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琪被救走了,几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院内,不,放眼整个将军府,都没有能跟祭无药抗衡的人。
乔琪看了身边人一眼,知道这次钱花的很值,哪怕这一次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但是祭无药一定能把自己救走。
毕竟他需要那一味药,而且碰巧前世乔琪就是见过那药在什么地方,才能这么游刃有余的跟祭无药做交易。
没这点底气,就怕万一被祭无药拆穿,到时候才是最惨烈的下场。
“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乔琪看着面前的男人,虚弱的开口。
祭无药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很快就消失在将军府上空。
男人话不多,但却是十足的狠。
“这样的话,该把东西告诉我了,不然我不敢保证,在他们找到你之前,会不会留下你的性命。”
祭无药冷声道,他看着乔琪,不怕这个女人耍什么花招,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乔琪心头一颤,这是唯一的筹码,如果就这么给了祭无药的话,自己往后该怎么办?
可他已经开口了,若是不说。
那她也没什么好结果。
“我手里有可以让你说出真话的蛊,但基于你我合作,我并不想浪费这条蛊。”祭无药勾唇,这副样子就像是在说。
乔琪这个人的价值,根本连这条蛊都比不上。
女人眉头微微蹙着,没有说话。
“你最好别在我跟前耍花招,别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你我之间的交易,并没有完成,你没替我杀了程容容,我自然不应该付你酬劳。”
乔琪抬头,还在辩驳什么。
祭无药却是出了名的狠,他伸手,攥住了女人的下颚,最是讨厌这般油嘴滑舌的人了。
“我说过,不想浪费我的蛊,你不要逼我,到时候承受那些疼痛,会让你掉一层皮。”祭无药威胁道,“而且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乔琪头皮发麻。
却也不想就这样把筹码给了祭无药。
“我的耐心有限度。”
“好,好吧。”乔琪微微抬头,“我告诉你在什么地方便是,七王爷有个府库,那东西就藏在里面,旁人不知,但我却知道。”
“七王爷?”
祭无药微微眯起眼眸,在思考这个话是真是假。
乔琪点头:“反正我现在人也在你手里了,自然不敢说假话,你要是不放心,就先去七王爷的府库看看,到时候拿到了,再来找我。”
祭无药量这个女人也不敢说假话。
他很着急,毕竟师父的性命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候。
势必要将东西找到。
“好。”祭无药伸手,将那粒药塞了进去,“这是毒,解药只在我手里,你要是耍花样,我会替他们惩罚你的。”
祭无药抬脚要走,乔琪眉头紧皱:“你可以先放了我吗?”
她还需要一些时机,哪怕知道自己这一次,生机甚少。
兴许就会死在这个地方,但她也想着在这种情况下,把程容容带走,让那群人都没有好日子过。
祭无药扬起长剑,将乔琪松绑了,对于祭无药而言,乔琪这种人就如同蝼蚁一般,根本不值得他太过花费心思。
乔琪蓦地松了口气,祭无药没有强行将自己扣押下来,已经很给面子了。
她不能再多说一句话,就怕万一惹恼了这个男人。
毕竟这些天相处,她早就知道祭无药是个阴晴不定的人,性子古怪,稍微惹着一点,都会脾气大变,甚至是起了杀意。
乔琪是等到祭无药离开,才从破庙里出来。
她必须先找到皇上的人,告诉他们自己还安全,不然的话,以后的事情很难开展。
而且乔琪很担心那胆小如鼠的狗皇帝,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毕竟他们之间的合作,也是如浮萍一般。
不牢靠。
自己随时都可能被那狗皇帝抛弃,毕竟跟自己牵扯上关系,会加速他的死亡。
乔琪小心翼翼地在城内搜寻,她自然知道什么法子能联系上那位公公。
就怕万一遇见陆离的人,那么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都让让,给我仔细搜了。”
“你,过来!”
街上不少官兵在搜寻,就是为了找到祭无药带走的乔琪,可那男人的本事很强,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
乔琪躲过那群人,到了玲珑巷门口,她看着周围那些形形色色的人,看着不远处舞蛇的人。
内心异常的平静。
在她走过去的时候,那些蛇一下子立了起来,冲着她的脸上过来。
可乔琪依旧表现地很淡然。
“姑娘,要不要来一碗汤?”
突然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那老者拽住了乔琪的手,往这边拉。
这肉汤很香,味道一下子就让人着迷。
老者看着乔琪,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要一碗,三分肉羹,七分汤,不要放姜。”乔琪沉稳地开口,将这暗号对上。
那老者的眼神微微暗了一下,她突然就笑了:“姑娘这么年轻,就来这地儿,不是那么合适呢,请随老身来吧。”
乔琪没有接话,周围的人依旧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毕竟这地儿,除了老头,就是糙汉。
她这样的姑娘,真的甚少看见。
乔琪没有说话,被老者带入那间宅子,她依旧悬着一颗心,因为从未这样直接去找过那位公公。
屋内,一个娇俏的女人出现了,画着大浓妆。
“哎呦喂,还是个姑娘,晚些时候会有马车来接你,倒也不必害怕。既然能对上暗号,那便是自己人了。”
女人凑了过来,一转身,到了乔琪的跟前。
“姑娘,做的是什么横生啊,杀人越货,哪一遭,又是咱们督公的哪一位红粉知己?”
女人说话的时候,身上的味道很香。
甚至有些许勾人。
乔琪紧张的很,她眉头紧皱,保持着一定距离。
没有说话。
女人倒是好奇了,一伸手,想着试探一番,可谁知道,乔琪根本没有功夫。
就那么三两下后退。
“居然是个白丁,可真是好笑了,你这般就不怕丢了性命?”
“主子的事情,也是你能过问的?”乔琪清了清嗓子,冷哼一声,那般气场倒也能镇得住人。