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府的事情比较复杂,再加上云大人那种不配合的态度,反倒是给了陆青山留下来的机会。
他也不忙着处理这些事情。
“看这堆积成山的宝贝,啧啧。”谢忱感慨了一句,从云大人的库房里搜出来的宝贝很多。
就随便一件,足够很多人用一辈子了。
“啧啧,连玄黛的墨宝都有。”谢忱简直嫉妒的变形了,“早知道我就不该拒绝陛下让我出任云城知府的建议了。”
陆青山的眉头微微蹙着。
看向谢忱。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出发之前啊,他要我取而代之,我想着云城太远,可现在嘛,真是后悔,让我抱着玄黛的墨宝睡觉,此生足矣。”
谢忱说他后悔了,想着上书一封,跟皇上说明事情。
不过这些都是谢忱的玩笑话,可是陆青山当真了。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修书?”陆青山催促道,“你留在云城,才没人欺负她。”
“……”
谢忱好生无奈,敢情他的仕途,只是为了给好兄弟的媳妇儿保驾护航。
“你认真的?”谢忱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问道。
陆青山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也知道,我不能拖延太长的时间,没有自己人在,我不放心容容。”
“我考虑一下,不过陆离啊,你想让我留下来,总得有些表示吧?”
谢忱凑了过去,趁火打劫可还行。
反正他知道,程容容在陆青山心头的地位是怎么样的。
陆青山眯起眼眸,笑着道:“你想要什么?我家中倒是还有一副玄黛的墨宝,是我外祖父当年给我的,来路清白,送给你好了。”
“真的?”
“嗯,但前提你必须给我照顾好容容,不该靠近的人,千万别让他靠近。”
陆青山现在更担心的是顾云深,那厮过了年之后,保准要往云城来,他得确保万无一失,不能让顾云深接近容容。
谢忱叹了口气:“没想到有生之年看到你这样疯狂,居然是因为一个女人。”
简直活久见了。
陆青山眯起眼眸:“很稀奇?”
“倒也不是,你别紧张,我的意思……还是希望你跟容容有个好结果的。”谢忱是真心祝愿,自然也是想着为了他们好。
谢忱还是同意了给皇上修书一封。
“到时候我送你过来上任,也能再来云城一趟。”
“你这都想好了。”谢忱扶额,他看着眼前这个坠入爱河,不择手段的男人。
哪里还是记忆当中不可一世的陆离大将军。
完全变了个模样好吗。
“你最好到时候再贪污一下,我来调查你,就能常驻云城了。”
“你过不过分啊。”谢忱怒斥一声,两人对视一眼。
陆青山噗嗤一声笑着道:“开个玩笑,你我兄弟,还需要说这些有的没的?”
“我这还真是劳碌命了。”谢忱感慨一句,不过留下没什么不好的,起码程容容的厨艺实在是太好了。
谢忱留下来,能吃到不少从前没有吃过的美食。
这也是他妥协的一个缘由,但他没敢跟陆离说。
……
晚上陆青山回来的时候,程容容已经睡了。
她最近身子沉得很。
迷迷糊糊感觉到床沿似乎有个人影。
她醒来,低声呢喃了一句:“怎么也不叫醒我,我还没吃呢。”
“下次要是饿了,不用等我,你先吃。”陆青山扶起她,坐在床沿。
程容容嘟囔一声:“云家的事情,很棘手吗?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棘手一点才好呢。”陆青山轻声道,“只有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拖延时间,不然我哪里有借口留下来陪你啊。”
“唉。”
程容容沉沉地叹了口气,也是无奈的很。
她靠在陆青山的肩头,没有多说什么。
“你放心,我一定会兑现我的承诺,容容,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也知道自己很过分,但我不会放弃你,这辈子不会,下辈子也不会。”
男人深情地说道,神色严峻。
他们十指交握。
程容容点头:“我也不会放弃你啊,我这人脾气很差的,认定一个人,这辈子都不想撒手。能这样抱着你,真的太好了。”
程容容搂着身前的陆青山。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陆青山轻轻抚摸她的脸颊:“饿了吗?”
“嗯。”
他伺候程容容起来,简单地吃了一碗面,程容容最近胃口不太好,也有了一些明显的反应,但怕他们起疑,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一直忙活到后半夜,程容容也不知道自己今晚这是怎么了,大概是白天睡了的缘故。
整个人都很精神,神采奕奕。
她听着陆青山说了许多故事,关于他的。
后来程容容迷迷糊糊地倒在他的怀里睡过去,男人轻轻抚摸过那张睡颜,深呼吸一口气:“容儿,我的容儿。”
“嗯,唔。”
睡梦中的人儿更是乖巧,低声应了一声。
陆青山怕吵醒她,也不敢再有多大的动作,可他也不想睡,他的小娘子,怎么看都看不够的。
……
陆青山一夜未眠。
晨起的时候。
程容容看到他下巴上都长出胡茬了:“你怎么不好好睡觉呢,看看这样子,我给你刮了吧。”
她起来,也是很久没有给陆青山做过这样的事情。
男人由着她摆弄,脸上胡茬不少,摸着酥酥麻麻的。
“真扎人。”
“是吗?”陆青山低声说道,搂过女人的腰肢,一下子亲了过去,他在她的脸上,胡乱地扎,“这样是不是更扎了?”
“你干什么,等下把你脸刮破了,别乱动!”
程容容被吓了一跳,她呵斥道,伸手拍了陆青山一下。
也不看是什么场合,就这么闹腾,万一刮破了,不得漏了相了。
“破了也就破了吧,就是落疤了,丑了,也就那样。反正我有人要了。”陆青山嘟囔一声,不甚在意。
某人可是急了:“那怎么可以,你是我的人,要是丑了,破相了,那是我吃亏好吗?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得给我好好爱护这副皮囊。”
“咳咳。”陆青山清了清嗓子,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哪怕不在你身边,也要保证好看?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