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曹文殊被气的整个人脸都青了,人都摇晃了一下!
“你污蔑当朝左相,竟然还敢欺辱命官家眷!来人啊!把她给我抓起来!”
纪臣尧眼看着上官家的家眷冲过来,立刻挡在了纪笙歌面前:“我看谁敢动我女儿!”
上官家仗势欺人左右科举就算了!竟然还想公然动她女儿,真当他纪臣尧好欺负的吗?!
“爹……”纪笙歌看着纪臣尧伟岸的身影,心中生出几分感动。
这一声称呼,曹文殊立刻知道她是谁家的人了,顿时冷哼:“呵呵,我说谁这么胆大妄为呢,原来是纪大人的千金啊!”
前阵子两家的官司,害的上官家被京都的人笑掉大牙,真是没想到今日又是冤家路窄!
“是又如何?”纪臣尧冷哼一声道:“左相一家真是好大的官威啊,区区三夫人,竟然也敢光天化日之下抓人!”
曹文殊面色一白道:“那也是你纪家教女无方!竟然当众胡言乱语,污蔑朝廷命官!”
“污蔑?”纪臣尧也来了脾气:“我女儿说的哪句是污蔑?”
“你……你什么意思?”曹文殊眯眼怒道。
纪臣尧也豁出去了,当众道:“谁不知道你儿子在京都臭名昭著,诗词歌赋样样都狗屁不通,他都能做状元,岂不是全天下的浪荡学子都可以做了?”
“你!”曹文殊被气的够呛。
周围百家学子也纷纷附和:“是啊!他都能当状元,我也能!”
“可不,在学校考个对联他都答不上来!”
“我作证,他上了五年书院了,四书五经都背不下来呢!”
这下周围的百姓听了都不禁哈哈大笑:“看来是真的了……”
“狗屁不通也能当状元,厉害了……”
纪萧看到这一幕,才觉得心情好了点,眸光不禁看向第一个为他发声的纪笙歌,心里竟然有些沉重。
沈芸络和纪紫萱的眸光也循着他一起看向纪笙歌,突然间觉得,今日若不是纪笙歌开口帮纪萧说话,可就真的无人帮他们诉冤了!
上官澄被众人嘲笑,忍无可忍的道:“你们少TM放屁!谁说我狗屁不通!给我站出来!”
他突然抽出一把剑,指着众人,霎时间嘲笑的声音都没了,就连刚才讽刺他的各家少爷们也闷不做声。
纪笙歌却根本不怕,上前一步道:“上官少爷是不服了?既然这样敢不敢当众让我们验证一下你的真才实学?”
上官澄恼怒的瞪了她一眼:“怎么验证?”
纪笙歌笑了:“我考你个前些年的科举考试试题,你如果能答上来,我就信你真是状元之才,如何?”
上官澄一愣,他哪里会答题啊?
可是眼下数百双眼睛看着自己,他干脆一咬牙:“来就来!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纪笙歌冷笑:“那我就承认是我污蔑了你,随你处置如何?”
“歌儿!”纪臣尧紧张的看了她一眼。
就连纪萧他们都纷纷看着纪笙歌:“歌儿……你别胡来。”
纪萧虽然之前讨厌她,但是总归是一家人,不希望纪笙歌被别人欺负了去。
“大哥,没事的,这口气,我今日非要帮你出了不可!”纪笙歌的眼神格外阴沉,让纪萧一冷,却又感觉到了一家人的温暖。
“谢谢……”他呢喃一声。
一旁的纪紫萱和沈芸络一时间竟被纪笙歌所感动,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上官澄此时痞痞一笑:“看你有几分姿色,若是你输了,就嫁给我做姨娘吧!”
如此浪荡的话,霎时间让众人无比不耻。
就连曹文殊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看你那点出息!”
纪笙歌不禁冷笑:“人长得丑,你想的倒挺美。”
“噗嗤!”
“哈哈哈!”纪笙歌的话顿时引得不少人再度嘲笑出声。
一向不苟言笑的谢剑寒都忍不住勾了勾唇。
宋浩楠看着纪笙歌眸光发亮道:“表哥……她是纪家的几小姐啊?不知道婚配了吗?”
看到宋浩楠的眼神不对,谢剑寒赶紧开口道:“想什么呢?人家和莫将军已经有婚约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哦……”宋浩楠有些失望的道。
谢剑寒再度看向纪笙歌,心里却也莫名生出了一丝失落……
如果她没和莫九尘定亲,倒是有趣了……
此时的上官澄再度有些恼了:“少说废话,赶紧出题!”
他一幅豁出去的样子,他就不相信前些年的试题她还答不上来!
“好,五年前的科举,有一道以柳为题作诗的考题,当时科举过后,还引起了京都众书生争相以此为题作诗,不知道上官少爷知否?”
“柳?”上官澄脑袋有些发蒙,五年前他才十二,那时候整天贪玩,哪里知道这个?
“对,那年的状元郎吴成金,在考官七步内成诗,上官少爷这么有自信,不如今天你我也来个七步成诗的比试如何?”纪笙歌玩味勾唇,眼底精光一片。
周围的人顿时来了兴致:“比!比!”
“对,让我们看看状元的风采啊!”
众人嘲讽的看着上官澄。
上官澄这会儿已经骑虎难下,只能咬牙道:“比就比,你先来!”
他得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曹文殊看出他心里没底,压低了声音道:“儿子,你行不行啊?”
上官澄脸色发白,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纪笙歌见状含笑道:“那我就先来了。”
说着,她已经迈开了第一步:“京胤奇才群英聚,十载寒窗一朝夕。”
才一步就吟出了两句,而且还符合此情此景,众人看着纪笙歌的眼神不禁有些变了。
虽然都知道纪家是文学世家,但是没想到纪家的女眷竟然也如此有才华。
不远处的谢剑寒看着她更是满眸惊奇,欣赏至极。
老夫人不禁叹息:“真是没想到……歌儿一天书院都没去过,更没有为她请过教书先生,竟然能做出如此好诗,真是天才啊……”
谢剑寒一愣:“她没去过书院?也没有请过教书先生?”
老夫人点点头:“是啊……家里只给紫萱和堇兰铃兰请过,歌儿一直被我们忽略了。”
但是现在她竟然能一步成诗,明显文采就已经在纪紫萱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