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洞下面,一个一身白色劲装的少女正坐在地上啃着干粮。
这个女孩之前陈夜生也注意过,算是所有女孩里长的最水灵的一个,长相是典型的蛇精脸,年纪不大,已经有祸国殃民的潜力了。
身材也是发育的很离谱,年纪看上去比自己还小,但胸前的围度绝对是超水准的存在。
他就不明白了,这个小妞,还有那个王大虎都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发育的这么好呢,自己就这么瘦弱呢,肉也没少吃啊?
“哎呀,是你呀,你叫陈夜生对不对,快点,救人家出去……”少女看到他,一阵惊呼。
陈夜生又是一愕,然后才开始打量这个地洞。
地洞深度大约在一丈的样子,四周都是光滑的冰壁,显然是人为设计的。
“也不深啊,你自己出不来吗?”
“太滑了,爬不上去……”
陈夜生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下,这个深度,就算你轻功不济不能纵跃出来,那只要有一把匕首插在冰壁上也能上来吧?
难道这妞连把匕首都不带,你真的是来参加海选的吗?
“嘿,我们也算是竞争对手,为什么要救你?”
少女将手里最后一点干粮扔到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这才道:“小女子崔芷芫,因盲目冒进,急于求成,失足落入陷阱,还望公子搭救……”
说着她站起身盈盈施礼,一副大家闺秀的仪态。
“呃……”陈夜生懵逼了,这妞啥情况,前后反转的未免有些大了,难道是人格分裂?
“公子,还望施以援手,芷芫感激不尽……”
陈夜生一脸的鬼畜表情,好半晌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是我自问定力还行,真的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呢。”
“公子此话何意,芷芫不解……”
陈夜生脸上终于泛起笑容,微微抱拳,“姑娘请了,只因姑娘前后言语判若两人,实在让在下捉摸不定,因此才会有此一问。”
崔芷芫也是微微一愣,笑道:“公子误会了,芷芫从小熟读礼乐,通晓古今,琴棋书画,无所不能,之前只是情急意切,才流露一丝本性……”
“原来如此,在下倒是看走眼了,如此姑娘就在这地洞中风花雪月,坐井观天吧,小生告辞……”
文绉绉的说话谁不会啊,虽然自己说的不伦不类,但也能跟你对上你几句。
“公子且慢,公子难道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打算辣手摧花,始乱终弃吗?”
这个妞,不但自吹自擂,冤枉人也是信口拈来,陈夜生感觉今夜算是遇上对手了。
之所以跟她在这里磨叽,主要他还是想要女孩身上的那块神风木牌,但这怎么就跑到辣手摧花,始乱终弃上了?
“行了,别在那拽词了,你说你一个村姑,装什么大家闺秀……”
“哎呀,公子,怎么说人家是装呢,有没有听过“清芷幽兰雪,薇芫锦浮生”,人家的名字就是从这句诗里面来的。”
陈夜生虽然自问很有文化,但这种诗句也听的不是很懂,似乎是描写景色,和人生对照吧。
但转而一想,这他喵的太狗血了吧,老子这是参加神风骑士团海选呢,竟然三更半夜在这里跟你吟诗造句?
不过为了她身上的神风木牌,陈夜生还是耐着性子道:“那你有没有听过‘夜夜凭栏侧,生生两厢情’呢?”
他这句根本就是临时胡编乱造,利用自己掌握的一些诗句,东拼七凑而成。
可没想到崔芷芫竟然面露惊讶之色,“公子竟然有如此才学,这诗句应该是你自己所做吧,看样子你的名字也颇有深意呢。”
陈夜生故作深沉,轻轻点头,一脸装逼像的道:“那是大有深意啊,此事说来只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了。”
“哦,什么话,竟可以做到如此精辟?”
“因为我是夜里出生,所以起名夜生……”
崔芷芫的脸色顿时变了,不停的扭曲之下,隐现怒容。
“哈哈,是不是很有意境?”
“公子,我还以为你是翩翩君子,想要跟你交流一番诗词心得,没想到你竟然有意耍弄我。”
“行啦,别文绉绉了,说正事,救你不是不可以,先把神风木牌交出来。”
崔芷芫水灵灵的大眼睛,绽放出了狡猾之色,“就知道你是这个目的,可我如何相信你,万一你拿了木牌就跑了呢,我找谁去?”
“那我先救你上来,但你如何保证一定会把木牌给我呢?”
“哟,一个大男人还怕我一个小女子吗,大不了你直接抢就是了。”说着她还冲陈夜生抛了一个媚眼。
这妞绝对是人格分裂,这么一会又化身魔女了,到底哪一个才是她的本尊?
心思电转,要不要放弃?这个妞显然不是什么善茬,可别阴沟里翻船了。
转而一想,这要是就怂了,还何谈闯荡江湖,连个小娘皮都搞不定吗?
“行,先救你上来,你要是赖账的话,哼哼……”陈夜生露出一个“凶恶”的笑容。
“那就快点吧,人家也是淑女好吗,说话算话……”
“切,淑女,魔女还差不多,等着……”
他没有绳子,只能利用树枝藤条临时编了一根藤绳,把崔芷芫给捞了出来。
之前在地洞内,陈夜生看的还不是很清楚,此时总算是看清楚了她的容貌。
蛇精脸不必细述,身材的判断也绝对精准,只不过她的眼睛却是有一些不同。
陈夜生乍看之下,没有注意到哪里不同,仔细观察,才发现,原来是睫毛。
她的睫毛长而挺翘,在月光照射下,甚至反射着晶莹的银色光芒。
她的眼睛也因为这特殊的睫毛,显得有一分朦胧的美感。
“看什么呢?”崔芷芫见到他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没好气的问道。
“嘿,长的挺好看的,尤其是近距离看,就更好看了。”
“你该说点形容词,什么花容月貌之类的……”
“对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啊……”崔芷芫惊讶,“好词啊,我还从未听过如此赞美美女的词句……”
“嘿,臭屁一下就行了,赶快的,木牌拿来……”
崔芷芫眼珠乱转,“咱能不能打个商量,木牌我先留着,大不了我帮你再找一块如何?”
陈夜生一脸“狞笑”,“赖账是吧,我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毛病,大不了我就真的如你所愿,来个什么辣手摧花。”
崔芷芫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脚下不见有任何的动作,向后就是一段平移,竟然直接选择了逃跑。
“臭丫头,看我不抓住你打你屁股……”陈夜生大声喝骂,同时也动了起来。
崔芷芫移动的速度非常快,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轻功很弱的样子,难道说无法纵跃出坑,也是骗自己?
陈夜生觉得自己今天栽跟头了,这个场子必须要找回来。
他的轻功也不弱,但是想要追上眼前狡黠的女孩,有些困难。
“看暗器……”追逐之中,陈夜生忽然大喝,一个雪球呼啸着飞向了崔芷芫的后心。
崔芷芫吓了一跳,感觉到身后恶风来袭,还以为是什么歹毒暗器呢,一个前扑,直接趴在了雪地上,躲开了雪球的暗算。
不过这也让她速度大减,陈夜生闪电般冲到了她的身后。
崔芷芫反应也不慢,身体从雪地上直接弹了起来,跃入空中,高度绝对超过了一丈。
果然是骗人,这个女人太可恶了,陈夜生的怒气槽在快速增长,已经到了临界点。
玉手探出,崔芷芫在腰际直接抽出了一条洁白的软鞭,有如毒蛇吐信,袭向了陈夜生的面门。
用鞭的?陈夜生心中一惊,怒气瞬间平复了许多,冷静的情绪重新占据了上风。
鞭子是十八般武器中较难使用的,想要有所成就需要对力量控制的极其精准。
一般来说都是阴柔内力驱动,比较适合女性。
这个崔芷芫,显然内功另辟蹊径,这一刹那,他的演武系统显示的数据,内功这一块是一连串的问号。
跟对战彭千的时候差不多,但陈夜生却觉得更加凶险,这个女孩肯定隐藏着什么阴招。
一个翻滚躲开了长鞭的偷袭,让崔芷芫也有些惊讶。
陈夜生的实力她之前也见过了,但没想到在这种关头还能躲避的如此完美,自己的一系列后招竟然无法施展。
陈夜生的躲避方向,那是根据演武系统计算得来的,自然直接遏制了崔芷芫的后招。
但崔芷芫显然也不是吃素的,身体落地,鞭法完全展开,打的陈夜生无比狼狈。
还是缺乏经验啊,第一次遇到这种武器,自己竟然有些难以应付,演武系统也只能做出完美规避,反击的话,风险太大。
这是陈夜生迅速做出的判断,在对方能力不明的情况下,贸然反击很可能会吃暗亏。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的一个损招。
狼狈闪避之间,背后的镔铁战刀终于来到了手上,觑准一个机会,战刀插入雪地之下,猛的一挑,大量雪花顿时飞向了崔芷芫。
崔芷芫惊呼,这情况显然是她没有预料到的,更以为陈夜生会在雪花里蕴含什么阴招,吓的长鞭一阵乱舞,脚下也是飞速后退。
小娘皮,饶你奸似鬼,还不是要喝老子的洗脚水?
趁着对方大乱,陈夜生连续挑动雪花,而他的身体也鬼魅般的混杂在其中,终于利用刀尖点在了崔芷芫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