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灵武谛 > 第255章 六合商徒
    达牧四下看了看,吞了口口水,怯生生的朝我看过来,刚好迎上我的目光。

    “祖爷爷!”达牧吓得跪地求饶,“多有得罪,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原谅小人!”

    “吼!大场面啊!”我再喝了一杯酒,“就因为这个动作,你们就全体投降了?是不是有点太过儿戏了?”

    花儿这时低声道:“祖爷,尊夫人可是六合?”

    “吼!你这都知道?”

    花儿猛的抬头,早已泪眼婆娑:“是否六合灵体之六合?重阴之六合?”

    我斜拉眉毛瞪着花儿:“你都知道完了,还问我干嘛?”

    我坐正,拍了拍凡青落的肩膀道:“起来,把那个玉牌给我。”

    其实还好,他们没追问我的身份,只是一股脑儿的都在意我的六娘。

    凡青落强忍着泪水,起身后疑惑的看着我,但还是把玉牌双手奉上。

    “你们也都别跪着了,该干嘛干嘛,别让人进来打扰我们!”

    “是!祖....”

    “诶诶诶诶!!!”我连忙大声的压住了众人的声音,因为这沙幔不是很隔音,贴耳就能听到里面的喊声,我怕引起别人怀疑。

    我再勾住酒壶时有些不快,遂把酒壶递给了泪人花儿。

    “你来你来。”

    花儿赶紧接过酒壶,连声称是。

    在花儿一边擦眼泪一边给我斟酒的时候,我对凡青落说:“凡少...”

    “不敢!”

    “敢!”我厉声喝道,“希望你们别公开六娘的身份,我们此趟相当于重新开始,并不希望有旧识打扰。而且,你们若真希望六娘好,最好不要来打扰她。”

    凡青落点了点头,然后挺直腰板问我:“敢问祖...厉少,是知晓六合祖爷之全部?”

    我不耐烦的道:“要是你想问我知不知道六娘最凄惨的遭遇,我劝你闭嘴。”我将酒送入口中之时,横了凡青落一眼。

    文言白话说烦了,也因为我确实有些烦这些人了。我们此趟最怕的就是暴露身份,但谁知却被六娘的旧识因为一个简单的斟酒动作认出。

    “厉少,那你是何时结识六合祖爷的?”

    我想了想,反问道:“你们口口声声叫‘祖爷’,六娘到底因为什么让你们这么叫她?”

    花儿闻言又五体投地去了。

    凡青落一拳愤恨的锤向地面,沙地被锤出了一个小窟窿。

    我见此情况,扬了扬眉,自不说话。

    “厉少,此间之事日后你可向六合祖爷提问,我们此处不宜回答。但若你已知一切梗概,那你应知当初犯事者身份。”

    我疑道:“一本相长老的舅子?”

    凡青落点头,而后故意压低了声音,应该是只把声波推给了我:“经我这瓦得族好友达牧数百亿年的追查,终找到当年在东华上师手下逃脱的罪魁祸首——乙哈齐桑·英,也就是本相长老之一冯·耶霍的舅子。”

    “找到了?你们准备干嘛?弄死那龟儿子?”

    凡青落眼露凶芒,狠狠的点头道:“卸其三灵,若有一灵不散我等永世追杀。”

    “那他在哪儿?说的不好听点,当初东华上师都没敢动的人,你们现在敢动?要是他藏在那个冯·耶霍的窝里,你们要怎么动?”而且哪来这么深重的仇怨?算起来有上万亿年了吧?

    等等,凡青落、花儿、尘青云这些人居然是活了万亿年的灵体?这么说来,凡青落不该这么弱啊,至少也得是九能相位印一般的高手了吧?

    “乙哈齐桑·英这孙子没能被冯·耶霍接纳,在东华上师上任之前这个长老就把他舅子驱逐了,之后就没人再见过他。所有人都猜测是被冯·耶霍杀了,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你们就一直追查了这....么久?”

    我有点郁闷,过去了的就不能让它过去吗?六娘都再没提过这些事情。既然六娘都情愿把这些伤疤忘掉,何必再去揭开让六娘再痛呢?

    “好吧,你们要查要杀是你们的事,反正这件事情我不允许你们让六娘知道。我更不会让我的六娘见到你们任何一个人!”我起身往沙幔走去,没人来拦我,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快到一个沙漏时了。“当时如果老...东华上师杀了乙哈齐桑·英也就没现在什么事了。”

    为什么当时老流氓当了上师以后不直接干死这龟孙子呢?这种武能界的大号罪犯,难道不该处以极刑吗?

    罢了罢了,越想反而令我越难受,我更不敢往深了追究。

    “东华上师为什么要杀他?乙哈齐桑·英是本相派的人。”

    “诶你说的是在公,可是在私洪流应该把人交给厉东华处理啊!”我说完过后就特么后悔了,我在一群民间研习者面前直呼了两大上师的名讳。

    “私?”凡青落和花儿对望一眼,凡青落不解道:“东华上师在私有什么理由这样做?上师可不是个泄私愤的人。”

    哟!?!?!这些人不知道六娘之前是跟老流氓的?

    得了,我必须得开溜了,看来这些人也不知道后面的情况——怪不得刚刚一认出我的动作就哭的稀里哗啦的,感情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六娘的消息,此刻心中大石头终于被我给放下了。

    “酒也喝了,故事也听了,少爷我先走了。”

    也没人敢来拦我。

    “这还没一个沙漏时呢,凡青落,你就敢放我走了?”

    见我挑衅,凡青落正容以道:“厉少,多这一刻不多,少这一刻不少,不如厉少就再与在下多饮几杯?”

    我扁嘴摇头道:“你说的,你输了我就可以走了。”

    凡青落有些好笑,他摊开双手道:“在下何时输了?”

    我掂了掂嘴示意他刚刚锤的窟窿。

    凡青落和花儿对视一眼,无语凝噎。

    “厉少留步!”达牧冲将上来,“刚刚在下就有个疑问一直想问厉少,不知厉少可否解答?”

    “吼!就知道你会问!”

    达牧再一个愣神,而后满脸期盼的看着我。

    “嗯,本少爷是故意的,不过学齐牧这么吼一吼,心情舒畅多了。”

    达牧抱拳拱手,赔笑道:“厉...少,您应该称呼舍妹为‘齐尔娜·牧’,‘齐牧’是朋友之间的简称。”

    “操!”我大喝一声,把达牧吓到了,“操操操!老子乐意行不!特么的规矩真多,喊个名字都跟上坟一样,整那么复杂干嘛?!”

    我把达牧逼退,他朝凡青落送去求救的眼神,可后者只对他耸了耸肩。

    不过,我好像得回敬他们点什么才行吧?

    我戏谑的问达牧:“少爷我有件事,说了,你可不能大动肝火?”

    达牧惊疑的点着头,我若有所思的扶着下巴,皱眉看着达牧道:

    “你妹妹没穿衣服的样子真好看!”

    “哈哈哈哈......”我不等达牧反攻,大笑着冲出了沙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