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怎么来了?”
船渡已经封了,守在此处的衙役见到战君临,立马恭敬的上前行礼。
“听闻此处发生了命案,本王过来看看。”战君临说道,“查得如何了?”
“现场痕迹比较混乱,目前还是没有眉目,尸体已经送去仵作那边了。”衙役回答道。
“叫艘船来,带本王去现场。”战君临缓缓说道。
“是!”
衙役不敢怠慢,立马应下。
东离玥四处张望着。
战君临回头看她:“可看出什么眉目了?”
“奇怪。”东离玥嘟囔一声。
“怎么奇怪?”战君临问。
“什么都没有啊。”东离玥耸了耸肩,“惨死之人,十二时辰不到,定会有生魂的气息存在,可我放眼望去,别说生魂气息了,我连个死鬼都没看到。”
这就是古代?
这就是灵力充沛的古代?
蛇妖也太会扯谎了,她不是说过,古时候的烟花柳巷中,那些生得娇媚婀娜的女子,十个有八个都是女妖来的。
这里是都城最大的烟花巷。
女妖怪呢?
来个女鬼给她看看也好啊!
“不急,坐船过去再看。”战君临说道。
东离玥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片刻后,两人上了衙役安排的画舫。
“王爷,此处只有这种轻浮的船只,还请王爷恕罪!”衙役抱拳说道。
“这么漂亮的雕花画舫,哪里轻浮?”东离玥嘟囔道。
这么精美的画舫,如果拿去现代,买票上船别人还会争先恐后呢!
“无妨。”
战君临听出来,东离玥很喜欢这青楼里用的小船。
他上船之前,伸手接了一把东离玥。
这回东离玥倒是老实的让他接了。
上船后,她看着也老实。
“怕水?”战君临无情戳穿。
东离玥撇了他一眼。
废话,她一个不会水的狐狸,当然怕水了!
“怕啊。”东离玥没有掩饰。
“嗯,知道了。”战君临点点头。
东离玥没怎么在意他这一句话,一心搞事业的狐狸,无心其他。
这烟花巷比东离玥想的要长得多。
在船上往岸边看,那里头的建筑也奢华得很。
“你去过吗?”东离玥问战君临。
“未曾。”战君临立马回答道。
“那等这事儿完了,你带我悄悄去一次吧?”东离玥笑眯眯的,像是一只小狐狸,“我看着岸上奢华得很,也想去体验一把喝花酒,不如就我们成亲前一晚吧?告别单身之夜!”
战君临满脸无奈:“你口中总是有诸多奇奇怪怪的说法。”
“奇怪吗?”东离玥嘟囔一句,“去不去!一句话!”
“我若是不去巡防营,便去接你。”战君临回答到。
“好的!”
东离玥开心得小脚直晃悠。
战君临也不知道自己被她可爱到多少次了。
大约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战君临和东离玥的画舫靠岸了。
她扶着战君临的手下了船。
血腥味倒是很重。
不过……
“不是说是被竹子戳死的吗?这里到处都是垂柳,竹子呢?”东离玥问。
“这就是诡异的地方了,巡守的人说,这里从未栽种过竹子,那根竹子是突然出现的,有碗口那么粗!”衙役脸色一片惨白。
若不是要送战君临过来,他说什么都不愿意来的。
这个世道,就没有凭空长出什么东西来的道理,所以这里一定是有邪祟做乱!
东离玥没说话。
她看到了那根被割断的竹子,就剩下一个枯死的庄子,瞧着不怎么明显。
“小王爷。”
留在这里勘察的顺天府府尹见到战君临,赶忙迎了过来。
“如何?”战君临问。
“什么都没发现。”府尹一脸严肃,“除了一些奇怪的拖横,没有脚印,也没发现别的什么人的遗留物品。”
“什么样的拖行痕迹?”东离玥开口问道。
府尹看向她,随后疑惑的看向战君临。
“她是本王的朋友,你如实同她说便是。”战君临回答道。
“是。”府尹点头,随后和东离玥说道,“先生随我来。”
东离玥跟着府尹往前走了一些。
果然在地面上发现一些轻微的拖拽痕迹。
东离玥蹲在地上看了看。
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东西的拖拽痕迹。
“先生可看出什么来了?”府尹问。
“蛇。”东离玥回答道。
那府尹一愣,随后笑着说道:“如此大的蛇,那便是蟒了吧?先生莫不是想说,是蟒蛇作案?”
“府尹大人,平地生竹这样的事情,您觉得正常吗?”东离玥问道。
府尹大人脸色一下严肃起来:“许是凶手的障眼法。”
“或许吧。”东离玥没有多做解释,寒暄两句就和战君临坐船离开了。
“蛇妖?”战君临跟着东离玥混了一阵儿,已经有点明白了。
“那痕迹肯定是蛇爬行的痕迹!”东离玥抿了抿嘴角,“不过稍微有些不一样。”
“怎么说?”
“这条蛇应该只有下腹部贴在地面。”东离玥比划了一下,随后恍然,“应该是她上半身化作了人形,下半身露出了蛇尾,这样就能造成刚才那般痕迹了。”
“那便还是蛇妖。”
“可是为什么没有妖气呢?”东离玥百思不得其解。
刚才她一下船,就觉得那个地方除了地上的血,没有任何地方异常的。
阳光和煦没有怨气。
不见生魂,没有鬼气,也没有妖气。
可司马竹那样诡异的死法,分明就不是自然死亡,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东离玥冥思苦想一路。
她虽然是纯血的妖怪,可因为出生父母就死了,又被一棒子疯疯癫癫的恶妖养大。
她对于妖界的了解,还不如人界多。
实在想不出来,杀死司马大人的会是什么。
“去找林书予。”东离玥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把目光锁定在了这个寒门子的身上。
“你怀疑他?”
“嗯!”东离玥点头,但没有多做解释。
画舫再度靠岸。
东离玥和战君临刚要上马车。
阿依匆匆赶来。
“东小姐,相府出事了,司马竹的母亲,听闻他曾在相府挨过打,带着人马闹去相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