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消息真是人尽皆知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现在商界的所有人都巴不得自己名落孙山,驭飞集团是多少人虎视眈眈的对象啊。”
“叮铃铃!”
电话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还是那串陌生的号码。
凌婉儿也真是锲而不舍,这已经不知是凌婉儿换的几个手机号了,每次拉黑,每次依旧换号重新拨打。
他自然而然地挂断,将头深深地埋在方向盘中,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叮铃铃!”
又是一串新的手机号码,他再也无法忍受接了起来。
“干什么,你想要干什么到底?”
“你!”又是凌婉儿,她听到那阴冷愤怒地声音,一时有些紧张,但很快又开始歇斯底里地质问着。
“别再疑惑了,消息都已经弄的满城风雨了你还要自欺欺人吗?除非你不介意成为我的二房,否则就别再联系我了!”
赵京飞的话像火山爆发一样将本就濒临崩溃的凌婉儿彻底燃烧殆尽。
“我不相信,满城风雨又怎么样?你知道只要你说这是有人造谣我就相信!赵京飞我求求你了,这都是假的,对不对?你就是因为我家庭的原因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之前我为我莽撞的行为道歉,现在我明确告诉你,没有多久就是我的婚礼,我们意外怀孕,再不举办婚礼孕肚就比较明显,希望您届时赶来参加。”
还没等凌婉儿说话,他先发制人地挂掉了电话,关了机。
“何不将计就计?有了私生子虽然名份上不好听,可是这样的话凌云澈再也没有其他理由强占股权了吧?”
他想到这,紧锁的愁眉也舒展开来,连忙驾车驶回公馆。不出意外的情况下,现在门口一定聚集了非常多的人。
很快,他便赶到了家,果不其然,几乎这里各大报刊媒体杂志都在这里,人头攒动着,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四号公馆内的一举一动。
赵京飞的车还没停稳,一大群急着就发疯一般地一哄而上。
“赵总,听说您金屋藏娇,有一个相处三年的女朋友对吗?”
“赵总,那位神秘的女人听说已经怀了您的孩子是吗?大概预产期是什么时候呢?”
“赵总,您已经和您的夫人秘密领证了,啊?眼下你们还没有办婚礼是吗?还会举办婚礼吗?”
“赵总您的夫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呢,方便透漏下她的身份吗?”
此时此刻的场景堪比国内巨星婚内出轨来的震撼,柳溪躲在窗帘背后,看着被围剿的水泄不通的四号公馆,懊悔不已。
虽说最主要的错误是赵京飞一手酿成的,自己就一直处在任人宰割的地位,然而若不是自己不注意被拍到了照片,也不会有这么难处理的局面。
她轻轻放下窗帘,坐在了地上,将脑袋深深埋在双腿中间。
“柳小姐,地上这么凉,您快点起来啊,现在您的胎都还没有坐稳呢,怎么敢这么不注意身体呢?”
护士赶忙上前拉起柳溪,关切地说着。
“谢谢你,不用了!我一会起。”
“这怎么行,赵总千叮咛万嘱咐我们要把你照顾好,不能有任何闪失,您快起来吧,就别为难我们这些穷打工的了啊!”
她听闻有些诧异,没想到赵京飞竟然会关心自己。
“他也并不知道肚子里是他的亲生孩子啊,这是为什么呢?”
她有些细小的感动,但终究没有想太多,赶忙站起身来。
“大家冷静下,我来慢慢说。”
赵京飞清了清嗓,在保镖地护送下走出车门。
柳溪也赶忙跑到窗前侧耳倾听。
“之前一直隐瞒这大家是我的不对,我确实和我的夫人,柳溪小姐秘密领证了。我们也确实好事将近,在不久的将来 ,我们会有自己的宝宝。”
“哇!祝福啊!”
记者们纷纷录影拍摄,全场人声鼎沸,纷纷祝愿着。
“我们初步定位下周的周三举办婚礼,因为我的妻子由于孕期原因,不敢久拖,希望大家可以过来捧场。”
赵京飞笑容可掬地说完全部,深深地向在场的记者鞠了一躬,这把站在窗前的柳溪下了一个趔趄。
“本来就是领证就可以解决的事情,现在还要举办婚礼?还让所有人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默默地叹了口气,坐在房间内等待赵京飞的责备。
公关外的声音渐渐小了,柳溪左等右等也不见赵京飞上来,她站起身来向下望去,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奇怪了,赵京飞不应该在结束后上来兴师问罪吗?”
她匪夷所思的皱了皱眉,打开了卧室的房门。
“小姐,您需要什么吗?”
主管和一系列佣人都毕恭毕敬的蹲守在门外,虔诚地询问着。
“嗯!”
她凑近了主管,低声问着。
“那个赵总现在在房间内吗?”
“哦,赵总!”
管家的声音很大,柳溪赶忙举手示意他低声。
“赵总在他的房间里,您是有事找他吗?那我帮您!”
主管说着,起身要走,柳溪连忙拦住了他。
“不用不用,我就是问一问,他应该有事要忙!”
柳溪说完,转身想要回房间。
“怎么,都不敢自己过来了?”
又是那阴冷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柳溪一个回头,顿时四目相对。
“没有,就是!就是今天下午我看到外面很多记者,所以!”
她有些局促,慌忙地解释着,赵京飞大步流星的走向她,将她推进卧室,锁住了门。
“哎,你!还有别的事吗?”
柳溪下意识地和赵京飞保持在安全距离外,房间很暗,她看不清赵京飞的表情,只能默不作声地等待着。
“从明天开始,我们,”他慢慢走进柳溪,将嘴唇贴近她的耳畔,“我们就要扮演真正的夫妻,公众场所亲昵的动作是必要的。”
他炙热的鼻息仿佛顷刻间将柳溪吞噬,她的脖间不禁抽搐了一下,可是身体被死死地卡在墙角,无法动弹。
“我!我明白,我会拉着你的胳膊,在有人的时候。”
她将头埋得低低地,底气不足地说着。
“可不仅仅是拉手哦,”他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玩味地看着柳溪 ,“明天有很重要的记者会,至于是怎样亲昵地动作,我现在一一交给你。”
“轰!”
柳溪觉得自己的头颅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