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青山表示绝对的无辜,他看着顾云深。
“这是为你准备的太子妃,暂且住在我府上罢了。”
那神色,就好像在说顾云深得了便宜还卖乖。
顾云深淡淡地道:“我母后薨逝,哪里还有心思娶妻,南容这位小公主,眼界甚高,脾气刁钻,我才不要。”
“呵。”陆青山轻哼一声,“只需要定下婚事,三年之后再做打算,也未尝不可。”
“陆离,你想干什么?”
顾云深一下子就走了过去,他急了,真的知道陆离会做什么事情。
万一真的替他办了这件好事,顾云深得气死。
“看殿下的态度,这般幸灾乐祸,只是想让这祸端跟着殿下罢了。”
“别,陆离,我错了还不行吗?”
顾云深瞬间怂了,他才不要这样呢,万一真的促成了这件事情,他会死不瞑目的。
陆青山勾唇:“那便看殿下往后的态度了。”
“怕了你了。”
那边程容容带着慕容越过来,两人说说笑笑,根本就是一副老熟人的模样,看得陆青山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叫怎么回事?
“越越,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吩咐厨房去做。”
越越?
陆青山压低眉头,看着程容容,眼神之中万分惊愕,这就开始如此亲密了。
“都听你的,容容。”慕容越走到池畔,看了一眼这新作的发型,实在是美不胜收,没想到程容容居然这么快跟她打成一片。
慕容越伸手,揽住了程容容的腰肢,弄得程容容有些痒。
“我怕痒,别这样。”
“姐姐这腰,唔,是该控制一下,再这么吃下去可不行。”慕容越是个极度在意自己外表的。
不远处,陆青山一口牙都要咬碎了,看慕容越那手放的位子,简直让她崩溃。
拿开啊!
弄这么亲昵干什么,还姐姐长,姐姐短的,陆青山恨不能此刻就把慕容越扫地出门。
顾云深在一旁看着,也觉得不是滋味,就刚才程容容从他们面前过去,都不曾给过一个眼神。
就像是彻底被慕容越迷住了一般。
“我吩咐厨房去准备了,慕容公主舟车劳累,该回去好好休息才是。”陆青山过来,很自然地牵起程容容的手,将她带到一旁。
也是特别故意,将两人隔开。
顾云深自然跟上来,这两人还难得有默契。
“公主殿下,将军府住的还算习惯吗?”
“又是你。”慕容越一抬头,就看到了顾云深,眼底全然都是嫌弃,“让太子殿下找个枕头都那么难,这儿当然好了,容容姐姐给我解决了所有的麻烦。”
顾云深的脸色沉了下来:“可这到底是别人的府邸,你一个公主住着,总归是不好了。”
“太子这话说的,只要容容姐姐没有赶我走,你着什么急?”
人家女主人都没说话呢,你一个太子殿下上赶着做这些。
顾云深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容容掩面,也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哪里来这么大的火气。
“好了,越越先回去休息吧,这来往的时间往后多得是,反正我在府上无聊,下次教你编辫子。”
“好。”慕容越格外的开心,就听程容容的话。
看着那花枝招展的背影。
陆青山有些无语:“这么快就跟别人打成一片,你就不怕?”
“唔。”程容容一抬头,“我怕什么,我只是稳住她罢了,有什么错,她说是来和亲的,但嫌弃大业男儿不如南容那般肤白貌美?”
顾云深气得咬牙,这不是直接嫌弃他这个太子殿下吗?
“反正往后跟人相处,多少存个心眼。”
“好。”程容容笑着挽起陆青山的手,“其实我一开始对她也很抵触,就怕万一是来骚扰你的,但没想到她是不一样的。”
顾云深听着这话可不太舒服。
一想起慕容越那趾高气昂的讨厌样子,就觉得无奈。
可看程容容这般评价,似乎很喜欢她。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还是小心点。”
“知道了,您二位几时这般婆婆妈妈了?”程容容噗嗤一声笑道,“我都没有介意,你们在介意什么。”
两人被说得一愣一愣,好像的确敏感了不少。
这边慕容越回到房间里,不舍得拆掉这个发饰。
“公主似乎很开心?”
“是啊,难为本殿还能遇见这样一个心灵手巧的姑娘。”慕容越笑笑,“她身上好香,手又巧,人也很好,这次大业之行,真的不虚此行。”
慕容越笑着道,尤其满意。
“殿下喜欢就好。”
“唔。”慕容越看着镜子当中这张绝美的脸庞,心下却是抽痛,她喜欢又如何。
还不是要选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和亲。
……
宫内。
慕容越搬去将军府的消息,人尽皆知。
皇上派去的人回来了。
“听说那位将军夫人,趾高气昂,给了慕容公主不少脸色看,甚至很直白地怼了公主殿下。”
“这。”皇上愣了一下,“会不会惹恼了慕容越?”
乔琪勾唇,能够脑补地出来那副画面。
她就是要程容容好看,要她过得不安生,这才刚刚开始呢,等到陆离一颗心被慕容越勾走,她倒要看看,程容容怎么死。
到时候被扫地出门,丢尽脸面,想想都觉得好笑。
“那也是程容容的过错,皇上何必担忧呢,还是说您在害怕?”
乔琪笑了。
皇上眉头紧皱:“朕害怕什么,南容是来求和的,又不是来摆谱,听闻她对太子殿下都不那么不耐烦,有人治治倒是好了。”
乔琪咯咯咯地笑了。
“皇上不必太给目光在那个女人身上,还是想想怎么利用太子殿下这个身份,稳固您的皇位。”
皇上一愣:“他好歹也是朕的太子。”
“是吗?他又不是您亲生的,您为何要替他谋划?”乔琪往前一步走,“只要铲除了七王爷和顾云深,您这个皇位不是稳固的很?”
男人蹙着眉头,站在那儿思考,大概是很多的事情在脑子里闪过。
他虽然是皇帝,虽然稳坐在帝位,但从未被人尊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