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飞炙热的鼻息萦绕在柳溪的脖颈之间,他身上清雅的古龙水味仿佛有魔力一般,将柳溪团团围绕,宛若一把无形的温柔锁。
这也太变态了,渣男犯浑难道不分时候?明明知道自己怀有身孕,还要挑逗?
她紧闭着双眼,拼命扭开头想要躲过赵京飞咄咄逼人的气焰,她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还把眼睛闭起来了,这就是女人所谓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吗?”
赵京飞得意地嘲笑着,在快要接触到柳溪的一瞬间,伸手扳开她身后的相框,取出了一沓文件。
柳溪慢慢睁开双眼,看着漫不经心走向沙发上的赵京飞,紧紧握紧了拳头。
这个人渣,除了会戏弄挑逗别人真是一无是处!她想要发怒但想起自己才将赵京飞身陷囹圄,就默默地忍下来这口气。
“过来吧,坐。”
赵京飞顺其然地从衣服口袋中抽出一只香烟,再点燃的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将烟头摁进了烟灰缸。
有些细小的感动,柳溪慢慢踱步过去。
“明天会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作为我的契约妻子,你不能表现的对我公司的事宜一无所知,这是我公司最重要的资料。我会派我的秘书为你讲解。”
他耐心解释着,抬起头,目光温柔似水。
“我知道你现在怀有身孕,所以这样做对你来说肯定会累,你就竭尽所能吧。还有一份为你编造的身份信息,你也务必要熟悉了。”
他顿了顿,思考良久,确定没有什么事情遗漏,便起身想要离开,临行前,赵京飞感到丝丝凉意从窗边吹来,踏步走了过去。
“身子是你自己的,即使自己不想活也别耽误肚子里的孩子。”
他冷冷地说着,顺手关住了微开的窗户。
“真是让人忍不住骂一句变态,好好的话就不能好好说嘛?”
柳溪撇了撇嘴,拿过文件看了起来。
“赵总,明天我们是几点要出发呢?”
她头也不抬地询问着。
“我最讨厌!”
赵京飞语气中夹杂着愤怒,他深吸了一口气。
“说话的时候直视对方的眼睛,基本的礼仪不懂吗》”
柳溪蓦地抬头。“天啊,真是玻璃心。”她小声地喃喃道。
“抱歉,我在看文件,那么我们!”
“你要改口,知道吗?不用分外人和我了,所有时间,你都叫我老公吧,又是这样,要求别人说话时直视自己的眼睛,自己却随意地打断别人说话?这就是礼仪?等等,什么?老公?”
柳溪诧异地看着赵京飞。
“赵总你不是认真的吧,所有时间都要叫你老公?这!”
“那你以为协议是干嘛的呢?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扮演我的妻子吧?”
“嗯!好。”
柳溪无可奈何地看着赵京飞,如果是正常的夫妻,叫一声老公其实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那就叫吧,就一年时间,孩子生下来就去离婚找工作,自己也算帮了他的忙了,总不会把自己的工作路都堵死吧?”
“那叫一声先听听。”
赵京飞坐在椅子上,头微微仰在椅背上,将手臂轻轻枕在头后,一副好不惬意的模样。他的眼神恍惚而迷离,惹得柳溪一阵错乱。
“叫!叫什么。”
柳溪佯装着不明白,赶紧低下头去翻看公司资料。
“不用着急看那些,我派专人过来给你讲解,也就一个小时之内的事情。你自己研究,一个月你也弄不明白个所以然。”
“那赵总你真是不明白我的业务能力了,我不需要任何人也可以明天对答如流。”
她信心满满地看着赵京飞。
“叫我什么?又来了!”
她的脸微微有些涨红,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就连自己曾经深爱的郑飞自己也没有这样叫过,现在怎么会好意思开口?
她微微低着头,局促不安地看着手中的文件。
“别想岔开话题,现在没有别人你都叫不出来,明天各大报刊的记者新闻编辑大人物全都在的情况下,你能叫出口?”
赵京飞微微坐起身,郑重其事地说着。
“我!老!老!”
她被赵京飞仿佛逼近了房屋的死角,除了逆来顺受似乎没有他法,她鼓足了勇气,最后终于用蚊子般极细的声音叫喊了出来。
“老公。”
仿佛耳语一般。
“你是在测试我的听力吗?不好意思,工作压力太大经常耳鸣,您刚才说了什么完全没有听见啊。”
赵京飞戏谑地看着柳溪。
“请麻烦您务必重新发挥好吗?”
“你!你这个魔鬼!这个疯子,这个不可理喻的恶魔!你下地狱吧!”
柳溪涨红了脸,在内心狠狠地唾骂着。
看着赵京飞一副你不叫我我死不罢休的气势,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永生平最大的力气喊了出来。
“老公!”
她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号公馆,门口的仆人们听到不禁面面相觑。
“哎,乖。”
赵京飞极其配合地回应着。
看着柳溪涨得通红的脸颊,赵京飞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真不知这女人是真矜持还是假狂放。
“满意了吧,赵总,可以离开了吧。”
她大口喘着粗气,不耐烦地质问着。
“可以了,那么接下来就辛苦您了,赶紧把资料熟悉,明天我们驰骋战场的时候千万不要掉链子啊。”
他说完,这才满意地站起身,仿佛一个胜利的将军这才收起了盔甲。
“哎!对了!”
刚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
“又憋了什么大招呢?还有什么需要服务的?”
柳溪蹙了蹙眉,眼看就要爆发了。
“我是说,如果讲解过程中很累,可以随时休息,我可怕因为自己原因让你身体出了什么差池,我可负担不起。”
“谢谢,您放心,我自己会注意的。”
赵京飞意味深长地看了柳溪一眼,关上门离开了,明天又是一场攻坚战,自己真的不能再出错了。
柳溪默默地告诉自己。
“叮咚。”
手机突然传来一条简讯。
“孩子是谁的?”
一个来自陌生号码的简讯。
“哈哈!应该是什么不良媒体发过来的吧。”
她没有在意,将手机放在一旁。
“柳溪,我需要你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郑飞。”
看到那个梦魇一般的名字,柳溪浑身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