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拐个首富当王妃 > 256 杀局之五
    西门君卿看在眼中,心中怎么想的不论,面上又恢复谦和笑容。“母亲,姨娘都放心吧,我会尽心去办。”

    这话无疑是一剂良药,西门政虽没有表态,但这一顿饭吃的显然比往日和谐。

    晚饭过后,西门喜佳才姗姗来迟,经过西门君卿身边用力咳嗽几声,王妃忙叫丫鬟取来一碗热汤为他驱寒。

    西门君卿回到无名别苑,身边只带着殿宝,木影暗中护卫。不多时,西门喜佳来了,神情惊慌。

    “发生何事?”

    “我今日和同袍相聚,亲眼看到父亲的老部下让三个蒙面人活活勒死,而且蒙面人一直再问父亲还有哪些关系。君卿,你聪明,你知道这伙人是谁吗?”

    西门君卿故作沉思,回道:“兄长别急,我派人去查查。”

    西门喜佳长吁口气,他点子太背了,看见也就算了,还丢了一个玉佩。回来后才发现的,是常佩戴的一块,他很喜欢。

    “有消息告诉我,我先回了,父亲防我和防贼一样。”

    “等等,兄长,有件事需要你办。”

    “何事?”

    “去卖冯渊一个面子。”

    “冯渊和西门府有恩怨,不知道你要我办什么事?”

    西门君卿笑笑,柔声安慰道:“当然是关乎兄长能不能世袭王位的事。今日姨娘为搏得父亲欢心,让我把大哥接回来过节,父亲当时便喜形于色。接回大哥对我来说并不难办,崔大人迟迟不结案也是我授意,只是我如果按父亲的心意做了,那对兄长是没有一点好处的。因此,我有个主意,不知道兄长想不想听?”

    西门喜佳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这段时间他兢兢业业,就是想让父亲看到自己的闪光点。没想到,就算只剩下三个儿子,父亲眼中还是只有西门福庸,叫他怎么能不生气。

    西门君卿一直在观察他的神态,低声又说一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让父亲断了念想。”

    “对!父亲这些年何止是偏心,简直是没有把我们当儿子!君卿,你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

    “好,兄长容我重新盘算下,明日早朝见。”

    “你要上朝?”

    西门君卿苦笑。“没办法,陛下催的急。”

    西门喜佳尬笑着点点头,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走后,木影从内室出来。

    “可查到有用的消息?”

    “有人想接触西门政,这是我在那人身上搜到的密函。”

    西门君卿接过并没有打开,反而问道:“杀一个人需要三个人一起吗?目标是不是太大了?”

    木影尴尬的抓抓脑袋。“新来的小兄弟路线不熟,追杀错人了。”

    “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

    木影放下手,不确定的问道:“公子是打算杀了他?”

    “你觉得呢?”

    淡淡的反问,并没有透露太多情绪,木影却紧张的不敢言语。良久,西门君卿伸出手,木影忙把玉佩放在他手心上。

    “木影,我不对你们狠,别人也会对你们狠,任何一个小小的纰漏都足以暴露身份。等到连我都无法掌控局势的时候,你们只有隐秘这一个护身符。不暴露身份是你们对自己最大的保护,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了,这就回去处理。”

    “银子随便用,不要亏待他家人。”

    “多谢公子体恤。”

    西门君卿摆摆手,待木影离去,他拿起玉佩对着摇曳的烛光仔细打量。

    “质地通透,果然是上品,若你的主人也这般就好了,便不会被贪欲冲昏头脑。”

    握紧玉佩,深邃的眸子愈发阴沉,这场蓄谋已久的游戏终于要迎来一个小惊喜。

    自从冯天凑离世,冯渊一直处于情绪低谷,商暮白实在看不下去了,有时会指责他几句,承诺一定会为他报仇。即便如此,他对儿子的愧疚只增不减。

    收到西门喜佳的拜帖他深感意外,同时心中隐隐有种猜想,儿子的仇或许可以报了。

    西门喜佳对冯渊没有好印象,因为这个人城府极深,为了说服冯渊他必须时刻保持警醒。

    屏退左右,压低声音说道:“冯大人,今日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如你所想,令郎惨死确实是西门福庸所为,是我亲眼所见。”

    冯渊没有表态,反问:“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因为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我父亲和西门君卿正运作救他出来,一旦他踏出京州府衙,父亲一定会送他去边疆躲避。到那时,你唯一的机会就没有了。”

    “哼,只凭一张嘴,你以为我会信吗?”

    西门喜佳稳了稳心神,回道:“我确实没有证据,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机会却只有一次。若不是崔文成是西门君卿的狗,我一早就动手了。”

    冯渊没有说话,他在思考崔文成会不会帮他。

    西门喜佳见他这样,忙起身告辞,回去路上不禁大骂西门君卿,平白让他做这事不知道是抽什么邪风。殊不知,西门政的暗桩一路尾随。

    有西门君卿授意,崔文成正坐等收渔翁之利,让手下在府衙等候,自己躲了出去。冯渊没见着他,却意外知道西门福庸关押地,他认定是崔文成有意为之,心中感激不已。

    西门福庸自打关进京州府衙,崔文成以重犯为由,禁止任何人探视。而除了例行问话,其余时间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等冯渊见到他时,他满面红光,竟然胖了一圈。

    若是冯渊有疑心,见到西门福庸这副样子后便没有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是有人保护的。冯渊心中愤懑,给足管事的银两,屏退所有人。

    西门福庸不惊讶也不害怕,四平八稳的坐在木板床上,透过牢门成排的铁栏杆和冯渊四目相对。

    “是你杀了我儿子。”

    “看来你是想取我性命。”

    “是。”

    西门福庸轻蔑的勾起嘴唇,一个字一个字的骂道:“不想死就赶紧滚!”

    “为什么要杀他?”

    “杀他?他也配?幸好你儿子早死,不然我一定割下他的头挂在菜市口,让你连个全尸都看不到。”西门君卿猖狂惯了,平日言行一向如此。明知道已经激怒冯渊,他还不知廉耻的哈哈大笑。

    冯渊铁青着脸,愤怒穿破身体,把理智焚烧殆尽。他心中只有一个念想,就是杀了眼前的人。两手解开绑带,滚银边的厚重斗篷落在脚边,而他身上赫然斜挎着一张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