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回过头去看着他:“赵小少爷有事吗?”
“没事,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那你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吧,不要影响我们正常工作。”
闻言,赵泽邈赶紧摆了摆手,“你放心你放心,我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的,我只是在这里等着你,中午一起吃午饭。”
闻言,苏澄澄甚至都要怀疑,这是不是赵泽邈和苏洁才出来的新的折磨自己的办法?
不过她也知道不可能,赵泽邈虽然思想不成熟了些,但人品还是很正的。
除了嘴上不饶人以外,行动上都算是比较正直的。
“我没空与你吃午饭,还有,我不希望我这里出现闲人。”
显然赵泽邈死皮赖脸的能力一点也不低,立马走到了她的身边,抓住了她的手:“闲人?怎么会,我这不是来给你解闷的吗?”
“不需要。”她默默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谁知道又一次被抓住。
“过去是我不对,是我错看了你,我也知道,你绝对不是我以前想的那么坏。”
苏澄澄有些无语,不知道怎么说他才能放自己走。
正当她郁闷之时,一只大手横在了他们之间,“怎么,赵小少爷是想和我抢女人?”
齐凌风今日正好来商谈酒店年会一事,谁知道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齐总,虽然你是她朋友,但也有个先来后到吧。”
齐凌风才懒得与他讲那么多,对着自己的保镖挥了挥手。
保镖们立即明白,提着赵泽邈的胳膊腿,就朝着酒店门口而去。
“喂喂喂,你!”
他的声音渐渐远了,苏澄澄这才松了口气,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犹犹豫豫的吐出了几个字:“谢谢你啊。”
这应该算是回国这么久以来 ,她对齐凌风态度最好的一次。
对方也能感受到这种变化,心中欣慰之至,还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傻丫头,没事,应该的。”
这一动作看在酒店其他人眼里,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传言果然是对的,他们苏总要和齐总和好了。
“对了,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苏澄澄躲开了他的动作,提起正事。
“嗯,有关年会一事,我也知道规模是个问题,因此我打算把公司高层安顿在你这里。”
高层?
这下好了,虽说是压缩了人数,但一下提高了档次。说起齐氏的高层,他们的能力就算是给他们重新盖一栋酒店也不为过。
齐凌风不等她答应,就先开了口:“不许拒绝”
“呃,我……”
“我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会改变。”男人说着,还提起了另一桩事来转移话题:“对了,那天我看你给夏至退了学,我认识市里一所最好的贵族学校,可以让孩子去。”
闻言,苏澄澄有些犹豫。
她刚刚回国,的确是人生地不熟,别的事还能勉强处理,给女儿上学这件事,却总是有些疏漏。
她也知道,齐凌风能安排的贵族学校自然是极好的,因此心中有些犹豫。
“好了,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带你和夏至一起去看学校。”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在齐凌风走后,天蒙蒙黑时,喝的烂醉的赵泽邈又一次来到了酒店。因为前台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任凭他横冲直撞也没有阻拦。
刚刚好林意今日也来到了酒店内部,傍晚时与苏澄澄一起吃了饭,喝了两杯酒,晕晕沉沉之下,就住在了酒店里。
“澄澄,下次,下次我还,还和你喝。”
“好好好,你看看你都喝成什么样了,赶紧睡下吧。”说着,苏澄澄一边给服务员交代:“让她住在我的休息室里,我在旁边随便开一间就好。”
“是。”
安顿好林意之后,苏澄澄也已经累了,躺在新开的房间里,很快便入睡了。
可她不知道,在她离开休息室后,就有一个男人,误打误撞的走了进去。
“澄澄。”赵泽邈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四下寻找。
可他的酒量实在也不怎么好,刚刚不就是灌了几口酒,这会儿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眼看着就要摔倒,他赶忙换了个方向,将自己摔在了床上。身下传来一阵闷哼,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控制不了自己。
林意也已经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和谁在一起,只感觉做了一个梦,男主角的长相还很是不错。
二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天刚亮,赵泽邈就醒了过来,二人也都是成年人了,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林意立马换了衣服,强忍着不适感跑了出去。
赵泽邈可谓是云里雾里,根本反应不过来。
一般女人不是应该争着抢着让他负责?
怎么这个人反而先跑了?
女人离开后不久,苏澄澄果然来了。
在看到赵泽邈的时候,她整个人一愣:“你怎么来了?小意呢?”
尤其是赵泽邈此刻的衣冠不整,或者说,压根就没穿上衣。
“呃,你听我解释……”
说来也巧,苏洁这时候竟然也赶了过来。
三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阵之后,苏洁“恍然大悟”,指着他们二人骂道:“你,你们,你们,狗男女!”
说完,便跑开了。
苏澄澄懒得管她,赵泽邈现在也无从解释,还不等二人多说几句,苏洁就已经跑回了苏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她的所见告诉了方峰:“爸爸,姐姐怎么什么都要和我抢啊!”
“你说什么!”
一听到自己的苏家女儿居然和赵泽邈睡了,他就感觉一阵气血不畅,立马拿出手机,把苏澄澄叫回了家。
期间,苏洁仍然在发泄自己的委屈:“爸爸,赵泽邈是喜欢我的,你知道的啊,定然是姐姐勾引了他。可是,可是为什么啊……”
“小洁啊,你别生气,爸爸一会儿一定会好好骂她!”
正说着,苏澄澄就进了门,保姆赶忙走上去:“大小姐,方老爷在二楼书房呢。”
“嗯。”
苏澄澄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男人找自己除了兴师问罪,应该没什么别的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