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月牙儿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如死灰,她猛地从床上起来,以头抢地,想要寻思。
却是一把被江肆拦住了。
“我们还年轻,你别这样,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
江肆劝说道,他死死地抱着怀里的女人。
月牙儿脑子嗡嗡嗡的,她没有想到,这一遭去求情,却没了一个孩子。
到底程容容跟她有什么仇,非要这样执拗的纠缠下去。
她的孩子没了。
她的血肉没了。
上天为何要这么惩罚她,做错事情的人是她,可孩子是无辜的。
“江肆……为什么,孩子何其无辜,为什么要他来承受这一切,我做的错事,我已经承认了,我愿意受罚。”
月牙儿哭着说道,眼底的泪水都快流干了,这段时间,她的心情就跟过山车一样,一直都没有见好的时候。
江肆死死地抱着她,摇头:“这不关你的事情,是我们跟孩子没有缘分,你别多想了,别多想。”
“不是的,不是的。”月牙儿摇摇头,“若我不去找程容容,若是她不知道这件事情,若是她不这么死死相逼,若是……”
月牙儿疯了一样的叫唤,她将所有的一切都归咎在程容容的身上。
江肆在安慰她。
“你说是不是,江肆?”
“是,是,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要再想了。”江肆顺着她的意思,一一应允。
可就算是这样,依旧不能让月牙儿如愿,她还是闹了一夜,闹得想杀了程容容。
江肆想着要安慰她,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切都那么巧合,一切的意外都是那么让人猝不及防。
他们决定跟程容容老死不相往来,却又丢了孩子,月牙儿低声喃喃着要报仇,那是一种很可怕的心思。
江府的事情,传的很快。
程容容那时候还坐在院子里挑红豆,她只是听了一耳朵,根本连发表意见都懒得。
傅青衣勾唇,阴冷一笑:“这就是报应啊,平常不行善积德,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反咬一口,保不准这孩子掉了,还得怪我们呢。”
“哪有那么严重。”商陆蹙着眉头,在改新戏的行头,他沉声,“这么没良心的人,心思狠毒,也只有戏本子里有吧。”
“你少装纯良了。”傅青衣瞪了这男人一眼,“明明是她偷了容容的东西,你信不信晚点还会回头来追究。”
“不应该吧。”
商陆不信,这世上怎么会真的有这样的没良心的人,而且他见过月牙儿和江肆,不太像这种极品性格的人。
傅青衣嘟囔一声:“我也不跟你吵,你等着看吧,我只求他们晚点来折腾,让我再休息几天。”
“傅老板这段时间赚的不少啊?”商陆笑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衣服铺子里面的生意很好,宋芙儿上手也很快,他们反倒是比之前更安逸了。
把魁老板的成衣也交了,之后就专心容芙青的事情。
傅青衣勾唇:“是啊,怎么,商老板这就想着找人包了?”
“噗。”程容容一口茶喷了出去,这女人的脑回路还真快,“你胡说什么呢,万一被人听见了,你不要面子,人家商老板要啊。”
“你包吗?”商陆却是一本正经的凑了过去,在傅青衣的跟前,那小脸白的,足够资本当小白脸了。
傅青衣猛地顿住,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就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我有钱买珠宝去了,买些黄金,包什么戏子啊。”
“啧啧。”商陆翻了个白眼,说傅青衣庸俗且没品,被那些个俗物迷蒙了眼睛。
两人吵闹着,程容容也觉得很开心。
这样的生活很好,很和乐。
“你们两个哪天不拌嘴了,才是真的奇怪。”
程容容感叹一声,将红豆弄好,放在太阳底下晒。
趁着这些时候日头好,也没那么烈,帮着将红豆晒好,弄些红豆汤喝也不错的。
傅青衣嘟嘴,翻白眼:“我也不想啊,可他不放过我。”
“傅老板好口才,这一手诬陷,让我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商陆起身,行头改好了,“对了,你之前答应给我做的行头,也得兑现了。”
“哈?”傅青衣诧异的很,“我几时答应过你做这种复杂的东西啊。”
程容容看着这两人闹腾,泡了一杯茶,坐在一旁。
岁月静好啊。
可这安静没支撑多久,两人就打了起来,凳子倒了,她的茶洒了一地,弄得个鸡飞狗跳。
程容容老腰都快断了,她跑到一旁,去看那些小孩子练基本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