,不过,白倾寒很是怀疑。
“你是真的有空吗?”
他一笑,回答着。
“当然。”
白倾寒见状,她想了想,其实快结婚了,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要跟男性保持距离,好对穆祈宗负责。
然而,她现在哪里是保持距离呀。
她可以很准确地说,她对白彦没什么意思,就单纯是一个弟弟的想法,因为白彦很有教养,她很喜欢他。
要知道,首先有教养的人,本身就不多。
能遇见一个,合得来,该聚成自己的小圈子,毕竟,一个人在这世上,活得一个交好的朋友都没有,一旦出事,那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起码,想找个人帮自己,举目无亲的悲惨地步。
白倾寒就想和白彦做朋友,仅此而已。
顺便,她也有点恶意报复,想气一下穆祈宗,就这样,她没有越轨。
所以,白倾寒答应他了。
“好。”
然后,白彦得知她的地址,他很快就飞过来了。
白倾寒为他安排了自己住的那家酒店。
这是很正常的事呀,总不可能,两人来到国外,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还分开住吧?这万一出了事,找个照应都没有。
白彦来了,白倾寒也总不好一天带着他,然后什么也不做,就天天窝酒店房间。
这出来旅游,跟呆家也没区别了。
所以,她还是有好好安排一下的,这边有一个广场,还挺出名的,旅游胜地。
白倾寒就带他去那里了。
那个广场有非常多的鸽子,而且那些鸽子还不怕人,来旅游,其实除了玩,也基本只剩下拍照这么一件事。
虽然白倾寒也不知道,拍出来有什么用。
就当留个纪念吧。
她和白彦相互拍着,然后做一些搞怪的动作,玩完了,拍疯了,就停下来了。
这会儿,两人坐在阶梯上,正拿着饲料,在喂着那些鸽子。
它们是真的一点也不怕人。
甚至,就在两人身旁,只不过,当真的伸手过去抓它们,它们又会躲就是。
白倾寒静静地给鸽子们喂着饲料。
身旁,白彦安静地坐着。
看着这一幕,白倾寒不禁心情很好,身旁四周,全部是欧洲这边特有的异域风采。
白倾寒不禁笑了笑,她感叹道。
“你知道吗?有时候无聊了,来这种地方玩玩,还是蛮有趣的。”
见她这么说,白彦转头看来。
他很好奇。
“怎么会想着,突然一个人出来?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闻言,白倾寒心头一动。
白彦不愧为白彦。
至少,他很注重看一个人的内心,这点,是很多人都没有的,有些人,只注重表面的东西。
但白倾寒,更喜欢看心的人。
她觉得这样的人,才值得交往,所以,她和白彦玩得来,仅因为,两人在某些方面上,价值观认同一致。
白倾寒微笑地转头看他,回答。
“没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我很好。”
见着此,白彦看着她沉默,他的神情有些复杂,白倾寒也这样微笑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着,仿佛在看谁更能坚持得久,不眨眼一般。
没想到,就在这样的看着中。
忽然,一只鸽子跳上了白彦的肩头,最为郁闷的是,它竟然还拉了一泡屎。
白倾寒看到的那一瞬间,她整个面部都震惊了。
白彦也注意到了,他当即转头去看。
鸽子被他的突然给吓飞,飞走了,而白彦注意到,他肩头一泡鸟屎,夹杂着液体。
白倾寒反应过来后,任凭她再有教养,这会儿也超级忍不住地哈哈狂笑起来,她一手拍着石阶,笑疯了。
“哈哈……”
整个广场上,都回荡着她的魔性笑声。
白彦见她笑成这样,他自己也很想笑,被带动的,可是,他看着他的衣服,又很气,觉得有点丢脸。
真是郁闷,他还没做过这么郁闷的事。
白彦故作生气地问她。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真是的。”
白倾寒笑得不行,她回答着。
“哎哟,笑死我了,我还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事,真是太搞笑了。”
至少她是从来没被鸟屎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