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我父亲和你爹同朝为官,自然是一下朝就派人告诉我了。”沈芸络尴尬的回应。
夏若莲也是如此:“是啊,我也是夏家的家丁过来告知的。”
纪笙歌却笑了:“大娘二娘不用和我解释,没有最好,毕竟爹爹应该不喜欢有人打探他的消息。”
这话提醒了纪臣尧和老夫人。
以后纪臣尧会成为摄政王的心腹,他身边若是有其他人的眼线怎么能行?
见老夫人脸色凝重,纪笙歌知道她心中有数,也就不再多说了。
“祖母,爹,既然大娘二娘来了,你们就多聊一会儿吧,歌儿就先走了。”
“好,晚上我吩咐许妈妈让厨房做点好吃的,大家一起庆祝下,你也要来啊。”
老夫人疼惜的看着纪笙歌,那眼神让沈芸络和夏若莲说不出的嫉妒。
纪臣尧也上前道:“对,晚上让厨房多准备些歌儿喜欢的菜,这些天多亏歌儿了。”
纪笙歌见状叹息的道:“别这么说,歌儿其实没做什么,是爹爹洪福齐天,日后一定会官运通达的。”
“哈哈,看歌儿多会说话,你们啊,都要和歌儿多学学。”老夫人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沈芸络和夏若莲道。
“是,我们知道了……”沈芸络两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应承。
“祖母,爹,歌儿就先告退了。”不再多说,纪笙歌话落便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沈芸络和夏若莲,愤恨的盯着她的背影。
纪臣尧升官,关纪笙歌什么事!
竟然老夫人和纪臣尧都这么疼爱她!好像她做了什么似得!
心中越发嫉妒,两人对视一眼,今天晚上,他们一定不会让纪笙歌好过的!
纪笙歌优哉游哉的回了锦园。
月儿开心的手舞足蹈:“小姐,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都不用去采药了!”
“嗯。”这会有了药园之后,她就可以好好的在家里修炼了。
回了锦园,纪笙歌吩咐月儿道:“月儿,等下和我出去一下。”
“啊?小姐,你又要出门?”
“嗯,我想吃桂花糕了。”
“桂花糕?”月儿不信。
纪笙歌只能道:“其实我是想再出去听听有什么消息。”
“消息?”月儿愣了愣,立刻想起了映月楼:“小姐,该不会你又要去映月楼吧?”
“不,这次去别的地方。”纪笙歌微微一笑,眼神透着神秘。
月儿不禁挠头:“那要去哪啊?”
“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纪笙歌回了房间,便换上了男装,带着月儿又出门去了。
其实她最近身体恢复的不错,修炼的也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正式成为低级药师了,不过想要炼药,还缺一个重要的物件。
而这个物件,只有京都城外的云家能打造出来。
两个时辰后,纪笙歌和月儿重要乘坐马车到了云家。
车子刚停下,月儿就跳下了马车:“哎呀,少爷,我真是坐的屁股都麻了,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要出城?”
这还是月儿进了京都一来,第一次出城,坐的她真是好累。
“嗯,我来这找个人。”其实,应该是熟人,只是,现在的她,那人应该不认识了。
看着熟悉的云家大院牌匾,纪笙歌心中有些悲叹。
虽然季家物是人非,但是好在云家依然如初。
走进云家大院,不少铁匠,浇铸工都在院中忙活。
看到有生人进来,一个头上扎着麻布的小班头匆匆迎了上来:“少爷,您是来找人啊?还是定做器具?”
纪笙歌微微一笑:“我找你们家主,云泽。”
班头愣了愣,从头到脚打量了几下纪笙歌的装扮,看起来穿着不俗,才点头道:“那你跟我来。”
纪笙歌颔首,示意月儿跟上。
月儿进了这周围都是糙汉子,不断敲敲打打的场地,小脸都变白了,匆匆别过头不敢斜视的走了进去。
很快纪笙歌便进了内院,和外院不同的是,云家内院打造的和纪家家宅无异,里面十分豪华。
进了堂屋,纪笙歌款款落座,管家询问过后就去通知家主了。
月儿看着周围紫檀木的构造,惊叹不已:“小姐,这云家好像很有钱啊……”
就连纪家都不能处处用这上等紫檀木,但是云家却可以。
“京都唯一能打造精品器具和冰刃的家族,就是云家,传说云家可是富可敌国。”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人走了进来。
“客官竟然这么了解我云家的财力,看来是熟客了。”
纪笙歌和月儿纷纷回头,只见一个身穿浅蓝色长衫的男人,悠然走了进来。
男人披散着头发,只有耳侧的两缕慵懒的束在脑后,整个人显得有几分阴柔。
就连他俊美的容颜,都看着有几分妖娆。
月儿看到这么美丽的男人,彻底傻眼了。
纪笙歌看到熟悉的云泽,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
不知为何,云泽从她的笑容里,突然仿佛看到了一个故去的人。
可不过转瞬,他就清醒了。
那个人已经死去五年了,眼前的人,不过是个小丫头,虽然穿了男装,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好想第一次见你?”云泽看着纪笙歌悠然道。
纪笙歌也不多说,微微作揖:“是。”
按照重生来说,她这一世和他确实是第一次相见。
“那你是谁介绍来的?否则怎么这么了解我云家?”云泽优哉游哉的落座,管家立刻倒了一杯茶水递过来。
“没有熟人介绍,我就不能找过来了?”这话,她上辈子见他的时候,她也说过。
果然,云泽愣了愣,只觉得这话耳熟。
“倒也不是,那请问你找我何事?如果定一般的器具,只要和班头说一声应该就可以了。”
“自然不是一般的器具。”纪笙歌笑着看向云泽。
“哦?那你说说你要什么吧。”话落,云泽低头喝茶。
纪笙歌铿锵有力的道:“我想定做一个,七元紫金鼎。”
“噗!!”云泽被吓到猛地喷了口水:“咳咳咳!”
“少爷!”管家还是第一次看到云泽这么失态,赶紧递上帕子。
云泽完美的神情,此时满是惊诧,擦了嘴角匆匆问道:“你刚刚说你要什么?”
这个东西……他只给那个人铸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