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之后,两人直接去了预定好的酒店,将行李放下,他们乔装打扮一番,直接就前往苏逸雅的住处。
一处幽雅安静的庄园外,大门紧闭,唯独里面昏黄的灯光,能让人感受到丝丝暖意。
“进去吧!”
司墨琛薄唇微动。
“嗯。”轻应之后,简南栀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佣人前来,将两人请到屋内。
苏逸雅坐在大厅,面色红润,看的出来她气色很好。
母女两人相见,深拥过后,她不由开口。
“这一路应该累了吧?”
“今晚就在这里庄园住下吧。”
说完,她眸光落在司墨琛的身上,似是有话要说。
简南栀眉心微动。“好。”
晚饭过后,她陪着苏逸雅聊了很久,等去庄园外面走动的时候,司墨琛没有跟上。
“司少,你现在跟南栀?”
自从她来到这里,虽始终留意着御城的新闻,可迟迟没有听说两人要结婚的意思。
“我是想,找个时间,把我们的婚礼办了。”
司墨琛一字一顿,语气显得尤为诚恳。
似乎还想到什么,他薄唇轻动。
“在这件事上,我还希望伯母您能帮我劝劝她。”
苏逸雅凝眉。“南栀她不愿意?”
“这不可能啊!”
“她不是不愿,而是有太多顾忌。”
司墨琛说着,看向落地窗外,正在路灯下徘徊的简南栀,回望过来,唇角勾起几分淡雅笑意。
晚上睡觉的时候,司墨琛去了客房,简南栀跟苏逸雅母女两人许久未见,自然是共处一室。
“南栀,你有想过,举办婚礼,跟司少共度余生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她楞了下。
苏母继续说道。
“司少这种优秀男人,堪称人中龙凤,不知你对他,究竟是?”
简南栀沉眸深思了许久,从一开始,他们两人是各取所需,可现在看来,两人关系变得微妙起来,似是两条难以割舍的藤蔓。
“如果嫁人,他自然是首选。”
听到这里,苏母放心不已。
从简南栀的眼底,她已经读懂了言外之意。
两人一直聊到后半夜,困倦之意阵阵袭来,两人终是抵挡不住快速入睡。
第二天吃过早餐,庄园里的佣人便已经忙碌了起来。
到下午的时候,内部大变样,处处洋溢着张灯结彩。
“南栀,晚上我们出去吃。”
“是要见他了吗?”
她心有预料似的问道。
苏母点头,眼尾洋溢几分幸福的味道。
“本来今天中午,就该安排你们见面的。”
“早晚都没有关系,只要是对的那个人。”
简南栀由衷说道,她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她能有幸福的结果。
晚上从庄园驱车离开,行驶了大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在一处酒店停下。
“之前你不是说,恰好这边有要事处理?”
简南栀看司墨琛一眼,平缓说道。
后者薄唇微抿着。
“先一起吃个饭吧。”
这个场合,如果他缺席的话,似乎有些不大好。
几人落座,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他年约四十多岁,看起来依旧俊朗,许是因为久居这边的缘故,身上依稀浮动着些许浪漫的气息。
他先是热情的做了自我介绍,随后的相处过程中,很是融洽。
简南栀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苏母,眼里全都是对她的柔情蜜意。
一顿饭结束,几人闲聊许久后,他提出送几人回庄园。
司墨琛神色微动。
“我们迟些回去,你送伯母先回吧。”
“也好,来了两天你们也没能四处走动走动,趁着今晚夜色美,你们多玩会儿。”
“妈,那你们路上小心。”
叮嘱几声后,两人与汽车前行的方向背道而驰。
据说市中心有焰火表演,简南栀跟司墨琛便去了。
距离开场还有四十分钟,司墨琛接了个电话,神色凝重看向她。
“恐怕我要先离开一会儿。”
简南栀一脸淡然点头。“去吧,等会电联。”
眼看司墨琛的背影在视野里消失,简南栀穿梭于人群之中。
异国风情让她沉浸其中,也完全忘掉了在御城的危机四伏。
似乎整颗身心,都在一点点的放松…
就在焰火表演即将开始时,她接到了司墨琛的电话,约她在东南角会面。
不疑有他,她脚步加快往那边走去,却迟迟不见他身影。
奇怪,不是说在这里会面?
简南栀正纳闷时,有人从背后轻拍她的肩膀。
回过头,寒光一闪而过,简南栀眼睛险些被晃瞎。
察觉到危险,她后退两步,这才看清站在身前面色尽显狰狞的男人。
“你是谁?”
她声音绝寒,眉眼间满是冰封冷意。
对方不语,猛地往前一个俯冲。
简南栀见此,果断出手,很快两人就缠斗在一起。
由于男人体型壮硕,因此交手越来越久,简南栀越处于下风。
不过好在她身形灵巧,总是能巧妙的化开他的攻势。
就在简南栀伸手将男人半截衣袖拉下来后,她瞳孔一亮。
“你是从监狱出来的人。”
她用的是无比笃定的语气,毕竟那人胳膊上记号,是独有的。
男人此时终于开口说了话。
“算你有点眼光。”
“今天落在我手上,你必死无疑。”
语落,他手化为鹰爪,直接朝着简南栀的肩膀抓来。
后者险险避开后,双腿在地面横扫而过,对方猝不及防,直接栽倒在地。
见此一幕,简南栀迅速上前,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下一秒,黑漆漆的洞口抵住了自己的额头。
“有人花大价钱买你的命,受死吧!”
简南栀瞳孔收紧,这一刻,她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濒死的恐惧。
预期中的痛感并没有,简南栀睁眼,对方的脑袋上,已然被另一把武器抵住。
顺着那双手看向他的主人,正是司墨琛无疑。
他眼底浓稠探询之意,见简南栀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他深皱的眉头总算舒展几分。
将人带到酒店,司墨琛单膝轻踹,他便痛的不能自已,直接跪倒在地上。
简南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堪比雕塑还冷。
“让我猜猜,谁派你来的?”
她说着,慵懒的把玩着手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