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右眼的刺痛再次使用了升灵眼瞬闪技能,但再次被凡青落准确的拦截了。
这下我终于知道凡青落为什么敢大言不惭的说能跟我一较高下的只有他了,我估计这小子是个标记系天赋,我在哪儿、到哪儿甚至是准备到哪儿他都一清二楚。
凡青落不俗的武技也让我有些吃紧,如果我不是为了不太过招摇而没有大方的使用升灵眼和升灵万象,也不至于这样。
不过,权当锻炼武技了吧。
刚开场我们打了个五五开,但随后凡青落才有了点放开手脚的意思,两只短棍狠辣至极,每每取我必防要害,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小子应该还会点点穴的功夫。
由于之前我们双方有约定——不得破坏周遭一切,凡青落的护卫们在我们打到了他们面前都面不改色的矗立在原地。
我的拳脚功夫在凡青落身上得到了验证,君然教的、何为那里磨炼出来的,攻防基本招式我也算步入正轨了,加上我升灵眼和灵能护盾的反应速度,凡青落暂时拿我没太多办法。
不过,凡青落的“青落四盲”我是真的没法应付,这种纯粹的格斗技巧看着玩没问题,要我跟他打...扯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有些厌烦了,退到了我画的圈当中。
凡青落平稳落地后负手而立。
我拱手抱拳道:“凡少,拳脚功夫我不如你,我认输了!”
全场一片惊愕。
尘青云嗤道:“可卡币早就落地了,你当然输了。”
凡青落这时皱眉思索片刻后道:“厉少,我有一事相告,望厉少听完不要大动肝火。”
我哈哈笑道:“是否受人之托,拖我的时间?”
这下连同凡青落、尘青云、达牧在内,所有人都大愕一声——“你怎知道?”
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道:“不难猜。”
凡青落听完就地盘腿而坐,他扬眉舒气道:“厉少并非蠢人,当然不难猜,这正是愚兄不解之处,为何明知我等冒犯,还乖乖入彀?”
愚兄?切,这么快就跟我套近乎了,我都还没发招呢。
我拱手道:“不白给的。”
也就是你凡青落,要是是达牧我可能都直接秒了你的鼎了。本来我是打算不得罪这一帮子人,但是在尘青云和齐牧那儿我已经开了头,而且还弄的人尽皆知,我只能破罐子破摔,干脆把人都得罪一遍,反而能加深他们对我的印象。
但计划又赶不上变化,凡青落这小子倒也还算对我胃口,并且我主动入彀不给他找麻烦也算是加深交情。而且吧,刚刚我差点没杀了齐牧,到现在我都还有点点后怕,也就...也就另算作赔罪吧。
凡青落点头笑道:“厉少爽快,来,请坐。”
凡青落示意我坐到他面前,我闭眼扁嘴道:“爽快什么,还不是被你们给逼的。”
凡青落见我不肯前去就坐,他居然就这么坐着飘到了我面前。
“哦?此话怎讲?”
我发招了:“我老婆的生意才刚起步,不想得罪你们这些个权贵。”
凡青落听完仰天长笑一阵,将坐改为立,然后再次很正式的邀请我坐下:“厉少,请!”
这就对了撒,虽然我人在屋檐下,但是少爷我也不是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角色。
“凡少,请!”
我俩同时坐下,这时那个花儿居然送来了瓜果美酒。
“吼!这是要关我几个沙漏时?”
凡青落闻言再次长笑,接着有些收不住笑意的道:“见谅见谅,我们只需扣留厉少1个沙漏时便可,以厉少之能,1个沙漏时之后再出山拿分还不是手到擒来!”
“得得得,美酒佳人在前,哥们儿我也挺不住的。”我故意斜眼看着给我们摆放瓜果的花儿,此女是有些姿色,比娇瑶的人类形态还要那么甜上几分,不过这个花儿就是看着冷了点。
顺便,我再专门侧身以大幅度的动作看向达牧,这厮只是抱着双手稍微愣了个神,而后对我皱眉表示不解。
这特么水也太深了吧,居然对我的行为一点感觉都没有。
凡青落举起酒杯递给我,轻声道:“他们瓦得族没我们地球人这么心细,你不用再试探了。”
哟嚯,凡青落才是真心细。
我讪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刚才厉少说不白给,当然我们以后也不会再为难厉少。不过厉少,尊夫人是做哪个行当?又是走的哪条道?何门何派?商从何游?”
他的问题我除了回答不上来,还特么有点听不懂,什么叫“商从何游”?
我为难的给自己满上一杯酒,花儿居然吓得连忙接住了我的酒壶。
凡青落也注意到了我给自己斟酒的动作,更注意到了花儿的惊吓。
凡青落大方道:“厉少不说也无妨,或者说是根本说不上来吧?哈哈。”
凡青落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一块类似玉牌的东西递给我,花儿见状吓得花容失色,达牧也在旁边“啊”了一声,众守卫的气氛更是凝重至极。
我四下扫了一眼,而后看了看玉牌,再看了看凡青落,哼笑一声后将玉牌推了回去。
“凡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凡青落犹豫着收回了手,但仍没有将玉牌放回兜里。
“为免麻烦,厉少还是收好这个玉佩,日后可还我。”
凡青落再把玉牌递到我面前。
我双手撑着沙地往后仰,看着严肃的凡青落,问道:“刚刚那是怎么回事?我就自己给自己倒了个酒,你和这个花儿怎么就整起了这么大阵仗?”
凡青落闻言面露难色,然后再转头问花儿道:“小花,你看清楚了吗?”
花儿点了点头,而后又犹豫着摇了摇头。
凡青落神情肃穆的道:“整个青蓝域里只有你一人见过,你还会有看不清楚的?”
花儿这时有些惊慌了,断断续续的道:“大哥,当初...小妹我只是一说...并没...没有确切把握能以此判断...祖爷身份。”
“祖爷?”我糙,难道是厉东华???
凡青落脸上的为难表情不减反增,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花儿,然后又看了看我。
“厉兄!”凡青落一挺腰,抱拳道:“劳烦厉兄再端壶斟酒。”
“干嘛?”果然是我斟酒的动作有猫腻。
这个动作我是看着六娘用起来舒畅、气派、有新鲜感才偷师的,结果六娘没好气的呵斥了我几句说那是她的专用动作,一边让我不准学一边纠正我的动作。
我把杯中的酒喝掉,然后小指勾住壶柄拉到面前,拇指接住、再用食指、中指按住壶盖以免其脱落,无名指稍稍用力便倾斜了酒壶将酒从壶嘴里倒出。
“啪”一声,花儿五体投地大喊:“祖爷!”
我糙!
我吓得往后缩了缩,凡青落见花儿磕头,他顿时也脸色煞白,立马改坐为跪,学着花儿的模样磕头:“凡青落有眼不识泰山,祖爷在上,还请祖爷恕罪!”
“泰山?你们那儿也有泰山吗?”我戏谑的往一旁看去,除了达牧,众人皆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