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谁是病人家属,赶紧来签字!”急救室内,医生张皇失措地大喊着。
赵京飞和景宁浩几乎是同时冲上前去,却还是被赵京飞抢了先。
“我是,我就是!病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需要手术吗?”
赵京飞愁眉紧锁,汗如雨下,焦急地询问着医生。
“现在还不知道结果,病人身体本来就虚弱,具体情况过后才知道,时间宝贵,签字吧!”
看着奄奄一息的凌婉儿,赵京飞不敢再拖延时间,急忙跟随医生签署了手术通知书。
手术室外,他心急如焚地等待着,手术室的大门轰然紧闭,他望着那生死一线间的地方,记忆突然回到了三年前!
他的心跳突然加速了起来。
“是安琳,是当年安琳的事!”
他突然感觉到大脑一片昏暗,那些痛苦的血淋淋的过往意义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赵京飞,你知道我最爱的是你,不,我只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我不是爱你的皮囊,爱你的身份,你是不可替代的你知道吗?”
面前的女孩一席婚纱,精致的妆容却被汹涌的眼泪晕染的不像样子。
“对不起,我没办法接受你,我!”
“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为什么我等了你这么久,你就这样舍弃我为你做的一切,心甘情愿将我推给别人?”
她哭的何其悲凉,小心翼翼地上前拉住他的手。
“赵京飞,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太爱你了,从小我就只爱上过你一个人,我们分开了这么年我的心里也至始至终只有你一个,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
“安琳,对不起,可是我并不爱你。”
“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我明白了!”
安琳喃喃自语。
“一定是我家里的事情给你造成太大的压力,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和家里人断绝关系,我们私奔!我们远走高飞!好不好!”
她声泪俱下地哀求着,赵京飞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爱情怎么可以勉强?儿时的青梅竹马,经过时间的流逝,早已褪去当初的青涩,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他松开安琳的紧紧握住自己的手。
“我生性冷漠,情绪变化不定,很多缺点,我根本不及你父亲为你物色的人选,最不及的就是他至死不渝爱你的心,请你不要辜负了他。”
他想要离开,安琳却死死地不放手。
“不辜负他,那我呢?为什么你就要辜负我?你为什么都没有和我在一起,你就要否定我们的未来?我不明白,我无法接受!”
她涕泪横流地质问哀求,极尽卑微之能事,可是依旧改变不了去意已决的赵京飞。
“现在所有人都在找你,婚礼没有新娘,这会是咱们两家公司永恒的笑话。”
赵京飞不愿再跟她纠缠,冷冷地说着。
“公司!公司!在你的眼里就是永远利益至上对吗?赵京飞,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你不和我在一起,我会做出让你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她的眼神里毫无祈求,这一刻,任性也好,威胁也罢,她豁出去了,她要守住这个人,用尽所有手段。
“你简直不可理喻。
”赵京飞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今天这简直就是挑战他的底线。
“我不知道你能做出什么事,但是安琳你记住,你是成年人了,要学会为自己行为负责。还有,”他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安琳,“没有人可以威胁的了我,包括你。”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冰冷与决绝,不带任何脏字但杀伤力颇强。
“难道!”赵京飞转身要下楼,安琳做了最后的努力。
“难道就是我从这个世界永恒的消失,你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她的声音随风声而逝,赵京飞微微侧过头,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便绝尘而去。
之后,便是突如其来,震惊商界的华谊国际总裁女儿为赵京飞自杀坠楼的新闻,所有的一切像晴天霹雳,把本就举步维艰的驭飞集团逼向了万丈深渊。
经过三年赵京飞拼尽全力地挽救,公益慈善事业的付出,公司才慢慢步入正轨,然而由于股权纠纷,公司现在又处于岌岌可危的情形。
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这是父母留给自己的江山,就这样毁于一旦?他不甘心,也不愿意!
“凌婉儿会脱离危险的,她一定可以平平安安!”
从来不相信神灵的赵京飞此时也忍不住双手合十静静祷告着。
“砰!”
赵京飞感到自己的脑子一阵晕眩,他还没来得及抬眼,迎面而来的景宁浩又是一记右勾拳狠狠地落在他的脸上。
血,顺着赵京飞美妙绝伦的轮廓滴落在医院洁白的瓷砖上,他忿忿地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鲜血,虎视眈眈地看着景宁浩。
“怎么,不服?赵京飞,我告诉你,如果凌婉儿有一点差池,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对了,你的那位也别想活了!”
景宁浩双目圆瞪,怒不可遏地吼叫着,仿佛一只发了狂的雄狮,赵京飞不愿理睬,缓缓站起身来,他轻倚着墙壁,慢悠悠地从口袋中拿出一只香烟。
看着他不愠不火的样子,景宁浩心中的怒气值瞬间爆棚,他愤怒地冲上去一把抓住赵京飞的衣领。
“你很轻松的样子是么,看来凌婉儿的命在你看来就是一文不值!”
“你要这么认为的话,那我也没话说。”
赵京飞还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做派,仿佛景宁浩是空气一般,自然而然地打开了打火机。
景宁浩刚想伸出拳打赵京飞,韩宇一把将他扯在地上。
“你敢动一下赵总试试?”
韩宇拦在赵京飞面前,一字一顿地说着。
“你让他动。”
赵京飞说着,伸出手扳开韩宇。
“景宁浩,现在对我有多少怒火,就一并发出来吧,但过了今天,你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不屑一顾地看着被推到在地的景宁浩,内心复杂,如果凌婉儿没事,那自己就当是栽了个跟头。
“如果凌婉儿真的再也醒不过来,自己就算被景宁浩打死也难辞其咎吧。”
看着赵京飞一副鄙夷不屑的样子,景宁浩咆哮着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