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振德此时的脸色难看到了几点:“好,好你个纪笙歌!竟然还想逼我给你爹行礼?!论辈分,他还是我的女婿呢!”
纪笙歌冷笑:“女婿?很快就不是了,你女儿无贤无德,今日叫你来就是要休了她!”
不管纪臣尧怎么想,她现在必须帮纪家找回主场,是不可能让夏振德为所欲为的!
“你个黄口小儿,休得胡说!我女儿知书达理,贤良淑德!怎么轮得到你纪家休妻!”夏振德明显被气的不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呵呵,是吗?你是还不知道你女儿做了什么吧?”纪笙歌挑眉一笑,一脸的讽刺:“她雇凶伤害子女。又给众人下毒,害的纪家差点成为众矢之的,这些事,你出去宣扬一下,任谁都会支持我父亲休妻吧!”
“你……你说什么?”此时的夏振德目瞪混元,怎么都不相信纪笙歌说的是真的。回眸看了眼夏若莲,却发现她竟然一脸心虚!
“若莲……她说的这些,当真是你做的?”夏振德恼怒的瞪着夏若莲。冷冷质问道。
夏若莲被问的一时间无法回答,瑟缩的不敢看夏振德。
“说!”夏振德一声怒吼,让夏若莲浑身一个哆嗦,直接哭了出来。
“爹……我……我是被逼的。”
纵然她还在说理由,但是夏振德已经知道,纪笙歌说的是事实了!
不等夏若莲反应过来,他甩手就是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的力道,可是比纪臣尧之前的力道大多了!
夏若莲竟然旋了个身,狠狠的跌在了地上!
似乎两耳轰鸣,整个人都傻了,嘴角也涔涔渗出鲜血来……
“爹……”长这么大都没挨过打的夏若莲,没想到向来宠爱自己的亲爹,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这么打她!
看着纪臣尧沈芸络纷纷惊讶的看着她,夏若莲只觉得丢人丢到家了,忍不住哭嚎:“爹……你,你怎么能打我?我是你的女儿啊!”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这几日已经听见了纪家身陷囫囵,陷入下药风波,他吓得都没敢上门来。
这么大的事情。一个不好就会牵连九族!
结果,这混蛋事情竟然是他的女儿做的!
他夏振德一生德高望重从来不行苟且之事,但是这一次夏若莲真的把他的脸都丢干净了!
夏若莲被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眼泪噼里啪啦的往外流。
夏振德怒吼道:“亏我还特地跑过来给你撑腰!结果你竟然做这么丢人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一旦纪家因为这事有个闪失,夏家也会被连累!”
这夏若莲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这么没有脑子了?!
“爹……你竟然,只想着夏家?”这个节骨眼,她都要被休了。夏振德不止不关心他,竟然还怕连累夏家?
这一刻,夏若莲的心都要死了……
“你不考虑你的爹娘,好歹要考虑一下你妹妹!你妹妹已经要选秀了,前途似锦,你这是犯糊涂啊!”
这一声怒吼,夏若莲终于明白了。
曾经的她虽然是家中嫡女,但是现在比起她那要入宫选秀的妹妹来讲,对家里的利用价值。根本微乎其微!
所以……在夏振德的眼里,她也不那么重要了!
“爹……你是看我没有价值了,所以现在满心只有妹妹了是不是!”
夏振德被揭穿,恼怒的道:“你胡说什么!只说你的事情,提你妹妹干什么!”
夏若莲却讽刺的一笑:“不提妹妹?这段时间你的心不都在妹妹身上吗,可曾关心过我?”
她早就给家里传过口信,说了她在纪家的处境,可是竟然没一个人来看看她,给她出出主意,现在竟然还反过来怪她鲁莽吗?
“关心你作甚?纪家毕竟是名门望族,还能苦了你不成!”
纪臣尧略微一愣,原来夏振德这些年都知道他不可能欺负夏若莲。平日里只是过来吓唬他而已。
这下他的心里不禁恼怒不已,上前道:“我纪家确实不可能欺负若莲,但也不能任由她胡作非为,岳丈大人,今日,恐怕我只能休妻了。”
回眸看见纪臣尧的脸色冰冷,夏振德一时间语塞。
之前每次纪臣尧见他都是低眉顺眼的,对他恭敬有加。
但现如今,他已经是正四品官,而自家女儿又真的对不起人家,一时间夏振德也硬气不起来了。
“臣尧啊,一夜夫妻百夜恩,怎能轻易说休妻呢?”
见夏振德终于软了下来,纪笙歌才缓缓落座,将主场交给纪臣尧处理。
纪臣尧也看出纪笙歌的意思。上前一步对夏振德道:“我自然是顾念这夫妻之情的,但是若莲容不得她房子女,还公然给这么多人下毒,纪家险些惹火烧身,这样的女人,我纪家留不得!”
他真是对夏若莲失望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下夏振德有些慌了:“臣尧,你当初是怎么求着我把她下嫁给你的?现如今就算她犯了错,要打要骂都随你。可休妻是断乎不可的!”
他夏家的女儿,若是被人休了,整个夏家都会抬不起头来的。
此时夏若莲却急了:“休了我?门都没有!最多是和离!反正这纪家我也不想待了。你干脆派人拿纸笔来签字画押!”
夏振德没想到夏若莲如此糊涂,回头吼道:“你给我住嘴!我还没死,今日哪有你说话的份!”
夏若莲身子一震:“爹。你还坚持什么?纪家已经不要我了,我就算留下,你觉得在纪家我还能有什么地位?”
今天的事情已经出了。纪臣尧恨她入骨,以后是不可能再疼她的了。
与其留在这个家里看纪笙歌威风,还不如离开这里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夏振德却恼了:“你已经嫁给了纪臣尧,就生是纪家的人,死是纪家的鬼!今日不管你是死是活!都不可再回夏家!”
“爹……你在说什么?”夏若莲惊讶的瞪大眼睛:“我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能不让我回家?”
一旁优哉游哉的纪笙歌此时笑着放下了茶杯:“二娘,你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