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纪笙歌没有问,只是随着纪臣尧继续往前走。
“爹,塞外的信,有消息了吗?”
提起这件事纪臣尧脸色有些严肃:“还没,估计这两天派去的人应该会回来了。”
纪笙歌点点头,毕竟这件事是大事:“希望能有好消息吧。”
“嗯。”纪臣尧点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一直到了锦园门口,纪笙歌才对纪臣尧道:“爹,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明日放榜,你记得早些去门口和大家汇合。”纪臣尧怕她忘了,特意嘱咐。
“知道了爹。”
“嗯,那为父走了。”说着,纪臣尧便转身离开了。
月儿不禁看了他一眼:“不就是大少爷放榜吗?竟然全家人都要去?”
纪笙歌皱皱眉:“你懂什么?纪家百年崇文,大哥若是能考上状元,也算是光耀门楣了。”
“也是,不过相比能做炼药师的小姐,还是差好大一截呢!”月儿嘿嘿一笑。
纪笙歌摇摇头:“你啊,什么时候这么油腔滑调了。”
“哈哈,哪里是油腔滑调,我是真心佩服小姐。”月儿拉着她进了门休息去了。
纪笙歌进了门把银票交给月儿:“这些钱,你也都用在院子的备料上吧,在东边再造一个房间,给我娘住,用料要最好的。”
“啊?小姐……老爷没说要接三夫人回府啊?”月儿生怕她多准备出来一间屋子,白白浪费了钱。
“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办法,接娘回来。”
既然已经知道娘还活着,她自然要想办法让母女团聚,哪里有把母亲丢在外面的道理。
“那我知道了。”月儿见纪笙歌说的那么笃定,便知道她一定能做到,立刻收起了银两:“这些银子除了再盖一间屋子还多好些呢,老爷是真心疼小姐啊。”
纪笙歌略微勾唇:“嗯,其实爹是一个好父亲。”
有时候,她真的能在纪臣尧的身上看到季浩然的影子。
都是一样的疼她,爱她,而且刚正不阿。
这一世,她一定要守护好他。
思索着,纪笙歌又道:“多的钱,我记得娘喜欢侍弄花草,你再给她准备一座花园,花草奇石都要最好的,毕竟爹以后也会常来的。”
只要想到父母以后会在她的院子里,她就没什么舍不得的。
“好嘞!有老爷这笔钱啊,我们肯定会打造一个比锦园好上好些的院子!”
月儿开心不已,真心替小姐高兴。
纪笙歌略微勾唇,虽然这是好事,但是估计大房二房将来的脸色不会太好看了……
此时,门外突然又进来一人,竟然又是门房带着云风进来了。
见到云风,纪笙歌莫名想起上次在某人府里喝醉的样子,莫名的有点心慌。
“你怎么来啦?”看到云风,这次的月儿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抵触了。
“是我家将军,来询问一下纪小姐,这些日子身体好些了没。”
纪笙歌听出某人又要约她,赶紧道:“没有,去回你家主子,我今天没心情出去。”
云风没想到纪笙歌还没等他说出来就已经猜到他来干嘛了,只能尴尬道:“我家将军说今日风和日丽,想约小姐去游湖。”
“游湖?”纪笙歌略微一愣。
她重生之后,还一次都没有游湖过,想到前生,她经常和弟弟妹妹一起去西临湖上游玩,她的精神莫名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曾经的画面,格外的怀念。
“刚才小姐已经不是说了吗?她没心情。”月儿直接回绝云风。
云风一脸尴尬,却不肯离开:“纪小姐,您真不去?”
如果她不去,他都有些不知道如何回去交差了。
“月儿,我们走吧。”纪笙歌突然改了主意,径直起了身。
“啊?小姐,你真要去啊?”月儿一头雾水,刚才不是还不想去吗?
“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不出去游湖,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哦……”月儿知道她说的有道理,立刻帮她准备外衫披上。
“我们走吧。”纪笙歌回答云风。
“好嘞!”云风乐不颠的引路。
半个时辰后,纪笙歌真的被云风驾着马车送到了西临湖。
前世她最喜欢来西临湖游玩,经常和弟弟妹妹租船游玩。
不过嫁给上官南之后,她一直就没有再来过,现如今再来这里,她只感觉恍如隔世。
“纪小姐,我家将军在船上,您随我来吧。”云风鞠躬为纪笙歌引路。
纪笙歌迈着莲步,被月儿扶着,上了码头的一艘船。
莫九尘好有钱,她以前和弟弟妹妹来玩,租的都是一层的普通船,可他却租了一艘两层的花船,这样的船一般都是富家公子会佳人所租用的,他这次竟然这么舍得花钱。
“纪小姐,将军在二楼等您,我和月儿就不上去了。”云风目送她上传后道。
“哎?谁说我不上去了?”月儿有些不放心。
云风拼命的给她使眼色:“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
月儿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云风赶紧挥手让船家开船。
“小姐……”月儿看着船开走有些担心。
纪笙歌只能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月儿这才老老实实的等着。
船开往湖上,微风徐徐从前方吹进来,纪笙歌感受到一丝清爽的微风,徐步走出一层的船舱,上了楼梯,才登上二层的船舱。
二层的船舱前后都开着门,两侧又都是大窗子,能看到三面环湖的风景,简直美哉。
纪笙歌一上来就被景色吸引了,而这副美丽的画卷中,一个男人正坐在船舱里,依靠着一侧的窗棂,坐在坐榻上,潇洒的一身白衣,拿着酒壶对着美景饮酒,看着男人绝美的侧脸,纪笙歌有些恍神。
其实莫九尘的容颜很帅气,很完美,如果不是那道疤痕让他有狰狞之气,一定也是一个引得大家闺秀芳心暗许的美男子。
“在看什么?”见她久久不进来,他侧目看向她。
纪笙歌这才回过神来道:“在看你,如果不是那疤痕,你也是美男子一个。”
“哦?未婚妻这是在夸为夫了?”他玩味一笑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