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元紫金鼎。”
这回云泽彻底愣住了……
因为,这世上知道那鼎名字的人只有那一人。
“季,季笙歌?!”
惊愕的叫出那个熟悉的名字,云泽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只见眼前女扮男装的女孩,竟然真的点了点头:“小女正是纪笙歌。”
此时月儿却看傻了眼……
这什么情况?小姐还女扮男装呢,竟然被人认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云泽惊愕的看着纪笙歌,慌乱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回头看了眼管家和月儿,云泽愣愣的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事要和她单独说。”
“小姐……”月儿迟疑的看了一眼纪笙歌。
纪笙歌却颔首示意她可以出去了,月儿这才不放心的看了眼云泽,转身离开。
堂屋内再无别人,云泽赶紧来到纪笙歌跟前,上下左右的查看她。
除了这张脸不一样,眼前的人年级小一点,但是说话的语气,还有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和当年的纪笙歌太相似了!
“我,我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觉得,你和她那么像?”冷静下来,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云泽,你没疯,我真的就是前左相之女季笙歌。”
此话一出,云泽彻底杀掉了,能这么准确说出她的身份,当真是她了。
“可你已经死了啊,难道,这世上还真的有还魂之术?”
“是否有还魂之术我不知道,但是我确定我重新活过来了。”只不过,换了个躯壳,她的灵魂,还是那个季笙歌。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若不是她说出七元紫金鼎的名字,他真的不敢和她相认。
“是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深吸一口气纪笙歌笑道:“你是第一个知道我重生的人,这种感觉真好。”
能够和以前的老友相认,她真的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是啊,我也觉得你还活着真好……”云泽由衷的说着,话到最后却停了下来。
压抑了五年的思念,可是真正面对她的时候,他还是说不出口。
“不说这个了,我等下还要赶着回去,我来找你,还是为了要我曾经的药鼎。”她之前的药鼎,估计早就被上官南连同她的东西处理掉了,所以她只能再找云泽炼铸一个新的。
云泽不禁叹了口气:“你也知道那七种材料多难得,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找到的。”
“我知道,可是天下若是你都找不到,别人就更没戏了吧。”纪笙歌轻笑开口。
云泽见状不禁得意:“那倒是,我要是找不到,其他人自然更是无能为力,只是,这价钱可不菲啊。”
纪笙歌嘴角抽了抽,前世为了这个药鼎,她可是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给了云泽,还允了他一百颗三品以上的灵药,才换了这个鼎。
叹口气,纪笙歌道:“我这辈子比上辈子还穷,你先帮我找,我大不了再多许给你一百颗高级灵药。”每颗灵药都是动辄百两,两百科就是两三千两了,她就不信云泽不动心。
怎料他却对她邪肆一笑:“你上次给我的灵药,还有一部分没用完呢,这次我要点别的。”
上下打量纪笙歌,云泽仿佛看着猎物一般。
“少给我想没用的,只给你灵药,爱换不换,不换拉到。”
云泽顿时郁闷的摸了摸鼻梁,他谁都可以拒绝,唯独对这个小祖宗毫无办法。
叹了口气,云泽道:“算了,这次不用你灵药了,为了庆祝你重生,就当送你的礼物吧。”
纪笙歌微愣:“这么好?真的假的?”
云泽可是一个很有头脑的商人,从来不做吃亏的事。
“当然,你我的情分,难道还抵不过一个药鼎?”
纪笙歌顿时安心不少:“算你有良心。”
云泽皱眉,这话说得,好像以前他没良心似得?
“不过你可要许给我一个承诺,以后我如果有事求你,你一定得答应我。”云泽的眸子突然变得认真,让纪笙歌不禁愣了愣。
但是没多想便答应了:“知道了,这个人情先欠你的,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还。”
云泽顿时勾唇:“那就一言为定了!”
只要她肯答应,他将来就不怕她不兑现。
“自然一言为定。”事情办成了,纪笙歌看了眼日头,估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道:“那我今天就先走了,改日你如果进京,我请你吃饭。”
“成,说定了。”
“好。”纪笙歌欣然一笑,和云泽达成协议。
话落才起身,云泽一面送纪笙歌出堂屋,一面询问了一下她现在的身份。
得知她竟然成了纪家的六小姐,是又惊又喜。
云泽一路送她到门口,看着她上了马车,才停住脚步。
“纪小姐,半月后我亲自上门送货,你可别忘了请我吃饭。”
“知道啦,不会忘的。”纪笙歌在马车上对他挥手。
“那就改日再见。”云泽作揖,纪笙歌点头还礼,随后吩咐马夫驾车离去。
直到马车一点点变成个小点,云泽却还是不肯收回视线。
管家疑惑的看着云泽道:“少爷,这位,是哪家的贵客啊?”
“她是纪府的六小姐。”
“小姐?”管家错愕不已,刚才看到的明明是个少爷啊?
“嗯……赶紧去准备炼铸吧,半个月后务必准时送过去……”他已经开始期待下次见她了……
“是,我知道了。”管家点头,立刻离去,只留下云泽站在云家大院门口,久久不肯离开……
纪笙歌回到纪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前院的下人都在忙活着晚上的家宴,纪笙歌和月儿身穿男装就回往锦园。
却没想到竟然被纪铃兰和纪堇兰看到了,纪铃兰一个健步拦住了纪笙歌的脚步。
“呦,这不是六妹妹吗?你们两个怎么穿着男装啊?莫不是,私自出府了?”纪铃兰可疑扬起声音,引得过路的下人都看了过来。
“小姐……”月儿有些慌乱,不知道如何解释。
纪笙歌冰冷的看了一眼纪铃兰:“我就是私自出府了,姐姐你能奈我何?”
“你说什么?”纪铃兰脸色一白,怒道:“纪笙歌,你别太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