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雨烟满意的点了点头,吩咐车夫将车赶到将军府求助,门房一见是她,本不欲开门,但见到晕倒的林雨柔,他便犹疑了一刻。
金雨烟当即大喊道:“你这狗奴才,若是耽误了林府千金的性命,你可担当得起?”
门房这才将她们放了进来,莫九尘此时不在府中。他不敢自作主张,急忙禀报了云风。
云风看着林雨柔青紫的脸色,忙叫人找纪笙歌过来。金雨烟一听哪里能同意,她假意说自己会医术,又担心将毒全解开后便要被撵出府去见不到莫九尘,于是只解了一小部分,随后得意洋洋的看着云风道。
“怎么样,本小姐的医术不比纪笙歌差吧?”
云风看着她。轻轻皱了皱眉。
他仍坚持叫纪笙歌和莫九尘过来,金雨烟听闻莫九尘也要回来便不再阻止,眼珠一转,对莫府的婢女道:“本小姐要出恭,快带本小姐去。”
那婢女无奈,便给她引路,哪里想到走到半路,金雨烟却用石块重击她的头部,将她打晕了过去。
金雨烟将那侍女拖到一旁的草丛中,又换上她的衣服,问清了其他的下人莫九尘的房间在哪里,便得逞的向着莫九尘的房间而去。
她在房中燃起了早已备好的针对武者的催情烟,随后便脱得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等着莫九尘回来。
金雨烟一想到莫九尘一向冷峻的面容会为她染上动情的欲色,她的心中便激动得难以言喻。
纪笙歌啊纪笙歌,今日若是事成,看你还拿什么和我斗!
至于林雨柔和那侍女的性命,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美美的盘算着。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金雨烟愕然的发现身边竟然围满了人,而且一个个都用着极为鄙夷的憎恶的眼神看着她,为首的正是莫九尘和纪笙歌,他二人正目光冰冷的望着她,那边桌上的催情香已经被人熄了。
金雨烟自己未着寸缕,她躺在被子中瑟瑟发抖,一转头看到面色依旧有些苍白的林雨柔正站在莫九尘和纪笙歌的身后,她做贼心虚。不由吓得尖叫一声,冲着莫九尘伸出了白腻腻的赤裸手臂。
“鬼啊!九尘哥哥救我!”
莫九尘却寒声道:“哪有什么鬼,金雨烟,没想到你竟恶毒至此,为混进我府中连好友和素不相识的人都能下手!还在明知我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这般不自爱,既然你这样喜欢光着身子,来人,把金小姐直接这样扔出府去!”
云风立刻喊来几个彪形大汉准备动手,金雨烟看着莫九尘冷酷的面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要将自己这样扔出府去,不由得慌了。
说到底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若是真的这样被丢出去,恐怕明日她就会变成全京都的笑柄!
她将目光转向两人身后的林雨柔,想到之前她一直对自己俯首帖耳。说什么听什么,忙急声喊道:“好妹妹,雨柔,快帮我求求将军,我不要被扔出去啊!”
哪想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林雨柔却紧紧的跟在纪笙歌身后,看着她的眼中满是恐惧和恨意:“金雨烟,我可没有你这样为了一己之私不惜害死我的姐姐!若不是纪姑娘来的及时,恐怕我早在你做美梦的时候就已经命丧黄泉了,我对你好的时候你在背后捅我刀子。东窗事发才想起我,晚了!”
似乎这辈子没说过设么狠话,林姑娘说完这些后。又将小脑袋缩回了纪笙歌身后。
金雨烟气得牙都要咬碎,但又不得不低声哀求道:“雨柔,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哪曾想拿错了香囊害你中毒,这事是我不对,求求你帮帮我吧。”
纪笙歌闻言却笑了,她先林姑娘一步开了口道:“哦?不是故意的?好,就算下毒一事不是你故意的,但云风说你明明有为林姑娘解毒的方法,却只解了一小部分便收手了,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金雨烟一见她开口,眼中仿佛淬了毒般阴冷下来,都是这个贱人三番两次害她,才将她搞得这般狼狈!
“我的解药用尽了不行吗?你个贱人,为什么非要抓着我不放!”
纪笙歌看着她不知悔改的样子。冷冷的道:“若真如金小姐所说,我从那个被你打晕的侍女身边的衣物上搜到的解药又是什么呢?那侍女被你扔在冰天雪地里,又没有衣物蔽体,冻得险些死掉,金雨烟,就为了爬上我未婚夫的床。你竟心狠手辣到可以不顾两条活生生的性命吗?”
金雨烟却没有丝毫心虚,她裹在被子里满不在乎的说道:“若是能达成目标,死两个人算什么!你才是真正的坏人,若是没有你,恐怕我和九尘哥哥已经成了!”
纪笙歌看着金雨烟,难以想象她的心是由什么做成的,竟然能够狠毒到这种程度。
“右相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女儿啊。”
站在纪笙歌身边的莫九尘冷笑一声,见她如此不知羞耻还敢出言侮辱纪笙歌,最后一丝耐性也已然耗尽,他不想再给右相府留一丝面子。
“云风,动手!”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过来!我警告你我可是右相的二女儿,你们敢动我一下,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些大汉哪里理会她,七手八脚的将金雨烟提了起来,直直扔出到了将军府外。
此时正是傍晚,街边人来人往,将她的狼狈相都看尽了。
不少人还留在旁边对她指指点点,金雨烟气得想把他们都杀了,却奈何身上只有莫九尘嫌被她躺过太脏的一床被子,她连滚带爬的回到马车中,见那车夫目露惊异和难掩的鄙弃,她怒声道:“看什么看!你再看我将你的脑袋拧下来!还不赶紧回府?”
那车夫见她这副尊容还盛气凌人的,也冷笑一声道:“金小姐怕是昏了头了,这是我林家的马车,等的是我林家的小姐,你又何德何能使唤我啊,看你这幅样子,我这车载了你还怎么载清清白白的我家小姐,你还不快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