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时候。

    程容容迷迷糊糊摸到身边的枕头,被窝都是凉的。

    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并没有看到陆青山的身影,程容容一下子急了,她赶忙穿好衣服往门口去。

    可就这么一会儿,陆青山从门外进来:“买了你最爱的煎米粿,还有豆浆。”

    “唔,吓死我了。”程容容轻轻拍了拍心口,松了口气。

    她对上男人那双满足的笑。

    “怎么,就这么怕我不见啊?”陆青山拿了东西,放在桌子上,他伺候程容容洗漱,“你放心吧,这次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程容容笑着点点头:“倒也不是害怕你走,是害怕你会突然不见。”

    对这个朝代的未知,让程容容心里不是很踏实。

    虽然知道陆青山是个战神将军,可王权还是高于一切。

    “不会的,来擦擦脸。”陆青山拿着帕子过去,里里外外都给程容容伺候好了。

    女人任由他摆弄,伺候地倒是很舒服。

    她坐下,伸手。

    “怎么了?”

    程容容问陆青山讨要红包:“这新年哪有不给红包的。”

    “你又不是孩子。”陆青山直白地道,“我的钱都是你的,还要什么红包?”

    “不管嘛,我就要~”程容容撒娇道,谁说她不是孩子了,不管多大,她都是孩子好吗?

    陆青山拗不过她,只能拿出银票,去外头要了红纸包了一圈,好说歹说才哄好了这丫头:“够吗?”

    程容容看了一眼那张大额银票,吓得一个哆嗦:“这么多?”

    一千两银票,还真是出手阔绰啊。

    当将军俸禄很高吗?

    “不够再给你一些。”陆青山伸手又要去掏,被程容容一把拦住了。

    之前过得清苦日子,紧巴巴的也算开心,但这突如其来的暴富,让程容容觉得很不安心。

    “够了够了,够我过一辈子了。”

    “不行,往后我的钱,都是你的,你这辈子可不止一千两银子。”陆青山抵在她的肩膀上,正色道,“总之我的金库,比你想象之中要多一些。”

    “你的俸禄很高吗?”

    程容容有些好奇了,她那狐疑的眼神,好像陆青山是个贪官似的。

    “早些年也做过投资,才有了这些钱,俸禄没那么高,赏赐倒是不少,但没办法变成银子。”

    陆青山如实交代,他也在慢慢告诉程容容自己另外一个身份。

    不是阴山脚下的猎户,而是当朝的战神将军。

    “我知道了。”

    陆青山搂着她从屋内出来,院子里早早就有人在玩闹了,林如儿他们在吊嗓子,也是热闹的不行。

    傅青衣过来,笑着道:“小别胜新婚,昨晚没少闹腾吧?”

    程容容微微低头,嗔怒一句:“你胡说什么呢。”

    她什么情况,傅青衣最清楚了,哪里还敢做那种事情,胎儿都不稳,更是不敢再弄那种。

    陆青山搂着怀里的人儿:“多谢青衣对容儿的照顾,她说这红包人人有份,我也跟着包了不少。”

    陆青山出手阔绰,也给了一人一百两银子的大红包。

    “这还真是大掌柜的做派啊。”傅青衣竖起大拇指,笑着道。

    反倒是程容容有些许心疼,当然不是心疼银子给了别人,是银子从自己的手里被拿走。

    “往后还要劳烦你们。”

    “你说什么呢,又不是因为你才照顾容容。”傅青衣浅声道,她靠在商陆的身上。

    今儿的阳光很暖。

    “我跟容儿是最好的朋友,我这辈子都不会撇下她的。”

    “好姐妹~”程容容伸手,跟傅青衣撞了一下。

    几人围在一块儿,谈了不少,可惜京城大部队过来了,谢忱来叫陆青山过去府衙,有些事情得提前安排一下。

    “乖,等着我回来。”

    陆青山揉了揉程容容的脑袋,女人依依不舍地撒开他的衣角。

    比想象之中来的早了许多,路上的雪化了不少,一路上也畅通无阻,想要再逗留也没办法。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傅青衣靠了过来,她还是很谨慎的:“你没告诉他,对吗?”

    “啊?”

    程容容一愣,点点头:“嗯。”

    “这是对的,胎儿都不稳,还是等稳住了再给他说吧。”傅青衣捏了捏程容容的肩膀,心疼的很,“就怕陆家从中作梗,到时候陆青山左右为难,也苦了你,十月怀胎,不过你放心,作为你最好的姐妹,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哎呀,大早上的,说那么好哭的话。”程容容烦闷地挥了挥手。

    她现在索性不去纠结了。

    走一步,算一步。

    也好过愁烦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