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干什么呀?秋染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你们不要偏听偏信,那个缺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居然帮着他说话?”马氏苦口婆心。
村长王广发在旁边,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虽然知道夏秋染和这赵小兰有些恩怨,但是他没有想到赵小兰居然还真的打算闹到县衙去。
这件事情,说到底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还有一向脾气好的兰婶子,居然也这样,以前的兰婶子虽然懦弱,但是还是讲理的呀!
怎么今日也犯糊涂了,居然也帮着那个心术不正的缺爷说话!难不成她以为,将这件事情闹到县衙去,对赵小兰有什么好处吗?
赵小兰任性也就罢了,这兰婶子居然也这么没脑子,村长心中无奈。可他是男人,不好说,只能撺掇着自家婆娘去劝。
听见马氏这话,赵小兰只当是她向着夏秋染,冷哼一声,甩开了她的手,又委屈又愤怒,红着眼睛道:“马婶子,你平时帮着夏秋染也就算了,可是这次,那个贱人狠毒的花银子让一个流氓来污我的清白,你还帮着她说话,你太过分了!”
马氏没有想到自己好心劝诫,居然会被别人当成是偏袒,当即也黑了脸。
她看着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道:“什么叫做我帮着夏秋染说话?还有,你不要张口闭口一个贱人,秋染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明明是你自己离家出走,才大半夜被人拐走了,你偏偏说是夏秋染做的,你有证据吗?”
受了夏秋染恩惠的田氏见状,也跟着上前帮腔:“就是,赵小兰,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是秋染做的,刚才她都已经证明了那封信不是她写的,明显是有人恶意栽赃,你不要听了小人的挑拨!”
其他村民们也在这时交头接耳,刚才夏秋染那样肯定没有说谎,而且他们还想和夏秋染做生意呢。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赚钱门道,万一因为赵小兰和兰婶子这次执意上衙门闹,夏秋染不跟他们做生意了怎么办?
所以,他们现在跟夏秋染也算得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因此纷纷上前帮腔让赵小兰别去报官。
冷眼旁观的兰婶子,看着杏花村的人都替夏秋染说话,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定的心,顿时就定了下来。
她咬牙上前,将赵小兰推上马车,然后吩咐道:“你进去别出来,娘来解决。”
然后转头,对着杏花村的村民哭道:“这次受害的是我女儿!你们居然帮着夏秋染说话,你们不就是怕夏秋染不跟你们做生意吗?我告诉你们,这次我不仅要告倒夏秋染,我还要让十里飘香的生意,做、不、下、去!”
听见这话,大家都被镇住了。
看着兰婶子一副疯魔,存心鱼死网破的样子,村长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冷着脸道:“我说兰婶子,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那个缺爷来历不明,而且明显就是个无耻小人,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收了谁的银子,来对付秋染?至于赵小兰……”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女儿当时,可是我们看着她自己跑出去的!她自己有腿,跑出去出了事,那是你没有教好!怎么还要栽赃到秋染的头上?”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众村民:“大家都是有眼睛的,心里也都有杆秤,兰婶子偏袒女儿,那是她的私事,但她非要无中生有,搅黄大家的生活盼头,我看,她是在跟整个村子为敌!”
兰婶子闻言,脸色一白,哪里听不出村长口中的威胁之意?
她咬了咬牙道:“村长,你这话说的没道理,什么叫做我搅黄大家的生活盼头?如果夏秋染真的做了这件事情,那是她狠毒缺德!她夏家人也没有一个好东西!这种人做生意,十里飘香也绝对开不长久!”
说完直接上了马车,最后转头对着众人道:“反正,这次我是为我女儿讨公道的,至于夏秋染最后是什么下场,那是她自作自受!”
说完不再多言,转身进了马车。
马车悠悠的离开,马氏拉着王广发有些担忧道:“怎么办啊?如果她们真的把夏秋染给告了可咋办?”
村长叹了口气,然后对着其他看热闹的村民:“行了,大家都别站着了,放心吧,按照我对秋染那丫头的了解,她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刚才她离开的时候也说不用我们担心,她肯定有解决的办法了。”
田氏也在旁边跟着担忧,她倒不是真的担心赚钱门路没了,她是真的担心夏秋染……
十里飘香自开了之后,就多灾多难,先刘寡妇上门闹事,灰溜溜的回来就算了。
这次连一向通情达理的兰婶子,居然也想和夏秋染鱼死网破,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说到底,毕竟乡里乡亲的,撕破脸实在是难看。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决定回家好好教育儿子,可不要学赵小兰那样,若真成了赵小兰那种性子,她真恨不得把自己儿子给打死。
而此时,十里飘香被众人担忧着的夏秋染,已经和李三面对面坐下了,一派闲适。
夏秋染笑呵呵的对着李三道:“李三公子,你可算是来了,请坐。”
李三也没客气,将衣服前襟一撂,然后就坐下了,喝了一口夏秋染亲自斟的茶,然后调侃说:“夏姑娘,你这些天也太背了吧,怎么一个二个的蟑螂都往你面前蹦哒啊?”
夏秋染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谁说不是呢?”不由得抱怨了一声,然后就坐下。
旁边的夜瑾墨看着二人你来我往,表情有些黑,不过想到最近夏秋染对自己的态度,他又压抑住心中的醋意,老老实实的坐在夏秋染旁边,时不时的给她添茶倒水。
李三只当夜瑾墨还是那个只有八岁智商的傻子,根本就没有把他的动作放在心上,只当他是依恋夏秋染。
喝完了茶,就该说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