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苏澄澄也可以看出来,这才放心的联系了林意。

    她走进来时,看到赵泽邈的那一瞬间,有些诧异,很快就低下头去,“你找我做什么?”

    赵泽邈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些生疏的拉住了她的胳膊,“你跟我来。”

    二人出了酒店,坐上了赵泽邈的车,找了一家咖啡店停了下来。

    一坐下,赵泽邈就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逃避责任,那天是我走错了房间,是我的过错。”

    即便他心系苏澄澄,但是既然发生了这种事,他总要做出些反应的,“这些天虽然你没有找我,但我知道,我该对你负责的。”

    那天床单上的鲜红他还记得,怎么说也不会就这样辜负一个单纯的女孩。

    林意的手指在桌子下绞在一起,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现在不回复我没关系,这是我的电话,日后有任何事你都可以找我。”赵泽邈说着,奉上自己的名片。

    林意点了点头,匆匆忙忙的离开。

    她其实也没有想过什么,那日之后,就当成了一个……初恋一般的艳遇。

    可是现在看到这个男人就站在面前时,难免有些心动。毕竟赵泽邈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还是一个愿意承担责任的人。

    但她一直性格软糯,说不出埋怨的话,也不好意思让他对自己负责,这才落荒而逃。

    她刚出了咖啡厅,就被酒店的司机接了回去。

    苏澄澄在办公室等了很久,这才等到她:“小意,你怎么样,他有没有欺负你?”

    看到老同学这么关心自己,林意早已经在心里把她看成了好友,笑着安慰道:“没有,我没事。”

    “那就好。”苏澄澄松了口气 总算没有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小意被欺负。

    那天的事儿说到底,小意也是因为住进了自己的休息室,才阴差阳错发生了那种事……

    “好啦,我没事,你不要担心了。”林意说完,看了看表,“哎呀,我今天还要去我妈家吃饭呢,先走了。”

    看着好友乐观仿佛没事儿人的模样,苏澄澄叹了口气,隐隐又感觉腰后有些疼。

    之前从楼梯上摔下来之后,她还是一直顾及酒店的工作,没有时间去看病,她扶了扶后腰,打算抽空去医院看看。

    “嗡嗡。”

    电话响起,她拿起一看,是个没有存储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

    “是我。”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明显是齐凌风,她刚打算冷漠以对时,对方就先开了口,“我给夏至找了市里最好的学校,那里的老师和环境都没有问题,你要不要来看看?”

    他的声音显得小心翼翼,苏澄澄也不好拒绝,想到这些日子他也帮了自己很多,就答应下来,“好,在哪里见?”

    “我在你酒店楼下。”

    “啊?”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随后从窗口探了一眼,这才发现,那辆熟悉的车似乎已经停了很久,赶忙拿了外套往楼下走,“我马上下来。”

    在电梯之中,密闭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人,幽闭的环境之下,让她不觉有些心烦意乱。

    下了楼后,看着等在车边的男人,她走了过去,“辛苦你还特意跑一趟。”

    经过这些天都交道,二人的关系似乎有所缓和,可是当齐凌风感受到她那疏远的客套时,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失落:“没事,上车吧。”

    由于酒店是在五环之外了,因此开到市区内的幼儿园还是用了不少时间。

    但当他们走到门口时,苏澄澄却觉得不虚此行。

    这所幼儿园的环境堪比大学,郁郁葱葱的树木,以及被围栏精心保护过的鱼池,每一点细节都看的出园方的认真。

    “怎么样?”齐凌风自然也看出了她眼神之中的光芒,不禁一笑,像个孩子一样的邀功:“我挑的,不错吧?”

    “嗯,是挺好的。”不过同时,她也皱起了眉头,虽说她的身家不差,但是市里之内商圈的大小人士数不胜数,她根本算不得什么。

    今日一见,这所幼儿园应该算得上是顶端,那她的女儿能入学吗?

    “怎么了?有哪里不好?”

    “不是……”她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但齐凌风是极其精明的人,一眼便知道她在想什么,随之一笑,“喜欢就好,其他的不用担心,有空带夏至来看看吧。”

    虽说如此,但苏澄澄还是不愿意欠他的人情,于是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是给她另找吧。”

    现在齐凌风已经帮了自己很多,让二人之间的关系不能再维持最初的冷漠,这在苏澄澄心里也算得上是个坎了,她不想和他再有进一步的接触,因此也不愿意再接受他的帮助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那孩子有个好的学校而已,不想让之前的事再次发生。”齐凌风很少解释什么,但在苏澄澄面前,他必须把话说的足够清楚,她才会接受。

    “……”

    她久久没有说话,身为母亲,自然也想让夏至有一个好的学校,只可惜现在的她没有这个实力。

    当然,齐凌风有这个能力,只是……

    嘶。

    她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后退几步,靠在了一旁的树上。

    从她皱眉开始,齐凌风就伸手想要扶住她,可看到她宁愿去依靠一棵大树也不愿意靠着自己,他的心尖上仿佛有一把刀,不断凌迟。

    他还是走了上去,询问道:“你怎么了?”

    “没,没事。”苏澄澄显然已经被腰伤折磨的痛苦不堪,满头大汗之下,还要坚持着走回车上。

    “上来。”齐凌风也知道,她这个情况,抱着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于是蹲下了身子,挡住了她的路,“上来,别让我说第二遍,和谁过不去也别和自己身体过不去。”

    苏澄澄实在是疼的不行,每一步都像牵动了疼痛的神经,无法再走下去,只能单手搭在了他的背上,由着他将自己背了起来。

    到了医院,齐凌风本以为是和上次一样,是产后问题,谁知道,分诊台居然将他们带到了外科的诊室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